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肌以及清晰可见的腹肌线条,虽然没有健身那群人夸张,但看起非常自然。
他双手向上伸了个懒腰,腰腹间的肌肉随着动作微微鼓起,然后缓步走下台阶,坐进了自己的温泉池里。
两个池子的温泉热气蒸腾,中间的木栅栏的遮挡,让单平完全没有察觉李妍熙那刻意压低的身体。
他靠在池边石头上,长长地舒了口气,闭眼享受着温泉的热度,脸上是难得的放松表情。
而李妍熙这边,却完全无法移开视线。她的眼睛似乎瞪的更大了,结实的肌肉让她脸蛋在水雾的加持下红得更厉害了。
视线中,单平的胸部线条在水面上浮现,每一次呼吸都让胸肌微微收紧和扩张,她感觉嘴里有些干。
当单平微微调整坐姿,跟李妍熙一样,只露出一个脑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而她的目光也随之下移。
虽然看不清。但晃动的那抹深色在水面反射她的瞳孔后,整个人瞬间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侧过脸去,背对着木栅栏的方向。
“真舒服……”这时的单平依旧毫无察觉,舒服地靠在池边,低声自语了一句。
李妍熙听到后,咬着下唇,扭过头偷偷用余光瞄过去,心里又羞又乱。
“嗯嗯咳…嗯嗯”李妍熙知道早晚会被发现,只能仰起头清了清嗓子发出声音。
而她这一声,虽然响声不大,但足以让单平听到。可单平听到这突兀的动静后,几乎瞬间站起身来,惊慌的望向木栅栏这里。
一秒,两秒,第三秒不到,单平又马上坐回水中。速度快地激起了大片水花闹出的动静大极了。
“咳咳咳……”虽然人是再次躲在水里,但动作太大,还是让单平抢了一口水。
这一切的发生大块了,李妍熙也在吃惊的同时下意识将身体微微下沉,低着头看着水面。
她偷偷瞄了一眼池边的浴巾,刚要伸出手,就被单平一屁股坐进水里的动静打断。
两人隔着那道粗犷却几乎形同虚设的木栅栏,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温泉水轻微的冒泡声和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还没睡?”单平先开口,他努力让眼神不看向李妍熙的同时也借机转移刚才自己的尴尬。
“嗯……睡不着……就出来泡一下。”她偷偷抬眼看他,单平跟自己一样露个脑袋在水面上,说完又赶紧低下头。
尴尬与紧张像电流一样在两人之间流窜,而两人都在各自池子的边缘位置,一动不动的说着不痛不痒的话。
但随着对话还再继续,也为了听得更清楚,二人不约而同慢慢向木栅栏这边移动。
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每一次水波荡漾都让彼此脸上红透了一分。
两个温泉池其实并不互通,但那道看起来粗犷的木栅栏,如果拿掉它,两个池子的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仅有一个烟盒距离大小。
“明天去哪里?”单平找了个话题,眼神却忍不住向上瞟了一眼,假装看向天空。
而距离越来越近的二人,在听清对方讲话时还能听到对方池子里四肢滑动的水流声。
池水在李妍熙胸口处轻轻起伏,隐约露出雪白的曲线。
而单平此时也注意到了,便立刻下坐在原地。
而脸上的汗珠也一颗颗的凝聚起来,看起来十分的慌张。
李妍熙也注意到单平看向自己的眼神,而低头扫了扫。
不过,她比单平要洒脱一些。
看着单平不在移动,她又往木栅栏挪了几寸,然后单手捂住胸前,转过身去背了过去。
“你今天话多了好多。”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
“还好吧…我没出过远门。”单平淡淡的说着。
此时,她背对着他。而另一侧的单平,看着她光裸的脖颈和背部曲线在水中若隐若现,下身的反应越来越明显。
“我泡…泡好了……”他咽了咽口水说道。
“哦……”李妍熙几乎是脱口而出。
可是二人说完,单平却迟迟不肯起身离开。其原因李妍熙并不知道,可单平这边脸上却跟吃了苦莲一样,整个人起也不是,坐也不是。
一阵夜风吹过,把李妍熙的刘海吹起。她脸上也有了一些汗珠。她抬手抹了抹,然后顺势扭过头看向怎么还没回去的单平。
而当二人四目相对后,单平艰难的冲李妍熙笑了笑,然后以一种螃蟹般滑稽的方式横向移动到池子最远处。
然后猛地转身从水里钻出,低着头快步走进了房间。
另一边的李妍熙侧着脸看他,眼神水汪汪的,看着单平连擦都没擦,整个人湿漉漉的消失在玻璃门后,表情似乎有些落寞。
一夜无话,早上,二人却都起得特别早。
李妍熙来到餐厅的时候,单平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吃着面包。
看到李妍熙时,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
“早……”李妍熙小声打招呼,可坐到他对面时,她几乎没怎么看他。
“早。”单平嘴里塞了一块面包回应道。
然后李妍熙取了餐,两人面对面低头吃着早餐,再也没有说一句话。吃完后,他们先后出门,距离似乎比昨天远了一些。
夏舟的第三天,也是此次培训的最后一天。
上午的课程很短,随后是有关负责人的整合性发言。
安以墨依旧听得心不在焉。
中午,主办方特意举办了结业宴。
期间曾连中从远处看向她,微微点了点头,眼神意味深长。
安以墨没想理会,只是扭头移开目光。
“安老师,这件事你其实不用太纠结。成与不成的,说句心里话,我个人希望你能越来越好。”餐后准备离开时,曾连中却主动走到她身边,小声说道。
“谢谢。”安以墨听后摇了摇头,声音平静的说道。然后便拉着李瑞离开了会场坐上了回滨城的动车。
回到滨城后,安以墨直接回到了家。当天晚上李洋有饭局,她等到很晚也没等到人,便独自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她被手机铃声吵醒。是李洋打来的。
“以墨,昨天太晚了,我就直接回公司了。你在家等我,我一会儿回去。”李洋的声音看起来也是刚醒。
安以墨轻轻“嗯”了一声,继续躺在床上发呆。
一个小时后,李洋推门回家,安以墨刚洗完澡。
她穿着睡衣睡裤,给李洋沏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里。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李洋端着热茶,坐在沙发上。
安以墨也端着一杯热茶,然后把整个过程详细讲述了一遍。从“上面指定”以及不能参与后接下来的一系列联动和后果。
李洋听着,已经完全明白了整个过程。所谓上面的指定,必然夹杂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勾搭和代价,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但他没有直接挑明这隐晦的暗指,安以墨也是,讽刺的是夫妻俩在这上面竟然出奇的统一。
随后李洋从另一个角度说起自己的想法,可说完的结果无外乎是想让安以墨放弃。
“我知道……”安以墨听出来了,她低着头,声音有些疲惫。
这次夫妻二人的对话,不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