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神社里待了整整一天,除了巫女姐姐时不时无声无息地出现又消失之外,江峙和高天原律子没有见到任何一个其他巫女。『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http://www?ltxsdz.cōm?com
神社深处偶尔传来捣糕般黏腻啪叽的声响,但每当他们循声走过去,总会发现路被某扇紧闭的木门或者某面爬满苔藓的石墙挡得严严实实。
或许真如巫女姐姐所说,所有巫女都在忙着酿酒,根本没有时间露面。
两个在现代社会快节奏里生活惯了的人,被困在这座没有信号、没有电源、没有网络的神社里,手机又双双归零关机,简直是度日如年。
江峙早上在厕所里消耗了一段时间,中午吃了顿饭,下午沿着回廊来回走了好几趟数瓦片,数到第七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期待晚饭。
高天原律子的状态更差——她把公文包里的文件夹翻来覆去看了四遍,每一页的页码都能倒背如流,后来干脆把钢笔拆开又装上,拆开又装上,反复了十九次。
唯一能期待的事,确实只剩吃饭了。
午餐的时候高天原律子还端着架子不肯动筷子,只是坐在旁边看着江峙吃,等他吃完之后又盯着他看了整整半个小时,确认他没有再次昏倒才勉强掰了半块渍菜放进嘴里。
到了晚餐时间,她终于放弃了绝食抗议——已经饿了一整天,再坚持下去只会让自己先垮掉,而她很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在这里倒下。
她把巫女妹妹端来的晚餐从头吃到尾,米饭一粒不剩,连味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江峙坐在对面看着她吃,嘴角微微翘着,但很有求生欲地没有说任何调侃的话。
饭菜的味道确实不错。
晚餐是照烧鸡腿、豆腐味增汤、渍萝卜和热腾腾的白米饭,调味恰到好处,食材新鲜得像是刚从山里摘回来。
江峙甚至在心里暗暗算了一笔账——如果神社最后真的不继承,能不能至少把做饭的巫女挖走。
晚饭吃完,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巫女姐姐适时出现在二人身后,白布遮着脸,只露一双弯弯的狐狸眼,说夜风很舒服,要不要出去散散步。
江峙和高天原律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在神社里散步是唯一不用花钱买道具也能消耗时间的项目,比继续待在房间里数榻榻米强。
两人站起来,跟着她走进了夜风拂过的回廊。
神社的夜晚和白天完全不同。
石灯笼里又亮起了暖黄色的灯,枯山水的白砂被月光漂成泛银的灰,老松的枝干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发出一阵阵很远的沙沙声。
空气里的甜腻酒香比白天更浓,混着夜里山雾的清凉,吸进肺里有一种微微发晕的舒适感。
江峙走在高天原律子旁边,巫女姐姐走在前面两步远的位置,木屐在石板参道上踩出清脆的节奏。
巫女姐姐走在前面,扭过肥硕的臀丘朝二人莞尔一笑。
夜风把她白衣的下摆轻轻吹起一角,露出雪白足袋上方一小截光滑的脚踝。
她的狐狸眼在石灯笼的暖光里弯成两道细月牙,白布下面饱满的嘴唇轮廓动了动。
“二位有什么特殊需求吗?不管是吃的、喝的、还是——”她的眼珠往江峙的方向微微一偏,“——别的什么,我都会尽量满足的哦。”
高天原律子站在夜风里,双手环抱在胸前,把巨乳托在手臂上方,西装外套被风吹得轻轻翻动。
她听完这话,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仰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然后低下头,用极其正经的语气说了四个字。
“我想要一罐冰可乐。可以满足吗。”
江峙转头看她,表情大概介于“你在开玩笑吧”和“你认真的吗”之间。
但高天原律子没有看他,她正盯着巫女姐姐,眼神是标准的当事人提出诉求后等待对方律师回应的那个表情。
巫女姐姐没有愣住,也没有露出为难的神色。
她只是把眼睛弯得更深了一些,然后抬起双手,轻轻拍了两下。
清脆的击掌声在夜风里传出去很远。
参道尽头,石灯笼的阴影里,一个人影无声无息地走了出来。
是一位从没见过的白衣侍女——身上穿的不是巫女服,而是更简朴的纯白和服,腰间系着一条浅蓝色的细带。
她的身材和其他巫女一脉相承:白衣前襟被巨乳撑得满满当当,腰带勒在极细的腰肢上,往下是浑圆肥硕的臀丘在布料里扭出饱满的弧线。
脸上也蒙着白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但那双眼睛不一样。
不是巫女姐姐那种弯弯的妩媚狐狸眼,也不是巫女妹妹那种亮晶晶的杏眼。
那双眼睛极为空洞,瞳孔的焦距似乎不是落在眼前的事物上,而是在看某种更遥远、更深处的东西。
眼皮一眨不眨,睫毛纹丝不动,整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又不让人觉得冷漠——更像是画在绢帛上的人像,精美但不属于人间。
侍女端着一个木托盘走到三人面前,托盘里赫然放着一罐银色的铝罐可乐,罐身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在夜风里冒着一丝丝微弱的冷气。
她把托盘举到高天原律子面前,动作僵硬但准确,低着头,那双空洞的眼睛仍然没有任何焦点。
高天原律子伸手拿起可乐,罐身冰得她指尖一颤。
她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盯着侍女的眼眶看了很久。
侍女转过身,端着空托盘迈着木屐走回参道尽头的阴影里,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了。
高天原律子把冰可乐罐举到石灯笼的暖光下,银色的铝罐表面凝着细密的水珠,顺着她修长白皙的指节往下淌。
她转了转罐子,在罐底找到了一行极小的黑色喷码——生产日期是本日。
她把罐身翻过来又翻过去,确认了这不是印刷错误,也不是巫女自己贴的假标签。
这是一罐今天生产的可乐,从灌装线到冷藏运输再到她手里,中间需要经过至少一条完整的现代物流链条。
但昨天列车才到站,今天没有车,附近没有公路,手机也没有信号。这瓶冰可乐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她晃荡了一下手里的冰可乐,罐子里的液体发出清脆的晃荡声。
然后她用食指关节敲了敲罐底那行生产日期,把罐子举到巫女姐姐面前,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冷得像是要穿透那层蒙脸白布。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巫女姐姐扭了一下肥臀,绯袴裹着的臀丘在石灯笼灯光下晃出一道极饱满的弧线。
她往前凑了半步,歪着头看了看可乐罐底的喷码,那双琥珀色的狐狸眼眨了眨,然后直起身来,朝高天原律子莞尔一笑。
“这个嘛……”她把食指重新点在自己蒙着白布的下巴尖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尾音拖得又软又长,“或许是巫女们的小小神术吧?”
高天原律子没有笑。
她把可乐罐放到托盘上,往前迈了半步——鞋跟在石板地上发出一声极清脆的磕响。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把巨乳托得更高了些,灯光从侧面打在她的镜片上,反出两片长方形的冷白亮斑。
“你们明明就有出去的办法。”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