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格外淫靡的回荡着。
继续在手机屏幕上按动了不少时间之后,城崎隼人才终于抬起了眼睛,带着某种捉摸不定的感觉瞥了我一眼。
虽然那眼神里面没有带着太浓的情欲,更多的反而是审视和一丝奇怪的兴味,仿佛在观察什么有趣的实验反应一般。
但随着他的注意力从手机上移开,这家伙之前空着的那只——原本强硬的揽着我腰肢的手——也随之沿着我的腰身滑落了下去,越过了堆叠在我腰间的百褶裙摆之后,毫不客气地揉捏起了我因动作而晃动的臀瓣,在丰润的雪腻之上抓握出了一片淫靡凹陷的同时,肆无忌惮的指尖甚至在我身体的起伏间,毫不在意的探入了我的臀缝,在满是蜜液的会阴和微微缩紧的后穴入口处按压了起来。
“今天居然这么饥渴?”他低笑着,让口中吐出的温热气息喷在我耳廓。
“教室里也敢这么浪............还真不怕被人看见啊?嗯?”
一边在我耳边低声呢喃着,趁着我因为他的话语不由的僵硬了一瞬,然后控制不住的倾听起了教室外的动静,甚至是自己的雪臀在他的肉棒上起伏的动作都缓慢的一大截的同时,城崎隼人的腰部却在这时猛然发力,用一记恶狠狠的向上顶撞,让他那根狰狞的肉棒一下从半入肉壶的状态紧致塞满了我的整个肉穴。
“呀?——!”而在这一记突如其来的冲击之中,猝不及防的我也在短促地惊叫出声之后,为了避免教室之外可能经过的外人听到这异常的动静,也只能在本能的驱使下立刻死死咬住他的肩头布料,将后续的呻吟全部堵在了自己的喉咙里面。
只是城崎隼人的那一次撞击对于我来说还是太深太猛,让那根肉棒几乎突破了宫口的肉环,精汁突入到了子宫内里的同时,一股强烈到根本无法抵御的酸麻快感,也如一股电流般从靠近小穴的尾椎处炸开,在转瞬之间便蹿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让我的眸中在快感的冲击下闪烁起了一阵晃眼白光,也让被肉棒填满的小穴之内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绞紧了城崎隼人那根入侵的巨物,用小穴内里的黏湿媚肉,献媚的摩挲着巨根表面的同时,更多温热的爱液也随着欢愉的蔓延,随之从肉棒与两瓣蜜唇的缝隙之中涌了出来。更多精彩
似乎满意于我在他肉棒的蹂躏下表现出的不堪反应,城崎隼人的喉咙里也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只是哪怕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这个混蛋拿着手机的那一只手却没停过动作,在我回头的晃眼之间还能看到他的拇指仍在手机上敲打着什么,甚至就在我已经被肉棒抽插的濒临高潮,身体在强烈快感的刺激之中抖得像秋风中落叶的时候,这个混蛋都没有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投入到和我的交欢之中。
直到我从刚刚那一下粗暴贯穿带来的失神中回过了神来,再度开始淫荡而不知廉耻的摇摆着雪臀让两瓣蜜唇吞咽起了那根肉棒,这家伙才从手机屏幕上分神看了我一眼后,随意而敷衍的开口讲出了一句带着戏谑的言语:“..........嗯,等下再说,有点事。”
什么事?
和谁聊天?
是和别的女生,还是他的那些狐朋狗友?
这混蛋是在描述现在的场景吗?
用那些下流的词汇,分享着如何将我压在课桌上操弄?
或者是我现在这副献媚求欢的淫荡姿态?
屈辱感混杂着更强烈的兴奋席卷而来,甚至还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对于手机另一边那个聊天对象的嫉妒。
从内心深处泛上来的复杂情绪促使着我闭上了眼睛,避免着自己的眸光和城崎隼人游移的目光对上,也避开了手机屏幕所发出的熹微光芒。
而关闭了视觉之后只给自己留下了一片漆黑的我,身体里剩下的那些感官也像是被加强了一般,连带着自己脑袋之中泛起的对于城崎隼人对我近乎于无视态度的恼火,以及那股在和自己交欢的时候都还不是专心致志的妒意,驱使着我心无旁骛的享受起了肉壶内里那根巨物带给自己的快乐,让自己纤柔的腰肢与雪臀,都凭着本能的反应在肉棒之上疯狂地起伏、扭动、套弄了起来。
上半身校服衬衫本身就紧绷的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让套在外面的藏青色小西服和衬衣的领口都变得歪斜了起来,露出我胸前的大片锁骨和一道若隐若现的幽邃乳沟。
而激烈摇摆腰肢带来的汗水,也在不知不觉间浸湿了额边的碎发,让深棕色的发丝黏在了自己的颊边,使我像是一个发情到神志不清的娼妓一般,主动骑乘着城崎隼人胯下的巨根,只为自己空虚瘙痒的蜜壶求得一时片刻的解脱。
“为什么.............”就像是终于完成了和手机对面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存在的交流一般,城崎隼人的声音也在我的神志开始恍惚的时候再次响起,带着浓厚的探究意味,也带着残忍无情的玩味,在诘问着我今天反常举动的同时,他的手指也深深掐进了我丰腴的臀肉之中,在洁白饱满的雪团上留下了深刻指印的同时,也让那话语中的淫邪意味顺着我的耳廓蔓延到了我的脑中。
“突然变得这么缠人呢?可爱的缘酱,嗯,要是你不说实话的话........我可要停下来了哦~”
伴随着话语的收尾,城崎隼人腰部的动作也果然随之放缓,甚至暂停下了陷入我雪臀软肉中的手掌之前辅助我身体起伏的举动,做出了像要将那根还被我蜜壶内里的媚肉紧密包裹着的肉棒,从欲求不满的饥渴褶皱中抽离的势头。
“唉?不?不要?”而面对着这样完全不符合自己对这混蛋判断的变故,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的我,也只能惊慌地尝试着夹紧自己颤抖的双腿,让自己被快乐侵蚀到酥软的腰臀悬在了半空,让两瓣红肿的蜜唇无助地吞咽着他尚未完全退出的一半柱身,而伴随着肉棒停止了抽插的动作,甚至仅剩了一半还卡在蜜壶之中,我体内的瘙痒和空虚也随之因为他抽离的动作而变本加厉的发作了起来,在被空出的那段膣腔之内像是蚂蚁一般噬咬着我的理智,几乎要让我发疯。
“啊?求?求你了?请?请继续吧?............”
“给我个理由吧我的小可爱。”微眯着眼睛的城崎隼人简洁地命令着,从雪臀上挪开的手指,却随之沿着腰侧的肌肤恶劣地滑到了前方,探入了满是黏腻蜜汁与香汗的股间之后,按压起了耻丘顶端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殷红肉蒂。
“啊?这种事情?怎么?哈啊?咕?因为?因为人家想要麻?”被情欲浸染的视线与城崎隼人审视的目光交汇之后,被那视线中的居高临下俯瞰着的我,也只能在莫名从心底泛起的颤栗之中,随着理智在欲望的炙烤下渐渐融化,语无伦次的回应起了这个男人的诘问。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因为在魔域之中被强行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那个该死的誓言,所以现在的自己不被允许自慰,然后因为誓言附带的恶毒效果,自己的身体还陷入了根本没办法靠自己缓解的发情之中,要是再不做点什么的话,感觉在下一次入夜之前,自己就会被这股凭空生出的欲火烧成灰烬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在现在,对着城崎隼人这个混蛋说出口吧?
当然,或者是单纯的幸运,或者是理性对于秘密的本能保护,或许是内心中不想节外生枝的警醒,或许是系统对于预设内人物知晓不应该知晓情报的纠正,自己来找城崎隼人解决身体里面泛滥情欲的真实理由,虽然在他的诘问之中已经开始在舌尖滚动,但在吐出了一声娇艳的喘息之后,自己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