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对她的责难也逐渐平息,无论对她还是春日而言都该准备复出了——可这家伙居然无视我的劝阻,每天雷打不动地来病房上班。
“…………不爱吃巧克力吗?”
我瞥了眼床头柜上的巧克力。
“啾噜……不算讨厌…………”
她委婉表达了拒绝。毕竟含着巧克力会影响口交服务吧。
“就喂我吃一块。”
我吃总没问题吧?
“好的。”
窸窸窣窣的响动中,爱意爬下病床剥开包装纸。望着她认真的侧脸,我暗自盘算该怎么赶走这个固执鬼。
“爱意小姐,我们做朋友吧?”
“诶?朋友…………?”
突如其来的提议让她慌了神。
“我们不是同年嘛。我朋友很少的,不愿意吗?”
“朋友这种…………我、不太擅长…………”
她犹豫着将剥好的巧克力塞进我嘴里。
朋友本该是水到渠成的关系——虽然我这个社交失败者也没资格说这话。
感受着口腔里滚动的巧克力,我继续加码:“别推辞啦。主动说这种话已经很羞耻了,被拒绝会更难堪的。”
“啊、是…………”
她迷迷糊糊点了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那就躺上来吧。”
“好、好的…………”
我在病床一侧腾出空间。看她小心翼翼爬上床铺的笨拙模样,我突然凑过去吻住了那双樱唇。
——啵。
明明该做的都做了,该看的都看了,意外的是我们很少接吻。
“唔?!”
将半融的巧克力渡进她口中时,怀里的身躯突然绷紧。爱意下意识要吐出异物,却被我的舌头强行抵住。
——吸溜、啾噜、哈呜、滋噜。
纠缠的舌尖将巧克力搅拌得越来越稠,原来”巧克力般甜蜜的吻”并非夸张修辞。我独自偷笑着继续这场黏腻的亲吻,暗自实施着”北风与太阳”计划——比起逼迫,用温暖融化才是上策。
当巧克力彻底融化在交缠的唾液中,我们终于喘着气分开。
“哈啊……哈啊…………”
爱意急促调整着呼吸。或许是出于愧疚,她对接吻也表现得极为顺从。只要我不停,她就不会主动结束。
“再喂一块。”
“…………好。”
她手忙脚乱拆开第二块巧克力。我含着巧克力再度印上她的唇。
——啾啵、啾噜、啾呜。
两条舌头难分难解地交缠着,将夹缝中的巧克力一点点化开。
可惜手伤未愈不能爱抚,等痊愈了定要好好揉个够——这么想着的时候,发现爱意原本僵硬的身体果然软化了些。
“呼呜…………”
看来她也不讨厌这个吻。
早知道就该天天这么玩,要是明天还敢来就继续。
“最近还是睡不好?”
“…………嗯,有点。”
我隐约知道那件事后她就患上了失眠症。
不知道是因为对我受伤这件事感到内疚,还是梦境里那个跟踪狂出现导致的。
“那就在这儿睡吧。”
我把爱意搂在双乳间,给她盖上被子。
“我也会睡的。”
爱意却连眼睛都不肯闭上,慌张地扑闪着。
“……喂”
不管她怎样,我像妈妈哄小孩那样闭着眼睛轻拍爱意的后背。
睡吧睡吧,在心里哼着催眠曲。
暂时慌乱的爱意发现我没有回应后,很快也放弃抵抗闭上了眼睛。
静谧的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嘶——
很快爱意的呼吸就变慢了。
其实很快就睡着了。
肯定早就累坏了吧。
确认爱意熟睡后,我也同样进入了梦乡。
安静的夜晚正缓缓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