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塞进出租车更不像话。
“呼………那善厚先生送我呀。或者留宿?”
“我得送妈妈回家。”
性别互换的话这绝对算是性骚扰的危险发言。我苦笑着敷衍过去。
“………对不起啊善厚先生,把你卷进这种荒唐事。”
“该抱歉的是我。秀雅小姐没必要对妈妈的话言听计从。”
“为什么?”
看似清醒的她果然也醉了。斜睨着我开始大舌头:“难道说\''''去谈恋爱\''''这种话,听了就能立刻做到吗?”
“呵……呵呵呵………”
秀雅突然握着空酒杯发笑,醉态可掬的模样倒是生动许多。
“嘴上这么说……善厚先生不也努力过头了吗?”
“诶?我吗?”
她放下酒杯托腮仰望,眼神与方才截然不同。
“哈………真拿你没办法。这副懵懂的表情………”
“懵懂………”
“打算装无辜吗?这就是高段位?啊哈哈。好吧我认输。老师也是这样,总觉得像被什么蛊惑了………”
“不是的………”
黄秀雅演员啪嗒啪嗒挥舞双手宣布投降,虽然不明白她在投什么降。
“善厚先生。我们交往吧?”
“啊……如果是指刚才说的练习那种意思………”
“我很有钱哦。清潭洞有栋楼。股价涨了很多还会再涨。”
“啊,恭喜。”
“意思是只和我保持商业关系?明白了。”
秀雅自嘲着又灌下一杯,显然已经醉了。
明明刚才还很正常,像被按下开关似地突然性情大变。
向妈妈投去求助目光时,发现她正欣慰地望着我们。这种状况有什么可欣慰的?
“秀雅小姐,您喝多了我们回去吧。妈妈也是。”
“善厚先生。”
正要起身的手突然被抓住。小巧的手掌意外有力。
她仰视我的眼神微微颤动,我只好半蹲着坐回去。
“知道了。是说别当真对吧?”
“诶?”
“那你开条件吧?总有什么想要的。”
我完全跟不上对话节奏。
妈妈代替不知所措的我插话:“按见面次数算呗,月付制。赞助合约不都这样?”
“赞助?”
“赞助人………我不太懂这些………”
听妈妈这么说,黄秀雅表情黯淡下来。
难道是我理解的那种赞助关系?付钱换取见面机会?
“是我付钱和秀雅小姐见面?”
“说什么呀,是我给善厚先生钱。”
“等等,您可能误会了,我不是那种人。”
“嗯,知道。应该是这样吧。那就当课程费?周付制,每次两百万,够吗?”
“秀雅小姐………”
完全无法理解。花钱买见面机会?
就算再听妈妈话也不至于这样吧?
而且金额也太夸张。是赚钱太多导致金钱观崩坏了吗?
“钱的事等清醒再谈吧。今天先回去好吗?”
“嫌少?那………”
“真是的!别闹了快起来!妈妈也别光顾着笑!”
强行架起逐渐失态的秀雅时,妈妈看着我们笑得前仰后合。
唉………明明不是为这种事来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