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我办公室。”
“监控坏了。”李华说,“这层楼的监控上周雷击烧了主板,还没修。”
张敏的脸色变了。
她不知道李华是上周路过机房时无意感知到监控服务器故障,还是他早有预谋。第二种可能性让她后背发凉。
“你想怎样?”她把听筒放回去,手指移到键盘上,按下屏幕锁屏键。
sm画面消失,桌面恢复成季度报表。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意识到自己还露着大腿,猛地扯下裙摆,尼龙袜裤腰弹回腰际时发出闷响。
李华看着她整理衣物。
不是用眼睛看,是用感知——她阴唇上残留的润滑液正在变干变黏,阴蒂还没完全软下去,乳头隔着衬衫顶出两个硬点。m?ltxsfb.com.com
她表面上恢复了冷硬,但身体骗不了人。
“你刚才没到高潮。”李华说。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
张敏的脸从青紫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一种病态的潮红。她嘴唇翕动了几次,最后挤出一句:“你疯了。”
“我没疯。”李华又往前走了一步。
现在他离张敏只有办公桌的距离,能看清她眼角没卸干净的眼线,能闻到她身上混着咖啡和体液的酸涩味。
“我只是——”
他停住了。
因为他感知到张敏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
她阴道收缩,是因为他说“没到高潮”时,她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自己被红绳绑在办公椅上,李华站在她面前,用那种很轻的声音说“你刚才没到高潮”。
那是幻想。不是记忆。
张敏在幻想被他支配。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在李华太阳穴上。
瞳孔的金光炸成一片,他眼前闪过金色光斑——和上次在王秀芝体内射精时一样,但这次,铺天盖地的信息涌进来。
张敏的性幻想不是第一次出现sm情节。
从大学时期开始,她就在图书馆的心理学专区偷偷翻阅捆绑主题的书籍。
结婚后她暗示过前夫,被骂“变态”。
离婚后她开始偷偷看sm影片,但从来不敢约实践——她太害怕失去控制,太害怕被人知道明达资本副总裁张敏私下想被绑起来、想被命令、想跪在地上被人揪着头发深喉。
她最深的性幻想不是被温柔对待。
是被支配。被羞辱。被一个比她年轻的男人按在办公桌上,掐着后颈操到哭出来。
李华的阴茎硬了。
张敏的欲望太浓太烈,浓到通过感知涌进他身体里,直接刺激他的交感神经。
他能感觉到张敏阴道深处的酸胀感,能感觉到她乳头摩擦衬衫的刺痒,能感觉到她喉咙里堵着的那团想叫却不敢叫的压抑。
这些感觉像潮水一样灌进来,把他的自我意识冲到角落。
他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原来的李华——那个会给上司送温水的下属,那个表面温和内敛的投行分析师;另一半是被能力裹挟的陌生人,被张敏的欲望牵引着,说出那些他从未想过会说出口的话。
“你——”张敏盯着他的眼睛,声音终于裂开了,“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上司。”李华说,“二十八岁,投行分析师,入职刚满一年。”
他绕过办公桌。
张敏没躲。发;布页LtXsfB点¢○㎡她腿软了。她的身体比理智更早认出那种被支配的可能性,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同时分泌,恐惧和期待混成一种让她指尖发麻的眩晕。
李华在她面前停下。很近,近到膝盖碰到她的膝盖。
“你可以开除我。”他说,“明天早上发邮件,下午我就走人。但你不会。”
“凭什么——”
“因为我是唯一一个知道你胃痛会给你送温水的人。”
张敏的呼吸断了。
真正的、生理性的呼吸中断。空气卡在气管里,肺泡瘪下去,心脏漏跳一拍后疯狂代偿。
李华蹲下来。
他握住张敏的膝盖——隔着西装裙,掌心的温度渗进去。张敏全身绷紧,大腿肌肉硬得像石头,但没推开他。
“你前夫叫赵凯。”李华说,“离婚两年零三个月。他最后一次碰你是离婚前半年,说对你硬不起来。”
张敏的瞳孔缩成针尖。
“你怎么——”
“你每周四晚上加班到十一点,不是因为有工作,是因为回去也是一个人。你办公室抽屉里有胃药、安眠药和抗抑郁药,但你从来不吃抗抑郁药,因为你觉得那是软弱。”
“够了。”
“你刚才看的那部片子,女主角被倒吊的时候你在想——”
“够了!”
张敏猛地推开他。力气很大,李华猝不及防往后跌坐,后脑勺磕在文件柜上发出闷响。
她站起来,西装裙皱巴巴地裹着大腿,连裤袜的腰线从裙摆下露出一截。她的眼睛红了,愤怒和羞耻烧红的,眼白布满血丝。
“你以为你是谁?”她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冷硬,但尾音在发抖,“你以为你偷窥了我的隐私,就可以——”
“我没偷窥。”李华站起来,摸了摸后脑勺,“我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什么?”
李华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抬起手,掌心朝上。手掌边缘渗出薄薄一层汗液,在日光灯下泛着极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荧光。
“这个。”
张敏盯着他的手掌。荧光太淡,淡到她以为是自己眼花。但李华瞳孔边缘的金色光圈是真的——那一圈金线在虹膜上缓缓流转,像某种活物。
“你——”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李华说,“上周才开始的。能感知到别人的身体状态、情绪,还有——”他顿了顿,“一些记忆碎片。”
张敏的脸又白了。
“所以你之前给我送水——”
“感知到你胃痛。低血糖。颈椎错位。”李华一个一个数出来,“还有孤独。”
最后两个字像针。
张敏的肩膀塌了一瞬——只有一瞬,但李华看见了。她退后一步,小腿撞到办公椅,椅子滑出去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你能感知到多少。”她的声音很平,平得不正常。
“刚才?”李华看着她,“全部。”
沉默。
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气扫过两人之间。张敏的乳头还硬着,但她已经不在乎了——或者说,在更大的秘密面前,自慰被发现已经不算什么了。
“所以你知道我想——”
“被绑起来。”李华说,“被命令。被按在桌上操到哭。”
张敏闭上眼睛。
她的睫毛在抖,嘴唇也在抖。
化了十二小时的口红早就斑驳了,露出底下干裂的唇纹。
她站在那,西装裙皱巴巴的,连裤袜腰线歪了,眼角晕开的眼线像淤青。
三十七岁。离婚。一个人住。靠工作麻痹自己。私下幻想被年轻男人支配。
李华走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