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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宇宙里只有善厚和我两个人。
善厚在我体内射精。
用善厚填满我空洞的内里。
好温暖。
子宫被幸福填得满满当当。
从那一刻起,善厚和我不断交合直到精力耗尽。
我对自己的体力还是有信心的。可不是装模作样逞强。
但善厚简直永无止境。屡败屡战说的就是他吧。
就算跌倒七次也能勃起八次。
我们摄取水分又排出,燃烧着仿佛无穷无尽的青春能量。
我也倔强地坚持绝不能比善厚先倒下,但现在真的到极限了。
阴道和子宫已经失去知觉。可能是过度快感导致的麻痹。
四肢发软喉咙也疼。
所有肌肉都像燃油耗尽般罢工。
“姐姐。我想去洗手间。地址wwW.4v4v4v.us陪我。”
你又不是小姑娘上什么洗手间还要人陪?
但马上意识到善厚不是那个意思。
这次要在洗手间做吗?
在洗手间的话就不用担心弄脏床单了。
不愧是我的善厚真聪明。
虽然这样想着跟他走进洗手间,善厚却让我坐在马桶上。
为什么?这样坐着怎么上床?
难道又想让我用嘴伺候?
虽然沾过我身体的东西很脏,但善厚命令的话也没办法。
得认真舔干净才行。
这样完事后能得到善厚的夸奖。
然而善厚的话完全超出我的想象。
“姐姐。我现在要使用洗手间。用姐姐代替马桶。”
“什么?”
一时没理解他的意思。
可能是消耗太多能量脑子转不动了。
“不愿意就躲开。但如果不躲,姐姐以后就是我的专属马桶了。”
马桶?你刚才说马桶?
让我当你的专属马桶?
“陈善厚。你终于疯了吗?”
“一辈子哦。成为我的专属马桶就一辈子不能见其他男人。不能听从任何人的命令,世上只能服从我。”
那是世上最浪漫的告白。
满溢胸膛的狂喜。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近乎下流的、善厚扭曲的占有欲。
而这份欲望的对象竟是我,简直令人欣喜若狂。
善厚把小便浇在我身上。
好温暖。
没想到小便这么暖和。
而且这么舒服。
好啊善厚。
我给你。
把姐姐拿去吧。
弄脏也好弄坏也罢。
但不可以交给别人。也不准被别人抢走。
因为姐姐是你的。
像我这般恶心又可爱的弟弟陈善厚啊。
* * *
“姐姐。到家了。”
善厚轻轻摇醒我。
车里,我们家停车场。
“能站起来吗?”
那当然。当我是什么人。
虽然双腿发软还是硬撑着起身。
不能在弟弟面前示弱。
我可是姐姐啊。
“姐姐。”
只是稍微晃了晃,善厚就紧张地扶住我。
太夸张了。
疯狂祭典结束后,善厚又变回原来的陈善厚。
那个既温柔又愚钝的弟弟。
对我射精撒尿的那个善厚难道是幻觉吗?
还是说只有上床时才会人格转变?
简直像化身博士似的。
不过这样也不错。
只要善厚希望,我就配合他。
“手往哪摸呢?滚开!”
踹开他屁股后善厚狼狈地跌坐在地。
我把善厚丢在后面率先走向家门。
啊。神清气爽。
好像体内废物都排空了。
虽然事实是全身都被灌满了废物。
“姐姐也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进门时善厚这么说。
“喂陈善厚。睡什么睡?”
“啊?”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晚安吻?”
“钢琴!”
对着胡言乱语的善厚一记低扫踢。
他吃痛地抱着小腿肚直蹦跶。
明明腿都软了还装模作样。
“只给妈妈和美笑弹钢琴是吗?不是说了要给我重新弹吗?”
本来没想起来的,越说越气。
“现在手臂还在抖……”
“少废话快弹。”
揪着他衣领拖进琴房。
“知道了……”
哼。明明我单手就能制服还装柔弱。
被拖到钢琴椅上的善厚缓了口气,认真开口道:“姐姐记得这首吗?我比赛练习时弹的。”
“嗯?啦啦啦~?那个?”
善厚歪着头。
掀开琴盖弹了短短前奏。
没错就是这个。
虽然有几个音不准。
“这是肖邦献给姐姐的曲子。”
“……给姐姐?”
对不懂音乐的我来说很新奇。
虽然好像在哪听过夜曲什么的。
“所以这也是献给我的?”
“算是吧,虽然谈不上多隆重,但确实是特意为姐姐保留的首演。妈妈和美笑都还没听过。”
接着善厚按下琴键。
认真弹琴的善厚美得像幅画。
我盯着他看,满脑子都是”这双手刚才还在捅我下身”的低俗念头。
其实听不出弹得好不好。
只觉得美丽又悲伤,听得想哭。
演奏结束时。
善厚紧张地看我。
那种带着自信又不安的表情。
我紧紧抱住他。
坐在琴凳上的善厚头顶刚好贴在我胸口。
“姐姐?”
“这首曲子不许弹给别人听。以后也只能弹给我。这是我的专属曲目。”
“……好。”
这是我第一次拥抱善厚。
他的鼻息挠得我心口发痒。
虽然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应该不会有怪味,但还是觉得有点害羞。
我为了掩饰这份羞意,反而把善厚搂得更紧了。
“哎呀,素英你也来了呀?”
呜呃!
啊。
因为被妈妈的声音吓到,不小心扭到了善厚的脖子。
善厚在我怀里瘫软下去。
糟糕。本来是多好的氛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