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被塞满的屈辱也不允许她发出任何声音。
下一瞬,南万生清晰地感觉到,那张原本抗拒着深入的小嘴,竟主动放弃了所有防守。
沐冰云强行压下咽喉被撑开的窒息感,主动向前探去,将那根粗硕的肉棒更深地吞入了口中。
然而那根粗硕实在太过壮硕,她终究还是在距离根部还有半寸的位置停住了。
喉管深处那股让她几乎窒息的压迫让她本能地顿了一下,不敢再往里吞分毫。
“本王还以为吟雪界界王能吞到底。”南万生轻笑一声,“连这半根都吞不下去,沐宫主拿什么让本王信你的诚意?”
这带着戏谑的嘲讽像一根尖针般扎在她心口。
沐冰云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极为浓烈的屈辱,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颤巍巍地抬起一只玉手,从膝盖上挪开,极为生疏地扶住了那对饱满灼热的囊袋底部,借着这处的支点往前深深一探。
那残余的半寸粗硕被硬生生吞入了她原本已被撑到极致的喉管里。
窒息感如浪潮般席卷而来,她的颈项被胯下那根阳具撑出一道格外触目的凸起。
南万生喉间溢出一声粗重而满足的低吼。
那张从未被任何男人染指过的檀口此刻正被他彻底塞满,喉口因窒息反射一收一缩的窒涩紧致,几乎要将他整根吸住。
喉口反射性的剧烈收缩让沐冰云整张冷月般的容颜瞬间憋出一抹绯红。
她强忍着那股反胃的冲动,硬是在这个窒息的姿势里停留了一瞬,才缓缓退出半分,让自己能喘上一口气。
生涩的动作因为这份顺从而变得顺畅,吞吐的幅度比上一瞬更加深入,甚至试图用那僵硬的舌尖去配合他的律动。
那双清寒如冰的眼眸微微上抬,视线中倒映着男人胯下的动作,交织着刺骨的屈辱与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抛却了最后的矜持,玉指颤巍巍地扶在肉棒根部,配合着自己唇舌的动作上下来回地套弄。
那张端丽出尘的仙颜此刻离他极近,冰蓝的发丝柔顺地垂落在男人的腿侧,眼角那一抹未拭去的水光,让这副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姿平添了几分堕落的凄美。
她在用这般下贱的姿态无声地告诉眼前的男人:她会乖乖服侍。
南万生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这位吟雪界至高无上的界王用嘴带来的温软服侍。
他放任她主动吞吐了好一会儿,细细品味着那清冷檀口被强行撑满的奇妙触感。
“很好,继续,不要停。”南万生注视着她努力仰头吞咽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狂热。
他的手掌按在沐冰云的后脑上,开始缓缓配合着她挺动腰腹,“让本王看看,堂堂冰凰宫主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嗯唔……啵……咕啾——”沐冰云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吞咽声。
每当那阳具顶入喉口深处,她素来白皙修长的颈项便会被胯下挞伐撑出一道清晰的凸起,而每一次退出,那道凸起又随着唇角牵连出的一缕晶亮涎丝悄然隐没。
她痛苦地蹙起秀眉,被迫仰起的视线里,那双平日里不可逼视的冰眸此刻已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却只能倔强地盯着虚空,不去看眼前这不堪入目的下贱姿态。
但那张清冷的檀口却不敢有丝毫松懈,紧紧地包裹着口中这根粗硕的火热,舌面贴着肉棒的湿滑吮吸、贝齿与冠沿一次次擦身而过的细微刮蹭,在这空旷的大殿中交织成一片格外淫靡的水声。
起初她还能自己掌着节奏,含入时缓慢,退出时也缓慢,用那股尚未开化的生涩维系着最后一点体面。
然而南万生终究不肯放过这份克制,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强硬地接过了节奏的主导,按着她的脑袋配合自己腰腹的挺动吞吐。
原本属于她的那一点缓慢被强势夺去,变成了一下比一下更深、一下比一下更快的压迫。
“仰起头,让本王看到你的脸。”南万生突然将那根阳具顶到她喉管最深处停住不动,指腹托起她的下颌,迫使她在被塞满的姿势里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本王就喜欢看沐宫主被塞满嘴时的模样。”
沐冰云被迫仰着那张染了绯红的清冷仙颜,喉管里那根滚烫的硬物让她的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的鼻翼在无声地翕动,嘴角却死死绷着不敢松懈分毫,只因她清楚一松口那根肉棒便会再猛地冲进来。
这种被逼着与他对视的姿态,比方才粗暴的抽插更让她觉得屈辱,可她咽喉不敢动、舌头不敢动、眼神也不敢挪开。
那双素来清绝如寒玉的眼眸里,此刻被这副不堪入目的姿态搅得万般情绪交织。
瞳仁深处压着的那一簇恨意像两点未化的玄冰,欲将面前这肆意妄为的男人冻成齑粉;可眼角又被生理反射的泪意濡得湿漉漉的,那一层薄水抹去了平日那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凛冽,反让仰望着他的冰眸渗出几分她自己都不曾知晓的娇媚。
冰蓝色的眼睫极轻地颤了颤,眼眶深处掠过一丝来不及遮掩的羞愤。
这副被迫睁着、被迫凝视、被迫含着的清冷仙姿,竟透出一种与她平日凌驾众生时截然相反的、令人骨头发酥的破碎美感。
南万生看着她那双将恨意、屈辱与被迫染上的羞色一并搅在一处的冰眸,喉头不由得溢出一声低沉的喟叹,胯下的硬物在她紧致的喉口里又胀大了一圈。
停在她喉管深处好一会儿,南万生才缓缓退出,给了她一个急促喘息的机会,随即又是一下狠狠地顶入。
几下凶猛的顶弄之下,沐冰云原本垂在膝侧的玉手再也撑不住身子的下坠。
她颤巍巍地抬起一只手撑在南万生的膝盖上借力,另一只手生硬地握着肉棒根部。
当男人的阳具从她口中退开时,常常会牵连出一缕晶莹的银津,顺着她冷白无瑕的下颌滑落;而当那硬物重新顶入时,饱满的囊袋便会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肌肤上,溅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水声。
深深的屈辱与生理上的不适让她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但那双清寒的眼眸里,却压着一股不肯放下的执拗。
南万生感受着她唇齿之间那紧致而生涩的吸附感,随着腰腹的挺进,他清楚地感受到那两片清冷的唇瓣被撑到极致的紧绷。
她喉口那股想要作呕却只能拼命往下咽的收缩感,如同最好的媚药,让他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这副清高的样子,含起男人的东西来,倒也别有一番风味。沐宫主,若是让云澈看到你现在这副跪着伺候本王的模样,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听到那个名字,沐冰云的动作明显乱了一瞬,贝齿不小心刮擦到了胀大的肉棒。
“嘶——”南万生眼神一冷,手指猛地收紧,一把揪住了她的长发向后扯去,“连张嘴都张不明白?给本王含到底!”
“呜!”沐冰云被迫仰起头,那根肉棒猛地如破竹之势深深贯入了她的喉咙底部。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眸里漫起一层朦朦胧胧的泪意,却被她拼命忍着不肯落下。
南万生没有去管她的痛苦,粗暴地按着她的脑袋,将这吟雪界最为神圣不可侵犯的檀口,当成了发泄欲火的肉洞,开始了一轮粗暴的挞伐。
“呜呜……呃……”粗大的阳具蛮横地破开她柔软的喉管,不断没根而入的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