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分已然开始转凉的空气中,感受到了与肉茧包裹中的温暖截然不同的冷意一般,在入夜的凉意刺激之下张开了珠圆玉润的足趾,在趾间空隙中拉出了一道道细微的精丝之后,便随着肉茧内越来越多黏腻汁液的漏出,这双足趾上的指甲已然变得尖锐了起来的玉足,也在适应了肉茧之外的温度之后,逐渐开始激烈的扭动挣扎了起来。
而随着肉茧下方瓣膜开口的进一步放松,一双浑圆白皙却又布满了白浊黏汁的紧致小腿,也随着扭动双足上沾染污秽汁液的滴落,一点一点的摆脱了肉茧的拘束,从肉茧下方的开口之内不蠕动着的瓣膜不情不愿的吐出的同时,也在半空之中胡乱的蹬踢了起来,将原本还能自然淌落的粘稠白浊直接洒向了四周的同时,也让被肉茧包裹的那副女体,在重力作用下从进一步放松的开口中滑落了出来。
在竭尽全力的尝试了一番试图重新合拢无力的瓣膜,却在内里女体越发的激烈挣扎下前功尽弃之后,一双丰腴而圆润的肉感大腿,也带着一大股散发着浓烈雌香的半透明粘液,一同从张开的肉瓣开口中漏了出来。
随着包裹在肉茧之中的娇柔女体进一步挣脱束缚,那对之前还在空中无处着力而蹬踢着的双足,也就此触及了床铺上覆盖的温暖血肉,虽然因为被肉质所覆盖的床面上沾满的滑腻粘液,导致同样被粘稠精汁包裹着的双足也因此在其上不断打滑而无法站稳。
但总算是有了勉强可用的施力点的双足,也还是在十数次失败的尝试之后,找到了机会用趾间夹住了床面上蔓延血肉构成的凸起后,借助这样微不足道的施力点扭动着仍在肉茧包裹之中的腰肢,将那副在改造之后,相比较之前的苗条更添了几分丰盈的肉感的娇臀,以及从臀沟之上生长出的雪白狐尾,都一同从还在蠕动着试图重新收紧的瓣膜开口中拔了出来。
而伴随着果冻般颤抖着的丰盈雪臀摆脱了肉茧的包裹,娇媚女体那一双紧致饱满的大腿之间,浸透了淫液和媚毒变得异常饱满淫靡的耻丘之上,一张在桃心的正中心缀上了一枚华贵的金属拉环的胶质贴片,也在严丝合缝的覆盖了两瓣肥厚的发情蜜唇,让被插入蜜壶的那根肉质巨根将本该紧闭的蜜穴撑开成了一孔淫荡的圆洞的同时,也让内里本该泄洪般漏出的甜美蜜汁,如同只能让人独享的禁脔一般,连一丝一毫都没能在扯下这片胶贴之前泄露出来。
不过随着柔媚女体那沾满了粘稠淫汁的下半身,从原本肉茧温暖紧密的包裹之中脱离出来,随着激烈的挣扎骤然进到了入夜山林间幽静清冷的正常环境里,隐藏在俏丽狐尾之下的那孔后庭淫蕾,也在丰盈的臀瓣之间自顾自的张合了几下之后,因为没有等到调教完毕的媚肉本能渴望的肉棒抽插,逐渐放松下来舒张开的粉嫩菊蕾之中,之前被包裹在肉茧之中时被触手灌入的那些粘稠精汁,也随之从松弛张开的菊穴孔洞之中流泻了出来,沿着大腿后部与内侧缓缓地淌落了下来,在女体此刻勉强站立的身下留下了一滩腥甜的白浊。
在夹紧双腿之间的饱满骆驼趾上方,已然从肥厚黏湿的娇艳蜜唇中剥出,毫无遮掩的暴露了出来的那一粒艳丽淫核,早已在浸染了淫毒之后便处于了激烈的发情之中,而被一枚闪烁着幽光的金属细环,也在嫣红的蜜豆傲然挺立的同时死死勒住了其根部。
使这枚异常肥大的颤抖淫核一直保持着充血挺立的状态的同时,也在脱离了肉茧之中的原本温暖的环境,再经过了短暂的延迟,让周遭包含凉意的空气浸透了包裹在淫核表面的那一层温热淫液后,让一股爆炸般的强烈快感,伴随着哪怕隔着肉茧的包裹都能隐约听见的一次高亢雌鸣,在还在本能挣扎的女体之内扩散了开来。
不过哪怕因为这股汹涌的快乐抵达了绝顶的峰巅,面对着这幅在高潮中骤然僵直了下来,已经因为潮吹带来的失神暂时停止了挣扎的女体,从床铺上方垂落下来的肉茧却也只不过在有气无力的蠕动了一番之后,将少女已经挣脱了其瓣膜束缚的纤腰吞没了回去之后,便被从股沟之上生长出的修长狐尾,阻拦住了其重新将这副娇躯吞回肉茧之内的尝试。
在徒劳的蠕动着整团肉茧,从张开的瓣膜之中漏出了更多的黏腻淫汁之后,这团已经完成了其孕育和改造使命的恶心肉茧,也终于像是耗尽了体力一般,慢慢停下了蠕动的动作。
而在阻止了肉茧重新将整副身躯吞没回去的尝试之后,虽然洁白柔顺的毛发都在被包裹在肉茧之中的时候,就被茧内分泌出的白浊淫汁,以及女体自身泄出的高潮淫液所浸透,所以湿漉漉黏糊糊的紧贴在了尾巴的表面,让原本应该蓬松可爱的狐尾都变得有些焉哒哒的,但是这条从尾椎上延伸出来的漂亮尾巴还是不自觉的摇摆了起来。
而随着摇曳的尾尖扫过了床面上被蔓延的血肉塑造出的凹凸,原本还沉浸在已然退潮的快乐之中,还有大半被包裹在肉茧中的女体,也在刚刚的高潮所带来的快乐冲击彻底褪去之后,仿佛已经从之前的瘫软中恢复了不少体力一般,一边透过厚实的肉壁,从紧紧裹住自己脸庞,并在肉茧表面展露出的那副模糊的面容中,呢喃着漏出了几声谄媚的娇吟之后,重新开始激烈的挣扎了起来。
已然在之前最后的尝试之中耗干了自己最后一些力气的肉茧,除了从已然松弛的瓣膜开口中漏出更多的黏腻汁液外,此刻已经再也没有力气继续裹住那副娇媚的女体,榨干其最后一点体力后再对她予取予求了。
噗嗤~
伴随着粘稠汁液喷涌而出的黏腻声响,在妖艳的女体扭动着腰肢,并放松了对身体的站立姿态的支撑——伴随着颤抖的双腿自然的顺从着重力的作用,从之前勉强站立的姿势转为在肉床上跪倒,少女那双原本被紧紧裹在肉壁之内的柔荑,以及那对比较之前又膨胀了一圈的丰盈酥胸,也就此从还在竭力的蠕动着却无法对抗整幅女体重量的瓣膜之中,连带着大股大股透着浓烈粉色的粘稠汁液一起滑落了出来。
不过就在整幅女体都即将彻底摆脱肉茧包裹的前一瞬间,已经将少女的香肩都吐露了出来的瓣膜开口,却在这时回光反照一般骤然重新收紧了还在不断漏出粘液的黏湿肉洞,恰到好处的死死勒住了少女天鹅般纤细白皙的脖颈。
“呜咿?!?”
而在原本已然可以自肉茧与身体的缝隙中呼吸到些微正常空气的脸颊被再度裹紧,脑袋这最后也是最关键的身体部位没能摆脱这恶毒束缚的突发情况,也让那副哪怕只有肉茧上透露出的模糊五官,却也能从模糊的弧线中尽显娇媚的面容,再度沦落进入了被丰沛的淫液浸泡淹没的窒息的地狱之中。
在漏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哀鸣,然后颤抖着从菊穴内里猛地漏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白浊丝缕的粘稠肠液之后,被蠕动着的肉茧瓣膜包裹住了脑袋的女体,足足等到被包裹在肉茧之中的模糊五官,都因为窒息的痛苦和被迫咽下粘稠淫液的屈辱而产生了明显的扭曲之后,才终于像是回过了神来一般,驱使着之前摆脱了束缚之后就一直垂落在身体的两侧,像是两团死肉般毫无知觉的无力摆动着的双手,一点点沿着自己满是粘液的滑腻皮肤摸到了被肉茧开口勒住的脖颈间。
“咕齁?”
当满是粘液的纤细手指颤巍巍的插入了脖颈肌肤与收紧肉洞间的细微缝隙之后,一边从竭力闭合的肉壁之内发出沉闷的绝叫,一边蹬踢着双腿竭力挣扎了起来的女体,虽然滑腻的双足仍在肉床上不住的打滑,但看似纤弱的手指却还是在艰难的对抗之后,用蛮力强行扳开了绞紧自己脖颈的肉茧洞口,让自己吐出的高亢浪叫不再受到肉壁的阻隔,清晰而明了的在房间之内响起回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