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拿来纸巾擦拭妈妈脸上的精液。

竟用精液弄脏了妈妈的脸。

这种忘恩负义的行为让我愧疚得想哭。

但妈妈非但没生气，反而微笑着问道：“善厚啊。舒服吗？”

“……嗯。超级超级舒服。”

把妈妈的脸弄成这样还只顾着自己舒服。

虽然愧疚感汹涌，但也没办法说谎否认。

“真的？太好了！妈妈还担心自己做不好呢。”

妈妈无论什么事总是优先考虑我。

现在也是。

完全不介意脸被弄脏，最先关心我的感受。

这份爱庞大得让我难以承受。

我能回报妈妈这份爱意的万分之一吗？

恐怕穷尽一生也偿还不清。

妈妈任由我擦着脸，突然话锋一转：“但早泄的习惯要改改哦。善厚也这么想吧？”

这句话直戳心窝。

其实我也痛感这个问题。

此刻仍在后悔『要是能多享受会儿就好了』。

但最难受的是早泄的事被妈妈发现了。

我黯然点头：“嗯…我会努力的。”

“好啊。以后和妈妈一起努力吧。”

“……和妈妈一起？”

意外的提议让我慌乱反问。

今天到底要吃惊多少次啊。

妈妈似乎觉得我的表情很有趣，轻笑着说：“干嘛这么惊讶？这种事独自练习怎么知道进步没有？既然是妈妈提的主意，当然要负责帮你呀。难道善厚讨厌妈妈帮忙？”

“不，不是，高兴还来不及。”

见我笨拙得不知如何表达喜悦，妈妈温柔地抱住了我。

温暖又柔软的怀抱。

幸福得快要哭出来。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吧。晚安啦，善厚。”

妈妈在我耳边轻语后吻了我的脸颊。

是童年之后久违的晚安吻。

“嗯。妈妈晚安。”

我也鼓起勇气轻触了妈妈的嘴唇。

本以为会被嫌弃，妈妈却笑着回吻了我的唇。

可以幸福到这种程度吗？

妈妈收拾好所有沾精液的纸巾准备离开。

“儿子，记得把从姐姐那儿借的东西放回原处哦。”

最后不忘这样叮嘱。

“啊。”

这时我才想起姐姐布置的作业还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