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腰肢。
那双曾在神界卷起腥风血雨的玉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修长的玉腿如玉箸般并拢悬浮。
南万生悬停在侧,目光在这具正被涅槃之力缓慢重塑的躯体上寸寸刮过。
“上一世那一剑,本王可是记到了今天。”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嗓音在水下被玄气包裹着传出。
他伸出手指,在水下轻轻抚过她苍白绝美的面颊。
那张曾让东神域无数神君不敢直视的脸庞此刻毫无防备,冰冷的肌肤在指腹下泛着玉石般的冷腻感。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一路划过修长的颈项,指尖直接挑开了那件残破的雪衣。
布料在水流的拉扯下无声滑落,顺着她光洁的肩头剥落至腰间,将那对高耸的乳团彻彻底底地暴露在幽暗的水底。
一双雪乳丰腴、挺拔,即使脱离了衣物的束缚也未见丝毫下垂,肌肤腻白如雪,在水底泛着莹润的光泽。
顶端那两颗娇嫩浅淡的粉色蕾尖在水流的拂动下微微凸起,如同点缀在雪峰之上的两颗粉艳珍珠,与周围苍白的肌肤形成了极其扎眼的靡丽对比。
南万生五指收拢,直接复住了她左侧的饱满。
冰冷的池水浸润着那团娇软,水流的浮力与指腹的揉捏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极其滑腻湿润的美妙手感。
他粗鲁地将那团绵软丰盈的玉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向中间挤压,时而向外拉扯,甚至故意用掌心在两团肉球间重重地搓弄。
原本完美的半球形乳房在他的指缝间溢出雪白软嫩的肉浪,粉色的乳晕被水流与指腹来回拨弄,却因躯体的沉寂而始终维持着那份冰冷苍白的柔软。
“当初那一剑差点要了本王的命,如今本王一只手就能把你的奶子捏成任何形状,沐玄音,你说这叫什么?”
冰冷的肌肤在掌心肆意变形,极致的寒冷与柔软的肉感冲撞着他的神经。无论他怎么亵玩,她连最为细微的呼吸起伏都不曾出现。
顺着平坦的腰线滑落,他的双手分开了她修长匀称的双腿。
在那双白皙如玉的大腿之间,一抹幽深粉嫩的溪谷在水波的荡漾中毫无保留地敞开。
那里的肌肤光滑如玉,未生一丝杂草的遮掩,两片饱满的花唇紧紧闭合着,透着一层动人的淡粉色泽,宛如一朵被强行剥开的冰莲,在幽暗的池水中散发着清幽与纯洁。
处于涅槃最初阶段的血肉尚在最原始的状态,南万生的双指分开心唇,长驱直入地探进那处隐秘的所在,轻易探入了那处浅窄的甬道。
指腹在冰冷紧致的内壁上刮擦了几下,并未触及任何阻碍,重塑尚未完成,那层薄膜此时仍是空缺的。
“这层膜还没长好。”他轻嗤了一声,抽回手指,看着水下那抹随着自己手指抽出而微微翕动的嫩肉,“正好省了本王的功夫。”
南溟神力无声铺开,一圈贴身的微型避水屏障猛地撑起,将两人交缠的下半身笼罩其中。
周围沉重的寒水被强行排开,化作一片隔绝水流的干涸地带。
屏障内的空气迅速升温,与屏障外幽蓝的池水交接处凝出一层淡薄的白雾。
失去寒水压制的肉棒勃然挺立,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南万生解开衣袍,双手分握住她冰冷滑腻的膝弯,向两侧粗暴地大张,将那冰冷的溪谷彻底暴露在屏障的空气中。
方才浸润的寒水尚残留几缕,沿着苍白的嫩肉缓缓滑落。
饱胀的紫红龟头抵住那紧致的穴口,腰腹向前重重一挺。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屏障内回荡,粗硬的阳具破开苍白冰冷的媚肉直抵宫口。
南万生闷哼一声,一股刺骨的冰寒从肉棒传遍全身,连头皮都一阵发麻。
这具正处于涅槃中的肉身未能分泌出半点润滑的爱液,也不曾生出丝毫抗拒的夹紧,只像一个严密贴合的冰冷套具将他的阳根牢牢包裹。
滚烫的阳具在一片冰冷干涩的嫩肉中硬生生挤出了一条通路。
紫红色的粗大肉棒与那苍白全无血色的肉穴形成了刺目的色差。
他缓缓抽出半根,冰冷的嫩肉紧紧吸咬着退出的肉棒,旋即重重顶回深处。
冰与火的碰撞在每一次进出间反复拉锯,他体表的南溟神力在极寒中不断躁动,灼热的阳气沿着肉棒渗透进涅槃中的血肉,将那片冰冷的甬道烫出一条滚烫的印痕。
南万生享受着每一次破开冰冷嫩肉的阻滞感,冰冷的内壁紧紧绞裹着灼热的凶器,那种深入骨髓的极寒不仅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与爽感,仿佛将一团烈火强行塞入了万年冰川。
“当初杀本王时毫不留情,如今被本王的阳根操到骚逼里,不也只能乖乖敞开腿受着。”南万生低声冷笑,“除了云澈那小崽子,还没有第二个男人碰过你吧?正在重塑的骚逼,夹得本王的鸡巴倒是爽得很。”
他俯下身,嘴唇凑近她毫无知觉的耳畔,一边挺腰一边低声道:“云澈那小崽子上过的女人,本王也照操不误。”
沉重的肉体拍打声连绵响起,肉棒每一次深深地捣入到底,再毫不留情地整根抽出,都能看到那紧闭的花唇被硕大的肉棒向外翻卷,带出内里冰冷的红肉;粗糙的囊袋重重拍打在光洁的耻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南万生腾出双手,一左一右死死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随波荡漾的饱满雪乳。
他一边粗暴地揉捏着冰冷滑腻的乳肉,将粉嫩的乳头夹在指缝间用力拉扯,一边加快了腰腹挺送的频率。
“啪!”
南万生忽然松开一只手,重重地扇在她的左乳上。那团完美的肉球在掌风下猛烈颤荡,苍白的乳肉上迅速洇开一圈刺眼的红印。
“啪!”紧接着又是一巴掌落在右乳,两团雪白的肉球被扇得此起彼伏地剧颤,粉色的乳尖在掌风中可怜地晃动。
他抬起手,五指扣住她的下颌,将那张沉睡的绝美面庞扭向自己,右掌毫不犹豫地甩了上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屏障内炸响,她苍白的脸颊上瞬间浮起一道鲜明的掌印,脑袋被扇得偏向一侧,散落的冰蓝发丝被甩得贴在面颊上。
南万生捏着她的下巴又掰了回来,盯着那道红痕上被发丝黏住的绝美睡颜,笑意愈冷:“堂堂吟雪界王,被人操着逼扇着脸,你那宝贝徒弟若知道他师尊被人当婊子骑,怕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身下的人依旧紧闭双眸,柔软的腰肢随着他的顶弄在水中无力地前后摇晃。
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在他的肆虐与水流的托举下,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起伏,晃出一圈圈靡乱的波纹。
那两颗粉色的乳头在水波与指尖的拨弄中不断颤动,画出诱人的弧线。
那头铺散的冰蓝长发随着水波的拉扯,如同水草般缠绕在她的腰间与南万生的手臂上。
南万生托住她的腰胯微微上提,将那具柔软苍白的身体在水中缓缓翻转,冰蓝长发在水流的拖拽下划出一道幽美的弧线。
他变换着角度,将她被大张的双腿折叠着压向胸前,让那处冰冷的幽谷彻底敞开,随后更为粗暴地挺送腰身。
紫红色的粗大肉柱一次次没入那具苍白的身躯,又一次次拔出。
每一次到底的重击,都会在她的平坦小腹上顶出一个隐约的凸起轮廓,昭示着硕大阳物在其中横冲直撞的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