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远超同龄女生,比普通成年女性还丰满。
看妈妈的身材,估计我还会继续发育。
哈啊……
胸部变大打高尔夫不方便是其次,更糟的是男人们的视线。
无论是同龄男生,还是父辈祖父辈的大人。
协会人员也好赛事相关也罢,逮着机会就想摸肩搭背。
搭讪的男人自然也多了。
那些家伙肮脏的心思昭然若揭——眼珠子不自然地在我胸前游移。
还不如直接摸上来,至少能告他们性骚扰。
敏感的初高中时代,应付这些事情真是精疲力尽。
唯二正常的就只有同性恋球童和他男友。
他们反倒主动充当隔离其他男人的防波堤。
要是连球童都那样,我早放弃高尔夫把自己关房间里了。
无论幻想还是现实,那个同性恋球童都是令我感激的存在。
如今转为职业选手依然与他合作。
要是同性恋再多些,世界会变得更好吧。
反观那个窝囊的善厚。
明明对着我脸都说不利索话,倒会假装不经意偷瞄胸部。
被我吼就吓得缩脖子移开视线,过不了几天又开始偷看。
向妈妈告状,她总偏袒善厚。
说什么善厚还小,看我是出于好奇不是欲望。
现在三年级小学生该懂的都懂了好吗。
哎,妈妈永远当善厚是长不大的孩子。
要不是我拦着,她到现在还会和善厚共浴。
差不多该让善厚从妈妈身边独立了。
初中毕业前考取了职业预备资格证。
竞争虽激烈倒没觉得多难——毕竟只是业余段位。
获得正式资格后,又以”初中天才高尔夫少女”的名头上遍电视。
名声打响后,第一次收到正式赞助邀约。
虽然做过青少年高尔夫服装模特,企业正经赞助还是头一遭。
但那时候周遭关注已成负担。
过度的期待与声援。
小时候觉得理所当然的事,现在只觉烦扰。
我还差得远呢,不过是个预备职业选手。
无法否认这些关注多半源于实力以外的因素。
父母的名望、
脸蛋胸部这些外在条件、
还有协会为推广高尔夫把我塑造成新生代偶像的运作。
世俗却现实——既然以职业为目标,终究要靠人气吃饭。
没有粉丝基础,赞助和赛事都无从谈起。
可明白归明白,压力并不会减轻。
多次自问:我真的配得上这种待遇吗?
更年幼时自以为天下无敌,进入初中后逐渐意识到与职业选手的壁垒。
或许因为青春期,当时事事都觉得压力山大。
升高中后首次参赛,
我竟接二连三失误,单洞打出高于标准杆十杆。
连小学时期都不曾有过的惨败。
从未经历过失败的人,
自然也不懂如何克服失败。
心态崩溃的我以莫名的手腕疼痛为由退赛,
连球童的安慰都拒听,独自打车回家。
那天压力值爆表,
甚至想着谁敢来惹我就打死谁。
带着满肚子火到家时,耳边飘来陌生乐声。
钢琴。耳熟能详的古典名曲。
而且不是录音,是现场演奏。
“钢琴?”
琴声来自善厚房间。
我知道那里有架钢琴——
他小时候经常练习。
本以为早就不弹了。
什么时候停的呢?
好像是有天我嫌吵大吼的那次?
那时我也积压着压力,
听到隔着墙壁传来的微弱琴声心烦,就把气撒在善厚身上。
之后便再没听过琴声。
“但他弹得有这么好?”
此刻的演奏在我这个门外汉听来都相当专业。
明明记忆里弹得乱七八糟。还是说换人了?
推开善厚房门,琴声更加清晰。
弹琴的正是善厚。
他专注得甚至没察觉我进来了。
哎呀。俗话说连鼻涕虫都有翻滚的本事。
说是某个方面不足的孩子会在其他方向发展才能,善厚也是这样吗?
我抱着胳膊靠在门边欣赏善厚的演奏。
“哼,哼哼哼~?”
不知不觉间我好像跟着旋律哼唱起来了。
就因为这个,善厚发现我来了。
“姐、姐姐?!”
善厚像见了鬼似地吓得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