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令人绝望的窒息感,也随着头顶的裂隙合拢,而再度席卷上了我的身躯,而竭尽全力却又异常无助的在触手群中挣扎了一番之后,被分泌的粘液融化了身上所有的衣物,重新变回了赤身裸体状态的我,也在被触手们抽插着两穴轻易推上了十数次绝顶,并在最后一次有意识的高潮中最终吐出了一口无助的哀鸣之后,让意识沉沦在了快乐的深渊之中。
【这一次?又会被玩弄蹂躏成什么悲惨的样子了呢???】
..................
“呼?呼?啊?果然,之前的经历..........不是梦呢?...........”
意识再度恢复的时候,自己已经赤身裸体的身处在了一间已然被蔓延的血肉所覆盖的牢房之中,而颤抖着从喉咙里面吐出了一声已然带上了媚意的哀叹后,缠绕着我的四肢,让我的身体保持着站立姿势的大部分触手,也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一般,蠕动着缩回了头顶的肉壁之中,只留下了数根粗壮的触手,仍将我双手手腕以上的部位死死的缠绕着拉到了头顶,使得清醒过来的我还是只能站在原地,保持着这幅一身淫肉毫无遮掩的屈辱姿态,
身体里原本充盈的堕瘴气,在之前被身上的寄生体打乱之后,估计我也在被那些触手丸吞凌辱窒息昏迷的时候,被轻而易举的吸食干净了,此刻的我别说最简单的咒术了,甚至就连让被改造过的肢体恢复正常的力量,应该都处于了有力未逮的状态。
而扭动着身体尝试着活动了一番,发现靠自己估计是没有办法摆脱双手上纠缠着的触手的束缚之后,大致明白了自己现在处境的我,也只得在一声叹息之后,打量起了自己的身体和所处的这件牢房。
虽然胸前引以为豪的丰盈蓓蕾挡住了自己向下的所有视线,但是相较昏迷之前又长大了一圈的胸围,以及双峰之内自醒来后就开始高涨的肿胀和瘙痒,也还是让我清晰的明白了,酥胸之内积蓄的乳汁已经到了必须发泄射出的地步,而双腿内侧遍布的黏湿触感,以及股间蜜壶与菊蕾之内不断叫嚣着的空虚和瘙痒,都在这股越发强烈的肿胀和酥痒的对比之下,显得有些无足轻重了。
【估计,又被那些触手注射了不少催乳媚毒了吧?】
内心默默地哀叹了一声后,我也将视线转向了四周的环境,这一间大致有二三十个平方的牢房,却有着不过两米五不到的天顶,让原本应该十分宽敞的空间也平添了几分压抑的同时,却也让上方肉质吊顶之内潜藏着的触手狱卒们,能够更简单的捕获玩弄到牢房内关押的雌牝了,脚下的地面踩上去也是血肉那股温暖弹软的滑腻感觉,赤足在这种地面上行走的话,只要有一点顺滑粘液的辅助,估计就能让试图加快速度的逃跑者轻易滑倒了吧?
只是和这些颇为恶毒的设计相比,不远处已经爬满了血肉触须的栏杆与牢门,此刻却像是并不害怕囚犯逃跑一般,异常宽松的处于打开的状态,让我不由得咬了咬牙,从内心深处泛出了一股被轻视的愤怒。
“嘎咿!嘎哦!嘎啊啊!!”
而就在这时,牢门外笼罩在黑暗之中的血肉廊道深处,却也在我还在打量着周围其余细节的时候,传来了一阵尖利的嬉笑声,而两只赤裸着身体的小鬼,也互相打闹着抽动着鼻子,出现在了牢房的门外。
在看到了被触手拘束住手臂吊在牢房中的我之后,这两只原本还因为不知名的原因互相争执着的小鬼,也随之停下了打闹的动作,将两双满是对淫欲渴望的眼睛,投向了我丰盈的赤裸身躯。
感觉到两道淫邪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体上梭巡了一番,那些视线带来的异样淫热,最后集中在了自己胸前的的雪峰顶端,以及并拢双腿之间的耻丘之上后,虽然已经对自己接下来的遭遇有了非常悲观的预料,但屈服于区区最低等的小鬼这种事情,还是让我残存不多的自尊在这时发出了拒绝的意愿。
但是.............
【只是这种程度的小鬼的话,只要.............咿????!】
但就在自己调动身体里面堕瘴气的瞬间,锁骨间那只满怀恶意的寄生体,却在这时突兀的控制着我原本紧闭的乳孔放松了下来,让两股甜腻粘稠的乳汁从我那早已满盈渴望着释放的乳球之内喷洒出来的同时,也让我原本尝试着直接击倒狱卒然后循机逃跑的计划,溶解在了甜美的奶水中后,伴随着肆意喷洒的洁白乳汁,一同变成了牢房地面上星星点点的淫荡白迹。
就像是没有察觉到我尝试反抗的举动一般,走进牢房的小鬼也没有太过在意从我双峰中喷洒出来的香甜奶水,哪怕已经被洒出的乳汁淋了一头一脸,这只淫笑着接近的小鬼也不过是在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的奶渍,然后露出了一副赞叹的表情之后,便淫笑着继续靠了过来,伸手摸上了我双腿之间的娇艳耻丘,毫无怜惜之情的将自己的手指插入了其中之后,肆无忌惮的在蜜壶内里的媚肉之间抠挖了起来。
“咕咿???”
只是虽然竭尽全力想要忍耐,但仅仅只是手指在蜜壶间的简单抠挖,随之从黏腻湿滑的媚肉间迸发出的强烈快感,就已经让我无法自控的从口中漏出了娇艳的喘息的同时,拼命夹紧了丰满的双腿。
不过自己做出的这一副像是要阻止小鬼手指的抠挖举动,却事与愿违让其更加轻易的,在小穴内里制造出了更强烈的快感。
就像是从我的反应中察觉到了我的欲拒还迎一般,蹂躏着蜜壶媚肉的小鬼,也一边嬉笑着一边加快了手指在两瓣蜜唇之间肆意抽插的动作,让纤细却又粗糙的手指在每一次进出间,都能从两瓣肥厚艳丽的蜜唇中带出咕啾咕啾淫荡水声的同时,也让大股晶莹黏腻的蜜汁,也随着手指的进出像是泛滥的洪水一般,随着我的喘息声越发娇艳,开始从竭力紧闭却已经开始慢慢屈服的蜜壶之内,喷泉般流泻了出来。
“嘎咿!嘎咿!嘿嘿嘿!!!”
“咕唉????!”
像是对我心口不一的反应做出嘲笑一般,蹂躏着蜜壶媚肉的小鬼却在这时从我虽然竭力夹紧,却已经在甜美黏腻的蜜汁润滑下,变得不再能限制其手臂的双腿之间猛地拔出了手臂,再将沾满了我小穴内泄出的黏腻蜜汁的手指,放到了那张黝黑的嘴里吮吸了起来,而蜜穴之内原本制造着快感的异物骤然离去之后,那些纠缠着手指渴望着快乐的发情媚肉,也在短暂的蠕动和抗议之后,便将强烈的空虚和瘙痒,投诸到了我根本没有从抵御快感的艰苦难耐中恢复过来的意识之内。
足足盯着那张淫笑的丑脸愣神了好几分钟,小穴内里越发强烈的空虚和瘙痒,才让我陷入了恍惚之中的意识,从刚才全力以赴的忍耐之中回归到了还在不住颤抖的身体里面,只是还没等我继续呆立在原地喘息着整理清楚自己一团乱麻的思绪,品尝完了手上蜜汁的小鬼,也在我这时重新抬起了脑袋看向了我双腿之间,那座可以带给它无穷美味的淫荡耻丘。
“给我?滚开啊!”
面对着蠢蠢欲动的淫恶小鬼,意识暂且还算清醒的我,自然是不愿意这么简单就屈服在这只卑贱的鬼物胯下,面对着这只在平日里自己随手一道狐火就能将其化为飞灰的低劣小鬼,虽然现在堕瘴气已经在之前的丸吞蹂躏中被那些触手肉虫几乎榨干,连四肢也因为被注射入了太多的淫毒而虚弱无力,甚至就连双手也还被天花板上垂落的触手死死的拘束着,但是仅靠双腿的话,阻止区区一只小鬼靠近自己,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
至少,在头几次面前这家伙靠近的时候,都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