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会帮妈妈在家练习演技,但根本不值一提。
因为我真的真的只是业余水平。
现在突然提起这事,该不会是要我帮黄秀雅对台词吧?
太荒谬了。对家人或许还能应付,但我很清楚自己绝没有和其他演员搭档的实力。
“善厚啊,记得妈妈刚复出拍电视剧的时候吗?就是第一次接反派角色那会儿。”
“嗯,当然记得。是说《魔女的诱惑》对吧?”
尘封的记忆浮现出来。
那时刚上初中的我才勉强能装出正常人模样,而妈妈正为重返演艺圈拼命努力。
“那时候妈妈陷入严重的低谷期,甚至考虑过要不要继续当演员。满脑子都是不能再失败的焦虑。”
这倒是第一次听说。
虽然觉得妈妈上电视很新奇,但她的演技评价似乎不太好。
电视剧收视惨败,妈妈可能被逼到了比想象更绝望的境地。
我虽然后知后觉,但记得妈妈拍完那部戏后立刻投入新作品的样子和平时很不同。
大概就是从那时起,我开始陪妈妈练习剧本。
“多亏善厚帮忙,妈妈才能走到今天。谢谢你啊善厚。”
妈妈说着紧紧握住我的手背。
温暖的母爱从相触的皮肤传来。
“没、没什么大不了的…”
面对妈妈的真情流露,我只觉得脸颊发烫。
不认为自己做了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能以任何形式成为妈妈的动力,确实是件开心的事。
被妈妈握着的手渐渐暖和起来。
好想一直这样握下去…
“现在我们秀雅也处在和当年的妈妈差不多的处境。是吧秀雅?”
黄秀雅演员苦笑着点头。
“自从《安娜日记》之后拍的剧全都失败了。这次其实是最后机会。”
仔细想想,以黄秀雅的明星身价来说最近确实太安静了。
《安娜日记》播完两年间。
但她并非无所事事。
明明持续有作品却如此沉寂,意味着全都反响平平。
“既然和我搭档应该不会失败啦。嘿嘿。”
相较于黄秀雅的紧张,妈妈倒是游刃有余。
妈妈是演艺圈的黄金票房,有她出演就等于收视保障,当然充满自信。
反观黄秀雅的自信程度,简直比将熄的蜡烛还微弱。
“…说实话这也是我接这部戏的原因。和林信惠老师合作至少不会失败。但光这样不够,这次必须证明演员黄秀雅自己的价值。”
“啊,这样啊…”
原来如此…
可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明明我只是个普通路人啊。
“所以希望善厚能像当年帮助妈妈那样,也帮帮秀雅。”
“等等,妈,这太奇怪了吧?帮妈妈是因为亲情,对黄秀雅演员怎么可能一样?”
“不,妈妈知道的。我们善厚一定也能帮到秀雅。”
怎么可能。妈妈这莫名自信到底从哪来的?
我理解黄秀雅正处于低谷,也理解她找妈妈求助。
但不明白妈妈把我牵扯进来的理由。
对妈妈而言家人或许能带来情感支持。
但要说我能帮到素不相识的黄秀雅,实在难以置信。
“我也要拜托您,善厚先生。”
“呃。”
黄秀雅再次低头行礼。
她根本不了解我。所知信息恐怕全来自妈妈的夸大其词。
说不定正因为那些过度美化的描述,她才产生了不切实际的期待。
“那个…我明白黄演员的心情。但这种专业事项不该找专家商量吗?我真的只是外行水平…”
我艰难地表达着推辞之意。
看到我为难的表情,黄秀雅也露出了理解的微笑。
“突然听到这种话,您一定很慌张吧。我明白,这听起来简直太荒谬了。”
“那……”
“要换作平时,我绝对不会提出这种请求。可我已经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现在就像溺水的人想抓住稻草一样,才来拜托林信惠老师。既然向您开了口,我也只能相信老师,按您的安排来做了。”
接下来就拜托您了,善厚先生。
黄秀雅演员微笑着握住我的手。看来拒绝是没用的。
要帮助顶级女演员走出低谷期——这个责任对我来说实在太沉重了。
“大韩民国这领域还有比妈妈更专业的吗?别担心,咱们善厚可是金牌导师,肯定能顺利解决的。”
“哎……”
我可不是为这个才回来的啊。
只是想和妈妈修复关系而已……
就在我发愣走神的时候,餐桌上不知不觉摆好了菜肴,烤盘上的肉正滋滋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