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双腿大开的瘫软在地上,眸光涣散的盯着天花板,骚穴被皮带抽的已然红肿不堪,如同被揉碎的糜烂果子,骚穴口红嫩嫩的,饱胀晶莹,一颗红豆般的阴蒂被鞭笞的如同饱满的花生米粒大小从花心里吐露出来。www.龙腾小说.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薛恺俯身拍拍她小脸,手掌落在她脸侧,拇指抵在眼下轻轻抚了抚脸上的泪痕,唇角带着一抹淡笑:“这就哭了?”
林月见到薛恺温柔的神色,依恋的蹭着薛恺手掌,还未张口只听身前人又道:“等会儿有你哭的。”
说罢,薛恺手指下移,落在腿心,按在那枚被欺负惨了的小豆之上,手指刚一放上去就听一声娇弱媚人的嘤咛。
转头看去,薛恺脸上的温柔的笑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残忍的笑,但林月却未瞧见。
紧接着拇指与食指捏住阴蒂,狠狠掐磨捻弄。
林月迷蒙的神色骤变的,双腿猛然夹紧,“啊啊啊!”
“不要……不要捻……好痛,痛啊……”
“要碾碎了,呜呜呜……”
她只觉得腿心敏感处要被两根手指碾碎了,骚穴收缩吞吐,不受控制的喷出淫水沾湿了腿心,她忍不住蜷缩身子,在无法忍住之际听到恶魔般的声音:“腿张开。”
林月反应了一下,呜咽着颤颤巍巍张开腿,薛恺眯了眯眼力道加重,笑着问道:“月月,哥哥捏的舒不舒服?”更多精彩
林月挺了挺身,难耐又痛苦的夹着他的手,双腿蹭了蹭:“呜呜……要掐坏了……”
“唔……哥哥轻一点……好痛……”
薛恺瞧见那颗红肿充血的小豆子收不回去,轻佻的拨弄了下听到意料之中的娇吟才笑着起身走到桌边拿了个银光闪闪的东西过来。
林月看着那枚精巧的银环,难得聪明的意识到这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她缩了缩双腿反身往旁边逃去,却被一双劲瘦的手拽住脚踝拖了回去,男人不耐烦的蹙眉:“我轻轻的,穿乳环不打麻药都没事,这次只有一个,上次没有一次性给你打三个环是哥哥心疼你受不了,乖乖的。地址LTXSD`Z.C`Om”
林月被薛恺这么一说,鬼使神差的没再挣扎反抗,但当冰凉的银环稍稍触到骚豆时她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下,有些怕又有些委屈:“哥哥我怕疼……”
“别怕,我轻一点,就疼一下,越疼你不越爽嘛?”薛恺拨弄着小豆子在指腹间捻动。
“唔……”林月立马软了身子,骚水横流。
薛恺见她乖顺,轻轻安抚着红肿的阴蒂,慢条斯理的揉着。
林月被这样颇为温柔的抚弄,她渐渐忘记了即将而来的危险,整个身子都因着敏感的一点被人掌住而酥麻不已,舒服的直眯着眼睛,喉咙中也飘出媚人的淫叫。
她只觉得被皮带抽过的花穴越来越热,如同带着火星般直直朝着子宫烧进去,宫口收缩源源不断的吐出淫水,内里已经汁水丰盈,被绑住的奶子里也积蓄满了奶水却因为出口被堵着而发胀发痛,却又舒爽不已。
直到小腹被大手罩住轻轻按了按。
林月夹紧双腿,掉在子宫内的网球隔着肚皮被大掌玩弄:“唔……”
“这颗球怕是取不出来了。”薛恺似乎是玩上了瘾,一只手捏着阴蒂一只手覆在她小腹上玩弄宫胞内的网球,绵软的肚皮不断浮现出网球的形状。 ltxsbǎ@GMAIL.com?com<
“哥哥帮月月把网球取出来吧……”
“嗯啊~肚子里的网球在磨宫口……”
“嗯~好舒服……”
林月放声叫起来,身子也配合着薛恺的玩弄而扭动着。
突然,阴蒂被掐住,她伸长脖颈如断气般止住声音,张着嘴巴却未发出任何声响,身体不住颤抖着攀上高潮。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薛恺瞧着她的样子,指腹死死捏住那枚被蹂躏的再无法收回去的可怜的骚豆子,手中的银环尖端闪着寒光找准位置硬生生刺了进去。
林月在高潮之际骤然受到这样猛烈的刺激,一时间说不出到底是爽还是痛,被柔水漫过的身子又迎来一记浪头,更加猛烈的沉浮将她再度抛上高峰,被折磨的糜烂红肿的骚穴在一张一阖下突然喷射出透明的淫水,再次高潮了一次。
她要死了吗?林月恍惚间看到自己跪伏在一群男人中间被操的眼角媚红的模样,好舒服……
薛恺大手被喷了个正着,手上沾满了她喷出来的骚水。
薛恺拨弄着她骚穴上晶亮的阴蒂环轻轻一扯,手下的人又攀上了一次小高潮。
看着自己的杰作,薛恺笑了:“以后,都不用肏你,只要轻轻拨弄一下这银环你就能高潮。”
薛恺甩了甩手,见到指尖拉丝的淫水,伸到她嘴里略带粗鲁的搅弄起来。
“唔……”林月还处在灭顶的高潮中没恢复过来,舌头却本能的舔弄着伸进来的手指,等她眸底清明些意识和知觉才慢慢回拢。
当知觉恢复,阴蒂上的阴蒂环十分有存在感,连带着奶子的胀痛都减弱了不少。
薛恺将她拖到落地镜前,对镜扒开她双腿露出被蹂躏的如同熟妇般的骚穴,上面坠着一枚与乳环相同的银环,原本如小豆子般的阴蒂再也无法收回去,他再次勾着阴蒂环拉了拉:“看看这漂亮的骚逼,喜不喜欢哥哥送你的礼物?”
林月骚穴如同坏掉般,平日里被小心保护着的花心此刻被强硬的拽出来上了环锁,致命处一碰便软了身子,骚水不住往外流。
痛觉后知后觉的从阴蒂袭遍全身,身子不自觉颤抖着蜷缩起来。
薛恺没听到回答手指伸到她腿心勾住银环拽了下,半是威胁半是哄着再次问道:“嗯?喜不喜欢啊?”
林月只好点头软声道:“喜欢。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薛恺笑着拍拍她屁股,略带薄茧的指腹揉搓着被皮带抽肿的骚逼有些可惜:“今天你没听话,这里都抽肿了,等明天再给你这儿雕上一朵花,以后你就只能是个张着腿被男人肏的下贱货。”
“嗯……”林月被揉舒服了,薛恺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眯着眼睛自己揉着奶子,“哥哥,好胀啊……让月月放放奶吧!”
薛恺揪着她奶头晃了晃在她耳边威胁道:“这对骚奶只有男人能解开,如果我知道你自己解开,别怪我把你这对骚奶割了。”
“嗯……月月不解开,哥哥肏一肏贱穴吧,里面好痒好麻……”
林月难耐不已的向身前逐渐将她推至地狱的男人求欢。
薛恺看着她腿心,红肿的骚穴都含不住骚豆子,顶端坠着漂亮的银环,半软的鸡巴挺了挺将人按在落地镜前拖着她的腰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下去,坚挺的鸡巴顺着不住往外流的淫水肏进了松软的骚穴内。
他痛快的闷哼一声,手指绕到阴蒂处捏着阴蒂环猛然一拽,身下的骚逼便夹紧,里面媚肉收缩如同小嘴般死死咬住鸡巴,“贱逼真热,别夹那么紧,哥哥帮你找找网球。”
林月软下腰,娇媚承欢,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抛弃了尊严,身上打上了男人的印记让她沉浸在被征服的快感中,没有人这样对她,痛苦与快乐并存,将她一次又一次推向更加快乐的高潮,她爱上这种身体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觉。
薛恺故意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