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仰起了有些酸涩的脖颈。
她看着面前只穿着一身水玉绡纱裙的夏倾月,看着那具原本应该披戴着东神域至高神芒、如今却衣襟向右侧散落开去、右侧雪乳在冷风中若隐若现的躯体,以及在清晨山风中,由于穿着中空无档的服饰、两条光裸玉腿暴露在冷风中的单薄模样。
她上前两步,将臂弯里备好的风氅递了过去。
随着她抬起手臂,那半露的左乳边缘,隐隐露出了几道昨夜新添的刺目红痕,在这件风氅与红痕之间,似乎藏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屈辱代价。
她只当做毫无察觉,轻声开口:“女……月神帝……晨风冷,这儿风大,披上风氅,莫要受了寒……”
那声音温润轻柔,虽然极力掩饰,眼底深处却依然透出了一丝怎么也藏不住的牵挂与心疼。
然而,眼看着那女子上前两步,夏倾月身躯骤然绷紧,连退了数步。
因为这突兀的动作,水玉绡裙摆下系着的胯骨细链在退避中发出一连串刺耳的碰撞清响,裆部中空的裤子下,那悬挂着的几缕温热而沉甸甸的玉珠剧烈晃动,在红肿而敏锐的阴唇间发生剧烈的摩擦与刮磨。
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麻痒如电流般游走,带起一阵让她双腿微屈的酸软。
她强压着腿心处的异样,看着立在自己面前、满脸痛惜的女子。
那张相似的容颜、那几乎与记忆中亡母毫无二致的真切眼神,在夏倾月眼中,却激起了一股尖锐的刺痛与悲哀。
她太清楚南溟那些腌臜的手段。
眼前这具被人肆意玩弄、连胯下之辱都能在片刻后化作这般殷切关怀的残躯,根本不配与她记忆中清绝的母亲相提并论。
南万生试图用这种劣质的戏码来撼动她的道心,简直是对她的莫大侮辱。
夏倾月闭了闭眼,将眼底那丝几乎要裂开的波澜强行封死在坚冰之下。再次睁眼时,眸中只剩下拒人千里的寒霜。
她没有去多看那女子一眼,抬起手,径直将那件风氅从她手中抽了过来,嗓音冷如极北寒冰:“本王如何,还轮不到你一个南溟的侍妾来操心。”
动作平稳而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酷。
风氅沉重,被她披在身上,她将衣领高高竖起,遮挡住右胸那敞开的斜裁衣边,宽大的下摆随之垂落,将两条在山风里轻颤的光裸玉腿、以及两侧全无缝合的大衩完全掩在了一片漆黑的阴影之中。
那女子手捧在半空,听着那冷若冰霜的训斥,脸色瞬间变得一片煞白。
那份下意识伸出的关切,就这么在绝对的阶级与冷漠的鄙夷中被生生冻结。
她眼底的关切重新黯淡了下去,被更深的羞耻与难堪所取代。
她战战兢兢地收回双手,默默地退后了半步,重新低眉顺眼地立在南万生身侧,身躯微微瑟缩着,未曾再发出半分声音。
夏倾月将风氅拢紧,厚实的布料在颈侧摩擦出有些扎手的质感。
她那双漂亮的剪水双眸深处,没有半分南万生期待的悲愤与动摇,唯有居高临下的冰冷。
她看着那个再次退缩回去的女人。
一具被欲望彻底调教的皮囊,纵然披上了母亲的容貌,也只是个低贱的赝品。
她连多施舍一丝情绪都嫌脏了眼。
南万生就站在石阶之上,低头看着这一幕。
他是这世间唯一的知情者,看着那女子眼中好不容易燃起、压过奴印的最深母性,又看着夏倾月那视如草芥的彻骨冷漠。
夏倾月将真正的生母当成了粗劣的赝品,毫不留情地用如刀的冷言将那份生涩的真心剜得鲜血淋漓,将其重新踹回烂泥般的深渊。
这出真假颠倒、认知互斥的戏码,其荒诞与背德的张力,让南万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意。
他笑声闷在喉头,迈步从夏倾月身旁走过,用一种近乎情人在耳畔呢喃的低沉嗓音,轻轻抛下了一句低语。
“可惜啊,做女儿的不领情。不知道人家是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才为你求来这件风氅的。”
这句低语落在夏倾月耳中,却瞬间坐实了她先前的判断。
南万生这番刻意强调的“代价”,无疑是想借着这个赝品继续在她面前演这出劣质的戏码。
大氅下,夏倾月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里。
面对这种下三滥的挑衅,她根本不屑于去回应。
她将风氅拢紧,任由南万生如何用言语试探,也未曾再理会那对主仆半分。
两人的思绪在这一刻,完美而荒谬地在最深处错开。
南万生满意地扬声大笑,负手踏下石阶。
“飞虹,备舰,上路。”
“遵王上令。”
白玉广场的另一端,一袭银衣、目光阴煞的北狱溟王南飞虹行礼如仪。
而在他身后,巨大的暗金海玄舰已经在白玉雕栏外的云海里缓缓浮空,玄气流转而缓慢闪烁,激起一蓬蓬冰冷而强横的虚空乱流。
夏倾月跟在南万生身后,一步步走向白玉栈道。那个女子默默地转过身,习惯性地落后了半步,跟在夏倾月的左侧后方。
栈道极长,两旁的云海在晨光中翻腾,金色的朝阳为白玉雕栏镀上了一层浩大而空灵的神芒。
在这幅浩渺的云海画卷中,夏倾月披着沉重的暗纹风氅,如同一轮高悬的清绝冷月,透着不容亵渎的孤高。
而在她身侧落后半步的距离,那个几乎与她母亲长着同一张脸的女子正低眉顺眼地跟随。
那身材质柔滑的流云绡裙紧密地贴覆着身段,大斜裁的衣襟根本兜不住饱满的胸肉,导致半颗雪乳完全挤露在冷风里。
每走一步,那丰腴的臀肉便在极高的侧衩间摇曳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弧度。
这本是一对血脉相连的母女,此刻却在这云海仙境间,走成了两条无法交汇的悲绝平行线。
母亲卑微入尘,却被迫展露着极致的风骚;女儿清艳绝伦,只能用最刺骨的冰霜来包裹残存的尊严。
栈道两侧,列阵着数名北狱溟王麾下的精锐侍卫。
两女同行的画面瞬间拽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这些侍卫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被左侧那股肉欲风骚所吸引,视线本能地在那半露的雪乳与摇曳的媚臀上贪婪流连,若是顺着那斜拉的衣襟边缘往深处探去,甚至能隐约瞥见一抹被布料挤压得呼之欲出的娇嫩粉晕。
但在惊觉这是南神帝的禁脔后,他们仓皇地移开视线。
随即,这些无处安放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汇聚在了右侧那道被风氅牢牢包裹的雪影上。
明明夏倾月全身上下被遮挡得严严实实,可那股绝美的姿容与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却在左侧那具淫靡肉体的剧烈反衬下,爆发出了一种更让人窒息的致命美感。
侍卫们纷纷低垂着头,强行将视线钉在脚下的白玉石板上,可哪怕只敢用余光去瞥,也能看到随着夏倾月款步前行,那被风氅紧紧裹闭的丰满双峰,正随着步伐的微颤,在厚重的暗纹布料上时隐时现地顶出两道惹人遐想的傲人起伏。
在这股威压与艳光下,根本没有人敢去抬头细看,自然也无人能察觉到,那厚重的大氅之下,她看似端庄的步伐中掩藏着怎样难以启齿的轻颤。
每一步踏出,夏倾月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大氅下摆那空荡荡的凉意,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