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也变得迟缓而沉重。
周围依旧清冷,神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只有那青石板上残留的一滩水迹,在树冠散发的光晕下泛着微光。
南万生牵着金链,带着美姬缓缓走出了月神界的外域。
随着那一层层宏伟的守护结界被抛在身后,周围的景致也从清冷庄肃的月神宫阙,逐渐演变成了枯燥单调的荒芜星域。
远处的星光稀疏而暗淡,仿佛在诉说着这片星域的冷寂。
在一处早已选定的接应点,一道颀长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他一身银衣,目光阴煞,浑身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正是南溟神界四溟王之一的北狱溟王——南飞虹。
看到南万生的身影出现,南飞虹上前一步,微微躬身为礼,声音低沉平稳:“见过王上。”
“起来吧。”南万生随手一抖金链,美姬顺从地爬到了他的脚边,身子微微蜷缩着,以此来躲避周围冰冷的虚空。
“人交给你了。”南万生侧过头,目光在那张戴着面纱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带回去吧,老规矩。”
南飞虹扫了一眼跪伏在地、姿态淫靡的美姬,又看了一眼那被泪水浸透、近乎半透的水纱下隐约可见的真容轮廓,目光在那截被湿纱勾勒出的精致下颌线上停顿了一瞬,随即移开,神色平静,并无多余波澜。
他微微颔首,“王上放心,我省得。”
南万生伸手,最后一次捏住了美姬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温柔。
“乖乖跟着他回去。”南万生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等本王忙完了正事,收了那个清冷的月神帝,到时候……本王会让她也像你这般,跪在本王脚下,一口一个‘主人’地叫着。”
“到时候,本王会把她那身庄重的帝服剥个精光,让她也在这荒郊野外,给你这‘前辈’舔干净。你说,看她那张冷脸崩坏的样子,是不是很有趣?”
美姬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眶中刚刚平息的水雾再次翻涌而起。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发出一声微弱而绝望的呢喃:“主……主人……”
“呵。”南万生拍了拍她的脸蛋,松开了手,顺势将手中的金链交到了南飞虹手中。
“走吧。”
南飞虹接过金链,手中力道拿捏得极有分寸。
他自是心知这是王上爱宠,不敢有丝毫造次,金链只被轻轻提了一下,力道刚够提醒她易了主人。
美姬会意,踉跄着爬起。
当她终于以双足站立时,堆叠在腰间的湿透纱裙在重力下缓缓滑落,重新复住了那双修长的腿,却因浸透了汗液与体液而死死贴在肌肤上,将腰臀与腿根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像一条被易主的宠物般,默默跟在南飞虹身后,向着停靠在不远处的南溟玄舰走去。
南万生站在原地,负手而立,看着美姬那微微佝偻、不断颤抖的背影逐渐远去。
就在她即将踏上玄舰的那一刻,美姬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那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紧了凌乱的衣角,肩膀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在忍受着某种极大的痛苦。
她下意识地回过头,望向那片已经远去的月神界星域。
远处,月神界的轮廓已经缩成了一弯隐约的冷辉,像一枚行将沉没的弦月,孤零零地悬在漆黑的星域尽头。
那一眼,深邃而凄迷,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情感。
但仅仅是一瞬,她便收回了目光,步履蹒跚地没入了玄舰的阴影之中。
南万生收回目光,眼底的玩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凝与深算。
月神界这一趟,他已经拿到了最关键的筹码。
蓝极星上云澈那些未曾公开的红颜,从此便是压在她暗处的一枚暗钉。
以云澈如今的处境,纵然现身也救不了这盘局。
而当年替她遮过蓝极星的那件空间至宝,如今神力早已陷入沉寂,其主人亦被她自己亲手囚在月狱深底。
她想再次隐藏蓝极星,已没了任何凭仗。
用不了多少时日,这位冷若寒月的月神帝,便会带着筹码,亲临南溟。
而现在,他有更紧急的事情要做。
他转过身,面向北方,那里是东神域极北的吟雪界。
此刻,沐玄音正沉睡在冥寒天池之底,借冰凰神灵消散前遗留的涅槃神息,重塑肉身。意识未醒,神念封闭,四周只余天池本身的寒脉守护。
那位清冷孤傲、执掌吟雪界万年而无人敢犯的女人,此时此刻,正是她毕生最不设防的一刻。
“沐玄音……”南万生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抹贪婪的凶光。
他指尖在右袖深处轻按了一下,指腹下传来一丝微弱的寒痕和暗金脉动,像是在朝她遥遥呼应。
他的身形微微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向着遥远的极北星域疾驰而去。
独行的路上,南万生开始在脑海中飞速盘算。
吟雪界的结界虽然严密,但那几处致命的薄弱点,他早已牢牢记在心里。
冥寒天池的极寒气息对寻常修士是致命毒药,但对早有准备的他而言,并非不可逾越。
“沐冰云多久会去一次天池探视?”
“该从哪条路线潜入,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避开冰凰神宗的耳目?”
“……以及下手的时机。”
只要能将它塞入沐玄音那最幽深的秘穴之底,令其与她的玄脉共生,日后她每一次运气、每一次隐身、甚至每一次试图反手,都将尽在他的掌心之内。
南万生的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这一回,那位雪魄玉魂的冰凰宗主,终将彻底沦为他南溟神帝的胯下之臣。
一道金色的流光划破寂静的星空,所过之处,连沿途暗淡的星辰都被那股灼热的气焰压得黯然失色。流光的尽头,是一片终年不散的冰蓝寒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