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号这天,我接到了小高的电话,说是时空回溯项目有眉目了。
我兴奋得睡不着觉,立刻订好了第二天去京城的飞机票。
朵朵这时已经洗完澡,穿着性感的睡裙躺在床上等我。
朵朵主动地贴上来,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磨蹭,声音娇腻:“老公……我想要……”
我今天忙了一天,确实很累,明天又突然要出差去见小高,所以只能轻轻吻了吻朵朵的额头:“宝贝,明天我要出差,今天太晚了,你去休息吧。”
说完,我把朵朵搂着,然后和小高约定好见面的时间地点,心中越发激动,觉都睡不好。
朵朵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点头,乖乖钻进我怀里睡去。
第二天早上六点,朵朵和女儿都还在梦乡当中,我就起床叫车去机场,然后带着复杂的心情飞往京城。
和小高见面后,没想到这小子这次非常够意思,不仅给我们带来了时空回溯项目还没死透的好消息。
没想到,他居然还给我们搞到了一个2.0版本的时空回溯设备。
这个设备,竟然还可以让我们带回苏市进行实验。
“哥,这次名额只有两个,你就是其中一个,我费了很大的力才给你们打通关系。”
小高的话,让我立刻明白了什么。
我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哥哥们不会亏待你的。”
小高却摇头:“哥我不是那意思,这次实验名额本来就有两个名额,就是需要你们拿回去使用,收集一下实验数据,放心,不会涉及到你的隐私,只是让你们先感受感受。”
“好用不好用,我们先内部判断。”
我点点头:“放心吧,我一定认真使用这玩意儿。”
在京城的联赢待了四天,原本我打算周五回去的。
小高这时候打来电话:“哥,明天周五的会取消了,高层那边又有好消息,现在已经去问过审的事情了,你要玩一天还是?”
“好事啊,但是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吧,不如我先回去,有什么你直接给我联系?”
周五的会议取消了,而且貌似还意味着又有好消息。
我又迫不及待想要回去试试这个时空回溯设备,所以就直接订了当天的机票回苏市。
这个消息让我和大刘他们非常兴奋,他们甚至直接赶到了苏市机场来接我,然后让我跟他们说说情况到底是如何的。
我们就直接去了一家酒店,订了个包间吃饭喝酒,我把去京城的情况告诉给了他们。
不过包里的时空回溯设备我没有说,我想先自己用用,不然这几个家伙肯定会跟我抢。
酒足饭饱后,酒店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我们每个人都喝得头重脚轻,大刘给我打了个车,送我回家。
我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七点多天已经黑了,朵朵可能刚刚逛街回家。
于是我也懒得再给朵朵打电话了,头也有点晕,坐在网约车后座上吹风醒酒。
车从机场这边的酒店一直往家开,司机不知道怎么绕的路,居然绕到了纸厂附近。
我的目光往纸厂方向瞥了一眼,忽然看到一辆很眼熟的奥迪suv。
嗯?那不是我家的车吗?
我艰难地睁了一下眼睛,看着奥迪从厂里开出来然后转弯离开。
应该是朵朵在开车,岳父平时出入都有司机接送,不至于开我家的小破车。
朵朵回来纸厂不奇怪,她可是纸厂千金,来自家纸厂有什么奇怪的。
所以我刚想给朵朵打个电话让她等等我,我坐她的车回家。
但是手机还没来得及解锁,奥迪却拐了个弯,往另外一个方向转了过去。
我愣了一下,那个方向并不是回我家的路啊。
我天天从纸厂下班回家我还不清楚吗?
右转才是回家最快的,而且导航一般也会导那边,朵朵怎么会往左转?
难道是朵朵走错道了,还是她要绕路买什么东西?
我压下心中的疑惑,对网约车司机说:“师傅,你能不能跟着前面那辆奥迪?”
“什么?司机不能改路线哦。”司机师傅摇头说。
我直接说:“放心,我给你加钱,也不会举报你,你走吧。”
司机的车里放着一个微信收款码,我直接扫了两百过去:“看到没,真没骗你,快点吧。”
看到钱到账,司机也没再多说什么,打灯变了个道往左转去了。
他跟着朵朵的奥迪,一路上左转右转,最后居然来到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地方——锦绣澜湾。
朵朵来这个别墅做什么?!
我心中的疑惑更加浓重,看到奥迪驶入锦绣澜湾,酒也醒了一点,于是在锦绣澜湾外面下车。
这个小区我来过,只不过是很久之前了。
这里不算偏,不远处还有两个高层小区,楼下也有生活区,很热闹。
只是这里很少有人住,所以即便有物业,也都是些混日子的家伙,我随便给门卫买了两包好烟他就放我进去了。
我跟着记忆里的路线,找到了岳父送给我和朵朵的那栋别墅位置。
朵朵的奥迪车就停在别墅外面的私人停车位上,车早已经熄了火,看样子朵朵已经下车了。
只是到了这里,我心中的疑惑和不安越来越浓烈,朵朵没事来这里干什么,是打扫吗?
但是这种事交给保洁不就行了,她什么时候愿意做这些事情?
别墅大门紧锁,一楼没有亮灯,但是二楼却亮着明亮的黄灯,只是阳台窗户被帘子遮住,看不到阳台。
就在这时,我隐约听到别墅里朵朵和人说话的声音,而另一个声音明显是个男人。
一瞬间,我的大脑几乎就完全充血了。
难道朵朵正在和哪个男人偷情?她出轨了?!
怎么可能?!
我的心情慌乱、紧张、害怕、愤怒,紧握拳头,我想过直接敲门冲进去,但如果是我误会了朵朵,那怎么办?
我抬头看了一眼,这是那种老式的洋别墅,有很多适合攀爬的凸起,也难怪以前的别墅老是发生什么入室抢劫、失窃的案件。
这时夜晚的风一吹,我的酒也醒了一大半,于是脱下鞋子,在别墅外面绕了一圈,终于找到一个隐蔽的位置可以爬上去。
幸好我平时还有保持着健身的习惯,虽然我爱喝酒抽烟,身材也没怎么走样,爬这种老式别墅还是很容易的。
上了二楼,我围着二楼外面的凸起小心翼翼地走了几十步,来到了阳台旁的另一个窗外,这个窗户没有拉窗帘,而且因为高度和视角原因也没人看得到房间里面。
此时别墅二楼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我的手脚因为紧张越来越抖,手上全是汗水,我不停地在裤子上擦拭。
在定了定心神后,我才悄悄将目光往别墅当中望去。
这个窗户是二楼客厅的一个侧窗,刚好可以从这个角度看到客厅的全貌,还有二楼的厨房。
此时在二楼的厨房里,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朵朵。
另一个则是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