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还是……奇迹发生了?
总之。
我做到了。
“呼啊。累死了。”
我拍着手站起来。
表面从容的表情下是历经十年沧桑的疲惫。
罗茱莉主持人用题板给我扇风:“辛苦啦!我比看起来沉吧?”
“嗯。确实。”
“哎哟!这种时候该说客套话才对吧!”
就算客套也没法说轻。
可能比连做一百个俯卧撑还累。
……不过仔细想想,失败了也没关系吧?
俯卧撑和电视剧成功根本八竿子打不着。
为什么我要这么拼命?
简直像中了邪一样。
*
第二场宣传采访也顺利完成。
虽说发生了些奇怪的插曲,但看摄制组气氛应该没问题。
“陈善厚演员辛苦了。”
“啊,您也辛苦了,罗茱莉主持人。”
采访时的罗茱莉和私下判若两人。
一般来说不都该反过来吗?
“叫职务太生分了,直接喊名字吧。”
“可以吗?茱莉小姐。”
“当然啦,善厚先生。对了——”
“善厚啊,采访结束了吗?”
罗茱莉正要说话时出现的身影。
哦哦。我生命的光辉,腰力的源泉。
正是妈妈。
“妈。”
“林信惠老师您好。”
“茱莉小姐,没在采访里欺负我们善厚吧?”
妈妈显然熟知这位主持人的恶名。
“怎么会呢,人家问的可都是温柔问题。”
主持人开始装蒜。
温柔问题?
哼……
“对吧善厚先生?”
“是。没错。”
“真的?很可疑啊。”
不愧是母亲大人明察秋毫。
妈!她欺负我!快教训她!
“对了善厚先生,晚上有空吗?为庆祝相识一起吃个饭?”
唔……
这是那种暗示?
是我理解的那种意思?
早觉得她对我的态度很奇怪。
连我都看出她眼神露骨。
正想婉拒时有人先开口了。
“抱歉茱莉小姐,善厚今天有约了。”
是妈妈解的围。
虽然完全不记得有什么先约,但来得正好。
“对不起茱莉小姐,今天得早点回去。下次再约吧。”
“啊这样?真遗憾。那下次见。”
“好。”
罗茱莉爽快放弃的样子像是随口客套。
反正不像智慧姐姐天天见面应该没关系吧?
不过妈妈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是她总让我多结交人脉。
“善厚啊,漂亮的花都带刺。”
单独走到僻静处询问时,妈妈这么回答。
话中暗含深意。
带刺。
是说罗茱莉主持人别有用心?
母亲看到了我没察觉的东西?
看来得提高警惕了。
但要这么说的话,我身边带刺的花可不止她。
“那秀雅小姐呢?”
“秀雅的刺早就被妈妈拔光啦。”
突然想起妈妈挑鱼刺的画面。
所以秀雅姐姐不是花是去骨鱼肉吗……
“善厚啊,不能让秀雅受伤。知道吗?”
“嗯。”
虽然可能为时已晚。
就算现在甜蜜,若无法终老只会留下更深伤痕。
越是温柔以待,离别时的伤痛就越大。
秀雅姐姐的存在本身就是个两难。
但这种话没必要对妈妈说。
比起沉重话题,更想和妈妈做些开心的事。
“妈。既然约会泡汤了,今晚您得负责喂饱我吧?”
“嗯?善厚想吃什么?”
『妈妈』
我用唇语无声地说。
“……知道了。今晚妈妈会喂饱你。”
“真的?”
妈妈移开视线轻轻点头。
太棒了!今晚是妈妈喂食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