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洋感觉到了她手背的温度。
他低下头,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更也没有想要打破它的意思。
“以墨。”几分钟之后,李洋缓缓睁开了眼睛低下头,嘴唇贴近安以墨的耳边轻声说道。
这是他很少叫的名字。
平时他叫她“墨墨”,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近。
但当他叫出“以墨”两个字的时候,她那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谁也没有发觉。
接着,李洋慢慢将手从她手底下抽了出来,很慢,像是在给她足够的时间做好准备。
然后他弯下腰,右臂从她腋下穿过,环住她的后背,左手平稳地探入她的膝弯下方。
他微微发力,膝盖下沉,双臂收紧,将她整个人稳稳地从木塌上端了起来。
安以墨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是失重的时候绷紧了一下,本能的反应让她双手下意识地攥住了他肩。
这是他第一次抱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轻。
旗袍的裙摆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滑落了几分,露出了大腿,但她没有伸手去拉住旗袍的后摆,而是那只小手不自觉地攥着他肩头的衣料。
二人对视。
距离很近很近,彼此都没有躲开各自的目光。
她的脸从耳根开始,一路蔓延到颧骨已经红透了,不是任何妆造能涂出来的,是一种从皮肤底下慢慢透出来的温度。
她眨了眨睫毛,像两片小小的蝶翼。
一步,两步…李洋像是在记住这一刻的画面似的,走的很慢,但很稳。
每一步都像一种无声的承诺,这也让从安以墨的心跳从最初的慌乱慢慢归于平静。
她攥着他衬衫的手指渐渐松开了,变成轻轻地搭在他的肩上。
她没有再去看他的眼睛,只是把头靠在他的胸口。
她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她忐忑,但她不再想躲了。
当安以墨的背脊接触到柔软的床垫时,脚上的高跟鞋也随之一起脱落。
像一声叹息让她整个人抽动了一下,躺在这张宽大的床上,她又看向李洋,目光很复杂,紧张、柔软、和说不清的释然。
随后看着身上旗袍那一颗一颗侧襟上的盘扣被逐一解开,安以墨也拱起上半身,伸手把头上的发簪一一拆解下来。
二人的动作都是不急不躁,一面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而另一个则是优雅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逗。
旗袍整个衣襟随着盘扣的解开,沿着她的身体曲线缓缓向两侧滑落。
先是锁骨完全裸露出来,接着是胸口上方的那片肌肤。
在艳红色的紧身胸衣的托举下,安以墨的两坨乳肉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接着是那纤细腰肢和隐约浮现的真丝内裤腰边。
整件旗袍已经完全敞开,李洋轻轻托住她的肩膀,让她微微坐起一些,将那旗袍从她肩头缓缓褪下。
布料在光滑的肌肤上滑动,像两面绸子的摩擦,丝滑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待旗袍完全脱离她肩膀的那一刻,她觉有些凉。
安以墨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下,胸部仅剩的遮掩在此刻也有些多余,不等李洋动手,她把刚拆下还没来得及放好的金簪随后丢在了枕边。
而接下来,双臂向后用带着裸色美甲的指尖在文胸后面系扣的位置交错,随之那红色的蕾丝绑带在她手抽回的时候像两边一歪,失去了最后的束缚。
可她没有立刻松开手臂。
在文胸脱落的那一瞬间,她的右手几乎是本能地抬了起来,手臂横在胸前。
此时,她心里可能又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怯意。
不是后悔,也不是害怕被触碰,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将自己完全摊开在另一个人面前的暴露感。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藏了。
李洋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促。
他看着她侧过脸去时睫毛下那份淡淡的羞涩。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她的脸。
他的眼神很专注,没有贪婪,没有急切,只有一种安静的、深沉的注视。
像一股温热的流水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想要给她竭尽所能的安全感和值得信赖的托付。
慢慢的,安以墨感觉到了他眼中的温柔和尊重,她缓缓放下手臂。
动作很慢,先是手腕微微抬起,然后手臂缓缓向下滑落,从锁骨再到胸口,直到最后轻轻地落在身侧的床单上。
胸前那对被束缚了太久的饱满乳肉在彻底解放的瞬间微微颤动了一下,白皙,细腻又光滑的像裹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还算丰盈的乳肉轻轻一颤,形状不大但完美得近乎犯规,圆润挺翘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绵软弹性,在这份极致的瓷白下隐隐透着淡淡的青色血管。
乳头小小的、颜色是浅浅的粉,是那种类似樱花的颜色。
上面的肌肤纹理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扩张,带动着周围的乳晕上下晃动,有一种说不出的娇憨与诱惑。
接着,她低下头没去看李洋,而是摇晃了下屁股,让自己再一次躺在了床上。
她又开始紧张了,她能感觉到双手无所适从的抓挠着床单。
不过没有退缩,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安静的决定把自己完全交出去。
此时的李洋眼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自豪,老夫少妻的成就感几乎要将他的胸腔撑爆,他一个离过婚、比她大十几岁的男人,竟能让她如此彻底地把自己交付出来。
之前那些猜疑全化作了愧疚和无地自容,这个女人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温柔的眼神都再告诉他,从此以后她只属于自己……
平日里欲望寡淡的他,下腹一股热流猛地窜起,再也无法压抑。
衬衫扣子被他急切地扯开,裤子顺着腿侧滑落,随后他急切俯身压了上去。
看着自己的手掌轻轻复住并紧握那对颤巍巍的乳肉,他此时想不到任何词汇能表达他的心情,他甚至想要爆出粗口,像全世界,以及那个叫单平的人骂道!
“安以墨,他妈的是我的了!!是我的!”
“李洋……你让我…额……慢……慢一点……有点……”李洋肉棒上的龟头前端已经顶开安以墨那几乎埋藏在穴口里的肉唇,它太小了,小到可以几乎分辨不出,她下体那俩瓣唇肉像是没发育完全一般,就在穴口两侧半隐半卖似的凸起。
而肉穴的位置则在这两朵粉嫩下与周围阴阜上的皮肤作为分界。
刚才脱下那条蕾丝内裤后,李洋用手指肚的纹路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她那粉嫩娇羞的肉穴上摩擦了许久。
像是藏起来的唇肉被他的指腹反复拨弄,即便早已肿胀但依旧不仔细摸都摸不到。
加上穴口小小的还紧紧闭合著,李洋更加觉得自己娶安以墨打赌她依然是处女的赌注结果是赢了。
再持续的爱抚穴口像一张羞涩的小嘴,开始从里面吐出透明黏滑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
而在龟头缓缓挤进那层层叠叠的湿滑褶皱后,二人的身体几乎同时颤抖了一下。
“呼……李…李洋…我…没事了…”安以墨雪白的身体连同四肢开始缩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