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林月满脸泪水,奶子实在胀痛难忍,她蹭到男人脚边抱住他小腿:“主人,求你了,求你解开绳子吧,让月月做什么都可以。”
薛恺一脚将人踢开,宽大的脚掌踩在她奶子上,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她奶子上,奶肉被踩扁青涩血管鼓起,彷佛下一刻就会被踩爆,他残忍一笑:“这才几点,还不到吃早餐的时间。”
林月恍惚间看了眼表,才不到八点,一般薛恺会在九点到九点半吃早餐。
说完薛恺便将电击器开至最大。
噼里啪啦的电流在奶头炸开,林月咬着唇身体颤抖着:“唔啊!”
痛苦中带着愉悦,她漂亮的水眸半眯着带着几分迷醉,手指轻抚着奶肉,看着奶子因为点击而条件反射的跳动着。
“你自己先玩着,我补个觉。”薛恺将电击器扔到林月身边翻身上床盖上被子转身补眠。
林月委屈的看着那道背影良久才撑起半软的身子拿起电击器,口中不自觉溢出一声轻吟,薛恺动了动,“你他妈发出再发骚发出半点声音打扰老子睡觉,就把你扒光了扔出去。”
林月立马止住声音,也不敢离开卧室,轻手轻脚的挪至床边面对着薛恺的背影安安分分跪好。
电流炸开的声音清晰可闻,伴随着少女极力压低再喉咙间的娇吟,薛恺睁了睁眼翻身转头看过去,就见林月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红着眼睛死死咬住唇瞧他。
林月就跪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薛恺伸手拽着她奶头玩弄。
“唔……”林月倾身靠前方便薛恺。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这副乖软的模样取悦了薛恺,他手指粗暴的用力一捻如愿听到一声破碎压抑的泣声才松开手,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在丝丝电流声中缓缓睡着。
……
不到九点一刻,薛恺伸了个懒腰坐起身,见到林月维持着他入睡前的姿势,伸手拍拍她小脸,温柔道:“真乖。”
林月扬起笑脸动了动才发现双腿已经麻了。
薛恺起身往浴室走,林月立马爬着跟上去帮薛恺接好水挤好牙膏伺候他洗漱,再薛恺刷牙的时候,林月跪在他腿间张嘴含住半挺的鸡巴,小手讨好的按摩着沉甸甸的囊袋。
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不做却给男人当肉便器,薛恺轻笑一下松开马眼将憋了一晚的尿液尽数尿进她嘴里。
洗漱完,薛恺信步走到沙发上坐下来,勾勾手指就见林月欢快的拿着电击器爬过来,她也洗漱好,此刻小脸干干净净,嘴巴里也细致的刷干净,浑身带着浓郁的奶香,他的目光落在林月恢复如初的奶子上,伸手捻着奶尖上的乳环:“恢复的还挺快。”
昨晚留下的可怖伤痕已经不见,皮肉细腻如初,如同一块上好的暖玉。
林月低头羞涩一笑,因为薛恺的夸奖小脸微烫:“哥哥怎么玩都不会坏。”
薛恺拽着电击器的线将小夹子扯下来,锯齿状的小夹子死死咬着奶肉一拽就将奶尖扯成尖锥状迟迟不肯松口。
林月眼中氤氲的水雾,小声的撒娇般发出几声破碎的求饶。
薛恺玩了一会儿失去耐心大力一扯,死死扣住奶肉的锯齿夹将奶尖拽至极限,而后猛然崩开,挂着乳环的奶尖重重的回弹。
“啊啊啊!!!”林月猝不及防的颤抖着攀上高潮,身体抽搐骚穴喷涌出一股股淫水。
薛恺眼中含着戏谑,将人面朝着自己抱到腿上,张嘴含住充血肿胀的奶头啃噬。
林月仰面抱住薛恺的头:“嗯啊~哥哥使劲吸一吸,月月给哥哥喂奶……”
薛恺用舌尖找到线头轻轻一扯缠了一夜的丝线便被扯开,久久找不到出口的奶水立即喷涌而出,浓郁的奶香瞬间充满口腔,带着丝丝甜味儿,口感比之前的要好很多,他捏着奶子大口大口吸吮。
林月坐在薛恺腿上,堵了一夜的奶水疏解出来让她舒爽的很,骚穴也因为这份刺激淫水泛滥沾湿了他小腹。
一只奶还未吸空薛恺便饱了,因为兽用催乳剂浓度过高导致林月奶量极大,并且会源源不断产奶,他吐出奶头时被奶水不受控制的从奶孔滴落。
林月晃着另一边被冷落的奶子蹭着薛恺嘴巴:“另一边,哥哥吸一吸另一边啊!”
薛恺把她放在沙发上,抬步进屋拿了两只吸奶器和盛放果蔬的透明桶过来,果蔬桶有将近十五厘米深,直径二十厘米,看了她一眼道:“自己解开挤满一整桶。”
林月迫不及待的将仍然被绑着的奶头解开,不太娴熟的用吸奶器吸住奶头将吸力调至最大:“嗯~好舒服……”
林月半眯着眼睛,温热的奶水缓缓流至奶瓶中,很快便吸满两只奶瓶,她将奶水倒入玻璃桶中,只浅浅填满一个底。
薛恺把吸奶器扔个林月便回了卧室开始打游戏。
林月足足吸了两个小时才填满整个桶,奶头都被吸大了一圈,再加上绑了一整晚充血肿大,此刻宛如葡萄大小,奶尖上还不住淌奶。
当她回到卧室跪在薛恺脚边,突如其来的奶阵打湿了薛恺小腿,游戏间隙,他瞥了眼林月,随手将桌上的早已准备好的绳子拿在手中,再林月惊惧的目光下再次残忍的将奶头缠住防止奶水随意溢出。
与昨晚的绑法不同,今天的绳子足够长,绑住两个奶头后在乳房根部绕了一圈,让本就突出挺拔的奶子更加坚挺,绳子末端坠着两只铃铛,稍稍一动便发出清脆的声响。
薛恺拨了拨铃铛,绳子绑的很紧死死勒紧肉中,几乎要将奶头齐根截断,轻轻一勾绳子便让两个奶头绑的更紧。
“啊啊啊!太紧了,奶子……奶子要坏了……”林月挺着胸身子一晃,铃铛也跟着晃起来,清脆的声音更显淫靡。
薛恺大力拽着绳子让奶尖上的绳子更紧了几分:“不绑紧了,你这对骚奶还会往外淌奶。”
林月抱着薛恺大腿,腰肢乱晃,实在疼的厉害,奶子里也积蓄起奶水逐渐发胀,凄声哀求:“恺哥,好疼,奶子会憋坏的,不要绑奶子好不好?”
薛恺薄唇一抿,不悦道:“不过一条贱狗,你这身子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说完拽着绳子大力一扯。
“啊啊啊!”林月凄惨的叫出声,捧着两个奶子清脆的铃铛声不绝于耳。
游戏开始,薛恺松开手:“自己把阴蒂揉出来,等会儿给你上个环。”
林月身子一颤前两天上乳环的噩梦还历历在目,却也不敢违抗薛恺的命令,只好躺在地板上张开腿,小手摸索着拨开花心将阴蒂揪出来,然而恢复如常的阴蒂太过小巧湿滑,她捏了几次都脱手,期间还因为不得章法的刺激哆嗦着高潮几次。
眼看着薛恺一局游戏要结束,她一狠心用指甲掐住阴蒂根部往外拽,骚穴口早已汁水淋漓将阴蒂打湿,她只好死死掐住那处敏感的软肉,却又因长时间高潮而有些脱力,手指稍稍一放松湿滑的阴蒂便缩了回去。
等她再伸手去捏的时候却怎么也捏不出来了,薛恺回过头看到的便是林月焦急的在骚穴口摸索的画面。
“肏!你他妈在这自慰呢?”因为队友太坑被对面逆风翻盘,他心情本来就不怎么好,看到林月这幅模样怒从中来。
林月被他一吼,指甲重重刮过花心,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攀上高潮。
薛恺被气笑了,从衣柜里抽出他生日时林月送的昂贵皮带,照着她腿心重重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