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咕咿?????”
已经足以用自己水润的双眸,看清面前巨根上在勃起的时候的每一条鼓胀血管,以及那粗糙表面上可以给被其插入的女性带来极为恐怖快感的凸起之后,本就已经在身体内越发激烈的折磨和随着呼吸不断流入自己身体的炙热淫欲的夹击下两眼发直的巫女小姐,也在糜罗的肉棒几乎贴到自己脸上后,坚持了不过几分钟便败下了阵来,在双眸之中染上了一层淫媚的粉意之后,一边从嘴里漏出屈辱而娇媚的哀鸣声,一边重新低下了原本高傲的头颅,恢复了之前摆出的表示屈服的土下座姿势。
而在继续欣赏了一番面前的原本应该圣洁高傲的驻社巫女,一边被浓厚的雄臭熏蒸的已经开始激烈发情,从自己控制不住开始泛滥的蜜壶之内漏出了大股的蜜液,甚至在越过了触手内裤的吮吸之后沾湿了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巫女服,一边在自己胯下摆出了土下座的姿势,颤抖着因为被塞满了吸饱灵力的凝结淫珠而鼓胀起来的腰身,高高撅起自己丰润的娇臀,却又因为被一枚粗壮淫恶的肛塞填满了菊蕾,哪怕已经竭尽全力的收缩菊穴,但在解除堵塞前无论如何也对无法获得渴望已久的排泄的淫荡痴态后。
对葵小姐遵守了昨日自己下达的命令,为我和自己佩戴好了早已准备的淫具,并在自己进入之后表现出了符合‘身份’的痴态的糜罗,也在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撸动着勃起的肉棒将一大股浓厚的白浊浇到了葵小姐不着寸缕的脊背上后,淫笑着开口对着葵小姐下达了新的命令。
“作为表现得还行,所以惩罚也就到此为止了。现在先起来吧,我可爱的葵小姐,然后请你离开牢房到上面的去,穿上我给你准备的新衣服后,稍微等一会我,再处理完这里另外一只不检点的淫乱雌畜之后,就上来为你解除惩罚的枷具吧。”
“哈啊?啊?,感谢?神主糜罗大人的垂怜???”
在听到面前鬼族青年的‘赦免’之后,仍然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直到糜罗的话音彻底落下后,才解除了五体投地的膜拜姿势,喘息着抬起脑袋又含情脉脉的凝视着那根,可以满足自己菊穴内空虚的狰狞巨根看了好几秒之后,颤抖着隆起的小腹又从小穴之内洒出了一大股晶莹蜜液的葵小姐,才在糜罗戏谑目光的注视之下,先是重新俯下身体对着糜罗磕了一个头后,才喘息着解除了土下座的姿势,埋着脑袋从鬼族青年壮硕的身躯一侧爬过之后,才重新起身离开了这处已然弥漫起了雌香的幽暗地牢。
而注视着葵小姐那已然变得淫荡的娇躯消失在甬道之中后,微微眯起了眼睛的糜罗,才重新将视线转回了还在牢房之内保持着土下座姿势,全身止不住的颤抖着的我的身上。
而在挥手解除了附加在牢房栅栏上的隔音结界后,我那压抑不住的淫荡娇喘,也立刻充斥满了这处幽静的地牢。
“还真是,一只每次堕落的程度出人意料的淫乱母猪啊。”
推开牢门走入其中,然后淫笑着来到了我的身前,听到我因为嗅到了自己刻意露出的肉棒所散发出的雄臭之后,忍耐不住的从额头紧挨手背的脑袋上漏出的越发激烈的喘息,以及颤抖的娇躯之下那一片已然浸透了巫女服后,开始向着我伏身位置四周扩散的深色晕染。
弯下腰抓住了我背后披散的发丝,将其拢入双手之中后,欣赏着我因为羞惭而根本动弹不得的身体的糜罗,在发尾的位置用一条缎带打上了一枚简单的绳结,将我原本凌乱的发丝整理为简洁的一束的同时,也拉扯着发丝让我羞愧埋下的脑袋重新抬起,和他那充满淫邪笑意的双眸对视了起来。
而仅仅只是看到了那双邪魅的眼睛,在昨日的‘仪式’之中不仅没有完成自己应该完成的‘使命’,还又一次屈服于宿敌的胯下,给神社的结界带来了重大损失,甚至被敌人操控着和驻社巫女葵小姐来了一次不堪入目的战斗的我,便因为太过强烈的羞耻,在控制不住的从嘴里漏出了一声悲鸣的同时,竭尽全力将脑袋偏向了另外一次,不敢再面对那双曾经对自己带有期许(淫欲)的眼眸。
“还知道因为之前的事情感到害羞,还不算是不可救药嘛,我曾经可爱的见习巫女缘酱。”
面对着我的‘抵抗’,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将我偏向一侧的脑袋重新扳正,端详了一番我已经在一整夜的折磨之后满脸无法掩饰的春潮后,淫笑的鬼族青年也没有继续任何怜惜的扯着自己手里的发丝,将我直接从土下座的姿势从地上扯了起来的同时,也默念着咒语让牢房的天顶上逐字逐句的浮现出了一座召唤的法阵。
“痛?呜???”
而在我的一声痛呼之后,数根触手也随之从闪烁着淫邪粉光的法阵中探了出来,接替了糜罗的手掌在我的发束上盘绕了几圈,和我满头的青丝纠缠在一起之后,替代了鬼族青年原本刚刚抬起的臂膀,将我的发丝高高扯起强迫我保持着站立姿态的同时,也杜绝了我重新趴伏在地的可能。
“咕呜??”
发丝被触手纠缠拉扯的细微痛感,让原本已经在雄臭熏蒸之下意识模糊的我总算是恢复了一点清醒,而身体内原本因为保持土下座受到了压迫的淫邪触胎,也因为容许活动的空间重新恢复,暂时放缓了在我子宫内活动的激烈程度,让我得以用无力的双手捧住了高高胀起的悲惨孕肚之后,稍微缓解了一下腰肢的负担的同时,也让子宫内孕育的恶胎在得到了支撑后,获得了更多可以活动的空间,让站起身来的我稍微轻松了那么一些。
只是还没有等我理清自己几乎是一片混乱的意识,站在我身前的糜罗,便已经将他那健硕粗糙的手指,探向了我不着寸缕的泛滥股间,触碰到了我那对被淫液滋润的滑腻无比的发情蜜唇之后,轻而易举的侵入了原本应该被其严密保护的蜜壶内里,用粗糙的指腹肆意在内里滑腻娇嫩的媚肉之上摩挲了起来的同时,也让我在短暂的愣神之后,咬着牙忍耐着强烈的羞耻,从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哀鸣。
“淫乱成这副不成体统的样子,看来是需要好好地惩罚一下,才能让你稍微节制下自己的淫荡本性啊。”
“齁哦?齁咿?咕噫噫噫噫噫?????不要?不要在小穴里面???那样子咿咿咿咿??????”
“嗯,看在我对缘小姐你之前的献媚和侍奉还算满意的面子上,就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吧!”
淫笑着从我的蜜穴之中拔出了手指,将指尖粘连的晶莹细丝放到眼前端详了一番之后,脸上的笑容越发放肆得意的糜罗便向前迈了一步,将自己健硕的身体贴上了我高涨的孕肚之后,顺带将自己胯下那根昂扬挺立的巨根插进我还在不住战栗的双腿之间。
让炙热坚硬的肉棒直接挤开了两瓣还在呼吸般张合着的蜜唇,接受着蜜壶之内不断淌出的爱液的浇灌和唇瓣的吮吸的同时,从巨根之上透过我的肉体直接传达到了神经系统之中的淫荡热意,也让我一边忍耐不住的挺起鼓胀孕肚磨蹭着面前男人的身躯,一边满带渴望和哀求的看向了那双满是戏谑和鄙夷的双眸。
“啊?呼?请?神主大人?怜惜????”
“放心,说了会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就一定会在这里好好怜惜你这小淫娃的。不过嘛,这最后的机会你抓不抓得住,就不是我的问题了哦~”
“啊?还请?咕咿?!?????”
没等我对面前糜罗的言语做出什么回应,本就已经在两瓣蜜唇之间摩擦的我心慌意乱的昂扬巨物,便在鬼族青年的双手托住我的娇臀,将我整个身体都轻易的托起抬高了几厘米后,没有遭到一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