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带来一丝丝暖意,缓解了那钻心的痛。
李烬言闭上眼,他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仿佛那被打的伤痛也没那么剧烈了。
“刚上大一。”他低声说。
“大学生啊,不错,下次少来这种地方,这可不是学生该来的。”彩仙的语气带着点姐姐的关切,手掌按在他肩膀的伤处,轻柔却有力。
彩仙关心地问道“疼不疼!”
“不疼,你按摩的真舒服。”
李烬言突然上前,一把紧紧抱住她,将头埋在她那不算丰满却柔软的胸脯上,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肩膀微微颤抖。
彩仙愣了愣,随即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别怕,有姐在呢。”
李烬言的视线不经意瞥到她那翘挺的小玉臀,曲线诱人,下身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那短小的鸡巴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传来灼热的温度。
彩仙低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嘲笑他的尺寸,只是笑了笑,用手轻轻抚上:“小家伙,硬了啊?”
她跪下来,嘴唇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龟头上,然后轻轻吹气,凉凉的,痒痒的。
李烬言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灵活地打圈,吮吸着,像在品尝最甜的果实,湿滑的口腔包裹着他,每一次吞吐都带来阵阵酥麻,直窜脑门。
“我下次还是要来的,我都成人了。”李烬言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倔强。
彩仙抬起头,停下动作,眼中闪着调侃:“你都不二十岁吧,小屁孩!”
“十九岁!”他红着脸承认。
“小坏蛋!”她笑着摇头。
此时,李烬言的鸡巴硬得发烫,11.5厘米的长度虽不夸张,却胀得青筋毕露,龟头晶莹。
他知道店里的规矩是戴套,便伸手去床头柜抓避孕套,撕开包装,正要套上。
彩仙却按住他的手,眼中掠过一丝妩媚:“姐今天和你玩真的,不戴。躺下。”
她轻轻推了他一下,李烬言心跳如擂鼓,紧张得指节发白。
这是他第一次不戴套,还是处男,喉结上下滚动,目光死死盯着她那对小巧的乳房,粉嫩的乳晕在昏黄灯光下诱人。
他伸出手,颤抖着握住,拇指轻轻捏着软软的奶头,转圈揉搓,感受那弹性与温暖。
彩仙没有拒绝,反而娇喘一声:“坏死了……轻点……”
她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慢慢往下坐。龟头触到那温热的软肉时,李烬言倒“啊”的叫出了声。
没有套子的阻隔,那紧致的穴壁直接包裹上来,湿滑、火热,像丝绒般层层挤压,瞬间让他魂飞魄散。
“哦!好爽……彩仙,你的屄里面怎么这么软、这么热……夹得我……啊……”他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双手抓紧她的腰,感受她臀部的起伏。
彩仙配合着扭动腰肢,声音媚得滴水:“小屁孩,叫我姐……啊……你的鸡巴好硬,好烫……肏得姐好深、好满……啊啊啊……”
李烬言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乌黑中带着点黄的阴毛被淫水浸湿,闪着晶莹的光泽,随着她上下抽插,鸡巴进出间带出淡淡的蜜汁,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咕叽”的水声,淫靡至极。
那视觉冲击如烈火般灼烧他的神经,让他下身更胀,忍不住挺腰向上顶撞。
坐了许久,彩仙娇喘着累了,额头渗出细汗:“姐坐不动了……你来,姐躺下,让你肏……”
她翻身躺下,双腿大开,露出那湿润的秘处。
李烬言扑上去,鸡巴对准,一挺而入,无套的快感更直接,那层层褶皱摩擦着他的每一寸,热浪般涌来,他开始猛烈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狭小房间里回荡,像急促的鼓点,刺激得人心痒难耐。
“小屁孩,告诉姐……你叫什么……”彩仙喘息着问,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紧紧地勾住。
李烬言一边用力肏干,一边低吼:“我叫李烬言……叫我烬言就行……姐,你的屄好滑、好紧……吸得我魂都没了……”
“啊啊……烬言弟弟,你好猛……坚持得这么久……姐的屄要被你肏化了……好舒服……再深点……肏死姐吧……”彩仙的叫声越来越浪,身体弓起,乳房微微晃荡,穴内一阵阵收缩,像小嘴般吮吸他的鸡巴。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混杂着湿润的搅动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味,李烬言感觉下身如火山般蓄势待发,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天堂的召唤,那舒服、湿热、滑腻的包裹,让他彻底沉沦,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