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才是更痛苦的事。
可那事实居然是——
并非爱情。
而是某种误会,
或是恶魔的诱惑,
被人操控着
所以迫不得已
只能装作去爱的话——
我根本活不下去。
“喂!陈善厚!”
哐!
嗡鸣——
警报铃刺耳地响着。
……姐姐?
姐姐为什么——
“真他妈疯了,在这耍什么威风。”
哐!
姐姐用高尔夫球杆砸着驾驶座车窗。
“喂!开门!”
哐!
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了?
姐姐为什么拿着球杆——
“数到三不开门你真会死!一!二!”
咔哒。
这车可是新车啊。
总不能真让姐姐砸坏。
啊,这辆车也是姐姐给买的来着。
“臭小子,早该老实开门。球杆都挥废了知道这多贵吗?车倒是结实得很嘛。”
姐姐拽着我领带把我拖出车外。
“姐、姐姐、为什么——”
“还问为什么?听说你开着兰博基尼往酒店冲,老娘倒要看是哪个贱人勾搭你。今天非得宰了那贱人再宰了你最后自杀。怎么,有意见?”
别开这种玩笑啊。
从姐姐嘴里说出来根本不像玩笑。
“嗯,逮住善厚了。啊我会哄好他的别担心。不揍他,我揍他干嘛?我是流氓吗?行了,先给美笑打个电话。那丫头也急着要追过来。也别让妈妈担心专心工作。妈妈辞职了谁养这蠢货?除了妈妈谁会养这种窝囊废智障玩意——”
窝囊废智障玩意……
是啊,我就是个窝囊废智障。
妈妈会爱我全是因为诅咒吧。
眼泪又涌了出来。
“白痴。就知道逞威风。”
和姐姐乘酒店电梯上楼时,
不久前也有过类似场景。
那时明明很幸福。
以为姐姐也爱我,
为能得到姐姐的爱而欣喜。
那时还以为得到了全世界——
居然全是假的。
妈妈、姐姐、美笑全都——
“所以,哭个屁啊?”
酒店客房里,
姐姐问道。
我对她和盘托出。
“姐姐……孔雀、朱孔雀他……”
* * *
“噗。”
姐姐笑了。
听着我和朱孔雀的故事发出嗤笑。
“噗哈哈哈!啊哈哈哈!”
再怎么说也笑得太夸张了。
我明明……很痛苦啊。
“听着蠢货。只说一遍。”
姐姐揪着我耳朵说:“女人们都对你好——单纯因为你长得帅。”
“……”
“为什么想和你上床想疯了?因为!你这张脸!够帅!身材!够好!老二!超级!够大!懂吗智障!”
耳朵好痛。
“什么朱孔雀诅咒都是放屁!是你这根东西!让女人发疯的!”
知道了姐姐。
所以别对着耳朵吼——
还有……松手啊……
“妈妈呢!是把你!当亲儿子疼!这都不明白吗白痴!”
“呃。”
姐姐的话
如同沙漠甘霖
渗进我心里。
“孔雀诅咒纯属扯淡。哈?所有女人都爱你?我初见你时讨厌得要命好吗?而且没遇见你前我就是高尔夫天才了!你亲妈要真爱你还会往死里虐待你?长点脑子吧蠢货,活该被电话诈骗的料。”
她说曾讨厌我这件事
竟让我如此感激。
说起虐待我的生母
竟如此有帮助——
“来,摸着你最爱的奶子冷静下。唉这蠢货,早说少看点幻想小说。”
“……姐姐也爱我吗?”
“靠。这窝囊废没救了。”
对我的蠢问题,姐姐贴耳咆哮道:“爱死你了!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