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有力手指握住的地方窜起,让我整副身体都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的同时,原本还能面前抵御这家伙对我双脚控制的力气,也像是被戳破了一个洞的气球般,转瞬间便彻底松懈了下来。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哪怕自己的脚踝本身并非情欲的敏感带,但在此刻这种全身心都已被那种淫邪的情欲所浸透,而且整副身体都完全受制于人的状态下,对我娇躯上任何部位的触碰,都仿佛带着别样的暗示与魔力一般,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像是一件物品被人细致把玩的颤栗感觉。
城崎隼人捏住我脚踝时所用的力度不轻不重,恰好保持着足以让我无法挣脱,又不会感到疼痛的微妙力道,更像是一道将我约束在他身边无法逃脱的锁链,或者一种宣告对我身体所有权的烙印,让我无力的扭动和挣扎,显得越发像是在引诱着他进一步施暴的情趣动作了。
不过紧接着,这家伙的双手就同时用力,将我那双被白丝包裹的双腿向上提起,也向着纤柔娇躯的两侧拉了开来,让我原本还有些皱缩的身体因此被迫舒展的同时,也让原本羞涩遮掩的紧闭股间向着他俯视的视线敞开最佳的观赏角度。
纯白半透的丝袜随着他抬举的动作,袜口那圈红黑蕾丝织成的罂粟花苞,也更深地勒进了我大腿饱满的软肉之中,陷出了两道诱人的淫靡凹陷,纯白丝袜光滑的表面在暧昧的灯光下反射着微光,再妆点上沿着双腿一路蜿蜒的翠绿枝蔓后,与我腿根处那毫无遮掩的、泛着水光的嫩红私密耻丘,形成了极端鲜明的对比,构成了一副蜜壶之内流淌出来的晶莹蜜液,如同天降甘霖一般,洒入了含苞待放的罂粟花丛的淫靡景象。
而随着无力的双腿被大幅分开抬高,我那原本被夹紧的腿肉勉强遮蔽的泛滥耻丘,包括那枚仍然牢牢的塞在臀缝间,还从粉嫩紧缩的花蕾中露出了一道拉环的肛塞,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城崎隼人有若实质的视线之下。
“啊?.......”
只来得及对于落到自己耻丘之上的那道炙热,反射般的发出了一声娇弱的嘤咛叹息,他便做出了那个更具支配意味的动作——抓着我那双被他握住了脚踝的双腿举起之后,架在了他那自己宽阔的肩膀之上。
这个令人羞耻的姿势不仅让我彻底失去了任何遮掩的可能,伴随着双腿被扯起时候的力道,自己原本陷入柔软床垫的雪臀也被迫悬空抬起,让纤柔的腰肢折出一个迎合的弧度后,整个下半身最私密羞耻的部位,更是在被那根插入其中的肉棒更深的侵入了几分的同时,以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姿态,完全供奉在了他的眼前与身下。
薄纱睡裙那凌乱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彻底滑落到腰际,层层叠叠的堆积在微微起伏的小腹位置,而这些浸透了香汗之后几近透明的丝料,非但没有起到半分遮挡作用,反而像是一层装饰性的衬布一般,更加凸显了下方秘处的淫靡风光。
包裹双腿过膝袜的袜筒因为这个姿势也被强行拉伸,紧紧包裹住了丰腴的大腿,勾勒出优美矫健的腿部线条,而双脚处被他肩膀顶住的感觉,再加上脚踝上握紧手指带来的紧缚感,更是给我带来了一种身体被他完全固定,已经再也没有逃离机会的强烈羞耻。
“这样子才差不多嘛!”
完成了架肩动作的城崎隼人随之低下了头颅,在自己咧开的嘴角勾起了一道满意的弧度之后,才让那两道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了我最脆弱的门户。
然后空出一只手,指尖先是恶劣地拨弄了一下那枚自菊蕾内里延伸出来肛塞的拉环,扯弄的塞满内里的微凉胶球,和充盈肠穴的那些温暖黏腻一阵翻涌,引得我的后庭在喘息中一阵紧张的收缩后,这只万恶的手掌才随即滑向了前方,用两指轻易地拨开了耻丘上那两片早已湿润肿胀的艳丽蜜唇,露出其中哪怕已经被插入的肉棒所填满,却还是不断翕张、吐露着混合爱液与精水的媚肉缝隙。
“哟,都用肉棒把小穴塞满了,却还是会不知廉耻的把我射进去的宝贵精液混着爱液流出来,看来之后还是需要好好地调教一下,教一教规矩,才能真正让我满意呢。”
他城崎隼人低笑着,指尖在小穴入口的两瓣蜜唇处,以及耻丘顶端的那粒艳丽淫蕾上打着转,刮蹭着我股间敏感潮湿的媚肉,却总是浅尝辄止的停下玩弄的动作,像是朝着燃烧的火堆里面投掷着热油一般,挑逗起了我身体里已经开始激烈躁动起来的空虚和渴求。
“呜?别,别说了?...........”
面对着城崎隼人这样赤裸裸的挑逗和羞辱,因为这个姿势带来的暴露感和羞耻感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所以就连反驳的念头都已经无法兴起的我,也在满脸通红的和他对视了一眼之后,又再度羞涩的将自己的脸庞偏到了一边,让羞红燥热的脸蛋紧贴着柔软的床单,不敢再度与他进行对视了。
双脚被架在他肩上的感觉是如此鲜明,仿佛我整个人生都被他折断掌控,只剩下了承受欢爱的屈辱的身份,甚至蜜穴深处也在他指尖对蜜唇的戏弄之下,控制不住的涌出的、更为澎湃的空虚和渴望,背叛了我所有的羞怯,让那小小的洞口如同渴望哺育的雏鸟之喙,不由自主地向着他插入小穴的肉棒,微微的收缩了起来。
而注意到我羞耻反应的城崎隼人也不再多言,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压迫感十足的健硕腰腹随着欲望的指引本能的抬起,那根早已从射精的余韵中缓了过来,恢复到了充血怒张的状态之中,紫红龟头闪亮着淫靡水光的狰狞巨物,便在我仍然充盈着上一次高潮遗留下汁液的泥泞蜜壶之中,缓慢而不可抗拒的自纠缠的媚肉之间带着黏腻的晶莹丝液拔了出来。
“自己好好感受一下吧!小淫娃,看我损隼人大人,是怎么彻底占有你们这些淫乱母猪的吧!”
他兴致高昂的呼喊着,让自己昂扬而充满侵略性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也让我无法抑制地,将自己带上了些许模糊的视线向下投去,透过了自己胸前那两团饱胀的雪腻丰盈夹出的幽壑,透过了自己屈起的双腿和架在他肩上的白丝脚踝形成的缝隙,清晰地看到那狰狞的凶器,正抵在我最娇嫩脆弱的花朵之上,那尺寸的对比是如此悬殊,让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的同时,小穴内里那些在肉棒拔出之后,便被越发汹涌的空虚浸没溶解了一切忍耐的媚肉间,也随之泌出一股股渴望圆满的求欢爱液。
然后,在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也集中到了他胯下肉棒上的瞬间,城崎隼人的腰身便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比之前和他的任何一次欢好都要深沉,都要有力的可怖贯穿感与满足感,在巨物插入的瞬间如同一场海啸般席卷了我的全身,因为现在这幅屈辱的姿势,城崎隼人的肉棒进入我身体的角度几乎垂直,让他胯下的阳具可以说是毫无阻碍的长驱直入的同时,更是没有遇到哪怕一丝滞涩地碾过了我肉壶之内的每一寸敏感媚肉,将充盈着肉壶皱褶的那些黏腻蜜液,轻易自肉棒与媚肉的缝隙间噗叽一声挤出的同时,也让炙热的棒尖直抵住了花心的最深处,甚至比刚才我主动坐上去的时候,进入得还要深、还要彻底。
而坚硬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的冲击,更是让我的眼前瞬间发白,无法自控的张大了小嘴之后,却无法从颤抖的小舌之上形成哪怕一个细微的音节,只有一股灼热的气息从自己喉间涌出,喷洒在了俯下身体的城崎隼人的胸膛之上。
“哈咿???!?!?!?!????”
短暂的窒息与失神之后,被这股巨大快感轻易摧毁的破碎娇吟,才最终挣脱了喉咙的束缚,在房间内回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