出更多的潮红,颤抖的指尖攥紧了床单,竭力忍受自己种下的酷刑之果。
不过片刻,他的直肠被翻滚的荆棘撑得饱胀,腹部胀大,混合淫水的鲜血四处流淌,将床单染得通红。
植物并不是有神智的召唤物,他只能让其生长而无法控制荆棘本能的走向,但比起被刀刃撕裂,这种无法预测的摧残反而更能像某种粗暴的挑逗,被淫纹转化为美妙而疯狂的受虐快感。
但对这具久经调教的肉体来说,这种程度的快感还不远足以让他射精。
琳皱起眉,随手抓住长出体外的荆棘,将沾着血的尖刺异物塞入雌穴,以魔力令荆棘在甬道内快速成长,让这个柔嫩的肉穴也被尖刺割得痉挛起来,又再用力掐拧已经红肿不堪的乳首,最后再把被血弄污的指尖插进铃口,用力翻弄脆弱的尿道,感受更多、更饱满的胀痛。
肉穴被荆棘填满撑裂,乳头肿胀溢血,阴茎痛得不断颤抖,随着所有性感带都被粗暴地折磨,琳的欲望也越发高涨,甚至不自觉地被自己的手指刺激得失禁,黑液从抽插的缝隙涌出,喷洒到床上,将被鲜血和淫水玷污的雪白床单弄得更凌乱。
只是直到身下的血凝成泊,肉体的燥热还没有丝毫缓解。
往常的话,这样的折磨就能勉强达到高潮边沿,偶尔还能射点薄精,尽管无法完全满足,至少能满足几分空虚,但今天无论琳怎么爱抚自己的身体,用荆棘摧残每个敏感点,那些快感仿佛都只是在肉体表面流连,没办法让他燥热的灵魂得到安抚。
“……唔……呃嗯………”
他在无人的房间中扭动着腰肢,用自己伤痕累累的粘膜磨蹭荆棘的硬皮,将淫纹催动至最大,努力追逐着从每一寸伤口传来的苦楚和酥麻,只可惜他渴望的那种深入灵魂的欢愉依然没有出现,哪怕阴茎已经在过度刺激下失禁了,肉体的渴望却没有满足丝毫。
像是缺少了什么般,如此空虚。
精灵紧咬着牙关,无处发泄的欲望让他越发难受,眼中的渴望浓郁得溢出,连想要从藏品室召唤出更多物品的灵魂之力都变得不稳定,只得徒劳地环视着四周,想要从小房间中找出点什么,哪怕是一根金属器具也行,加热成烙铁就能带来更多痛苦,说不定就能从这种燥热中解脱。
只可惜他的房间布置实在太简约了,就和在城堡里一样,除了床和一张椅子以外几乎没什么东西,自然也没什么能缓解欲望的。
好难受……
琳的喘息变得粗重而急促,视野也逐渐变得模糊,混乱的视线地扫过有着弧度的天花板,以石砖砌起来的墙壁,被淫水和血弄得一片泥泞的床单和被铺,自己高胀得快要裂开的腹部,正在无知无觉地蠕动着的猩红荆棘,抓住床单颤抖的指尖,床边椅上的——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