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子小姐!醒醒!是我!求你了!”她的手忽然动了一下,食指轻轻勾住了江峙按在她肩上的小指。
然后那双桃色眼睛缓缓睁开了。
长长的睫毛翕动了几下,瞳孔对着晨光聚焦,终于对上了江峙的脸。
她看着他的眼神不是刚睡醒那种朦胧涣散,而是一种极清醒极专注的凝视,像高烧不退的夜晚里认出了守在床边的人。
她的眼尾微微往下弯了一点点,桃色瞳孔里除了他的倒影之外什么都没有,在那极近的距离里翻涌起一层江峙从来没有在律子小姐脸上见过的温柔。
然后她开口了,嘴唇翕动的幅度很小,声线并不是平时那种利落干脆的陈述句语调,声音从喉咙深处飘出来,轻得像微风拂过丝绸。
“江峙先生……”
江峙拼命点头,喉咙堵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律子小姐没事,比什么都重要。
律子小姐眨巴眨巴眼睛,桃色瞳孔在他脸上缓缓游移了一下,像临摹一幅画。
然后她的嘴唇又动了,这次声音更轻了,轻到几乎被窗外老松的沙沙声盖住。
“你答应过我的,要跑……快跑吧。”
…………
巫女姐姐托着自己那对软糯硕大的巨乳,乳肉在掌心边缘溢出来围成一圈白嫩的弧线。
她歪着头看完了江峙抱着律子小姐呼喊的全过程,手指擦了擦自己眼角边并不存在的眼泪,饱满的嘴唇翕动出一条故作深情的弧线。
“哎呀呀,为相爱之人献上性命,真是令人感动呢。”
巫女妹妹倒是真的哭得泣不成声。
眼泪从蜂蜜色的杏眼里扑簌簌往下掉,把白布面纱打湿了一小片,肩膀一抽一抽地耸动着,那对巨乳也跟着一颤一颤地晃荡,乳尖在抽泣的节奏里不停地划着小圈。
她双手交握在胸前,声线又软又哑,像是在哀求一件她自己都觉得很过分的事:“江峙大人……您快跑吧……神社……神社的大门已经开了……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律子小姐在江峙的怀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的桃色瞳孔被合上的眼睑遮住之前,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就不动了。
呼吸还在,但每一次呼吸之间的间隔都在变长,像是被放慢了的沙漏。
江峙低头看着她的睡颜——她雪白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珍珠光泽,长长的睫毛纹丝不动,嘴唇微微闭合着,嘴角那个平日里绷得很紧的弧线终于松开了。
她不再说话了。
像一幅油画画到了最后一层罩染之后被画家停在了永恒的静默里。
江峙盯着她,感觉她的体温在自己怀里正在极缓慢地流失。
他把手掌贴在她光裸的后背上,那片从肩胛骨到腰窝的雪白皮肤上晒痕还在,但触感已经在从温热滑向微凉。
他放弃了呼喊。他抬起头,她那双刚才还直直地看着他叫他快跑的桃色瞳孔,已经被合上的眼睑封在了里面。
“说吧。”他的声带干了,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时带着粗粝的砂纸质感,“要怎样才能换律子小姐出去。”
巫女姐姐娇笑着弯下腰。
她赤裸的上半身往前倾,那对硕大浑圆的巨乳毫无遮挡地垂在江峙眼前不到一拳的距离,在晨光里微微晃荡。
两只乳球饱满结实却又软糯得不可思议,乳根宽大,乳峰高耸挺拔,嫩粉色的乳晕在雪白乳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艳丽,两颗肥大浑圆的乳头正对着他的鼻尖轻轻摇晃,乳沟深处散发出被体温捂暖的熟女体香,是某种甜腻软糯的麝香味,浓烈但不刺鼻。
她的琥珀色狐狸眼从极近的距离直勾勾地盯着江峙,瞳孔在狐狸眼的弯弯弧线里慢慢缩了一下又松开。
白布蒙着半张脸但她饱满的嘴唇在白布下面缓缓张开,朝他脸上轻轻吹了一口暖气。
那口气湿热黏腻,带着她唇齿间软糯的口水味和刚才喝过的米酒余韵,轻轻地扑在他的鼻梁和嘴唇上。
她的体香顺着那口气灌进他的鼻腔。
“江峙大人终于有些开窍了。妾身刚刚说过的——愿望就是束缚,束缚就是愿望。”
“人被愿望束缚己身,当然也可以通过束缚己身来实现愿望。”巫女姐姐伸出手,素白纤细的食指尖轻轻点在江峙的额头上。
指甲盖大小刚好覆盖住他眉心。她的手指微凉但触感软糯,停了一秒之后收了回去。娇笑声轻轻地响起来,“你呀你呀,真是好命。”
巫女姐姐缓缓直起腰,那对硕大浑圆的巨乳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胸口晃荡了两圈,乳肉软糯地拍在她自己的肋骨上,发出极轻极黏的啪嗒声。
她把双手背在身后,赤裸的雌熟娇躯在晨光里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影子正好罩住了江峙和他怀里昏睡的律子小姐。
“既享受了我们姐妹俩的服侍——又得到了律子小姐的真爱——还有机会逃出这里。”她每数一个好处就伸出一根手指,数到第三根时停住了。
然后她把手指收回掌心,歪着头看向江峙,琥珀色的狐狸眼忽然竖了起来。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
竖瞳在琥珀色的虹膜正中央裂开一道极细的黑色裂缝,像两枚被从中间劈开的古铜币,瞳孔边缘泛起一圈幽绿色的冷光。
江峙的手臂上汗毛根根竖起,后脊窜过一道极细极凉的电流。
她还是一丝不挂、巨奶肥臀的雌熟娇躯,但此刻散发出来的气息已经完全不是刚才那个扭着屁股淫叫的母狗——而是一只披着人类皮囊的东西终于懒得再维持伪装了,像古老的恐怖故事里那只在森林深处等着迷路者许愿的狐狸精,所有柔光都是诱饵,所有淫叫都是狩猎。
她张开黏腻的熟女嘴穴。
饱满的嘴唇在晨光里微微张开,唇齿间唾液拉丝,唇瓣像刚被吻过一样湿润饱满。
但她嘴里吐出来的不是刚才那口湿热黏糊的暖气,而是一股如同野兽在你耳边缓缓呼出的幽寒。
腥甜的,潮湿的,带着古树根部和深冬冻土的味道,阴冷到能让你的牙根发酸。
“千年以来——还从未有人如江峙大人这般好命呢。”
竖瞳在幽绿色的光里缓缓缩了一下,然后她说出了最后几句话,声线忽然放轻放软,像是在哄一个即将入睡的小孩闭上眼睛——
“跑吧。跑吧,离开这里。跑得越远越好。把一切都忘掉,回到现实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