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再度前扑,脚步在石面上踉跄跨出,双臂在昏暗的气流中胡乱合拢横扫,却依旧抓了个空!
耳畔唯有自己胯下肉棒抽搐着、将一股股浓精喷打在石面上的啪嗒声响,风声刮过空荡荡的胯间,叫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白光之中,千叶影儿借着空间神力的托举稳稳直起身姿。
她垂下眼帘,看着南万生蒙眼扑空、胯下肉棒不住向地上狂喷浓精的狼狈模样,澄澈的金瞳里闪过一丝解气的快意,红唇微启,嗤的一声笑出声来。
“南万生,这么多年,你做梦都想占了我千叶影儿的身子。;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千叶影儿微微扬起下巴,一丝不挂的雪白躯体在白光中傲然而立,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砸在那个蒙着眼的男人脸上:
“当年你大摆迎亲盛宴,沦为诸界笑柄,如今当着夏倾月的面,你这神帝的阳精,也只配浇在石头上听个响!”
“凭你这般蠢物,也配碰本神女的身子?方才那些娇吟侍奉,不过是逗你入彀的演戏罢了!”
“至于方才许的正妃之位,留给下一个肯上当的倒霉蛋罢!”
话音未落,千叶影儿在璀璨夺目的纯白光辉之中决然转身。
名震神界的梵帝第一神女,生平头一遭在这般一丝不挂、光着身子的狼狈姿态下仓皇遁逃,偏偏蒙着眼的南万生半点未能得见,唯有夏倾月将那两瓣光洁挺翘的雪白玉臀与决绝遁走的背影彻底收进眼底。
纯白光芒骤然向内猛烈塌缩。
千叶影儿的身影在光芒收束的刹那凭空消散。
白芒熄灭之处,只余下一圈细微的空间涟漪在石壁前无声荡漾。
夏倾月站在隘口缺口处,清冷的美眸凝视着千叶影儿消失的那方虚空,又扫过场中赤裸着下体、双眼蒙着白布僵立扑空的南万生,藏在袖中的双手不知不觉攥紧。
从主动褪去亵衣、诱他蒙眼,到伏在胯下曲意逢迎……每一步,都是那个女人算计好的退路。?╒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方才亲眼目睹千叶影儿赤身跪伏在男人胯下吞咽承欢,夏倾月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同样单薄微透、右胸半露的侍女装,心底曾不可抑制地翻涌起同病相怜的物伤其类,疑心这个玄脉尽废的女人当真也已在那等下流手段中折尽骨头、沉沦成了这副模样。
直到那一抹光洁决绝的背影在空间白芒中决然转身、凭空遁走,她凝固的眼眸深处才微微动了一动。
藏在袖中深掐进掌心的指尖,不知不觉间悄然松开了少许,紧绷的肩背随着那抹消散的白芒,几不可察地沉落下来。
原来千叶影儿从未有一分一毫的屈从动摇。
人已经走得无影无踪,虚空之中,唯余那一滩散发着腥臊白气的浓精,溅落在石面上。
南万生猛然抬手,一把扯断了脑后打成死结的亵衣丝带,将蒙眼的白布狠狠扯落下来。
他双目赤红如血,庞大的神识刹那间扫了出去,瞬息掠过方圆数万里的整片陨石废墟。
碎石悬浮,星风呼啸。
神识掠过空旷幽暗的虚空,掠过远处悬浮的巨大星骸,掠过隘口处夏倾月那一袭迎风静立的单薄身影,最终扫回身前石壁。
除却那一圈正在虚空中缓缓变淡的微弱涟漪,整片星域再无半点属于千叶影儿的气息。
南万生缓缓低下头,看着脚边那一滩正在冷却、兀自蒸腾着腥臊白气的浓精,又垂眸看向自己手中攥着的那根残留着幽香的雪白丝带。
视线所及,唯有一圈正在虚空中变淡溃散的空间涟漪,与脚下那一大片尚未干涸的白浆。
到手的鸭子,竟当真就在这最后一寸飞了!
数十息之前,他还自得满满地将梵帝神女压在胯下,肆意蹂躏把玩那一对雪白丰满的乳肉,享受着神女口舌的温存与逢迎,蒙着眼盘算着射完这一回,便把神魂烙印种进她识海里,带回海玄舰上夜夜享用。
此刻,人光着身子从他手心里溜得干干净净,他苦求已久的一腔浓烈阳精,最终竟是一滴都没能落进神女身子里。
方才的每一声娇吟与逢迎,此刻都化作一记记无形的重掌,火辣辣地抽在他的脸上。
错愕退去,难以遏制的怒焰轰然炸开。
南万生五指骤然收紧,将那件亵衣攥成一团狠狠捏在掌心之中,手背青筋根根暴凸,那张原本白净俊美的面容因翻江倒海的屈辱与暴怒而彻底扭曲,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堂堂南溟神帝,竟被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当猴戏耍!
他缓缓转过身来。
金纹帝袍下摆大敞,胯下那根刚刚宣泄过浓精的暗红肉棒依然昂首挺立,棒身上挂着千叶影儿方才留下的滑腻口涎与残存的精丝,在呼啸的气流中微微跳动,显得污浊而狰狞。
南万生迈开步子,提着肉棒一步步走向隘口处的夏倾月。
靴底踏过石面,发出清晰的踏地声,在昏暗的虚空深处传开。
南万生走到夏倾月身前半步之处停下脚步,俯视着她,声音沙哑沉厉得令人心悸:\"你刚才在看什么?\"
\"人在你眼皮底下动手,你连一声都没吭。\"
夏倾月抬起头,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上不见半分慌乱,眸光直直迎上南万生充血的凶目,冷冷道:\"那是空间挪移的手段,发动只在须臾之间。换了谁在场,都拦不住。\"
她声音平稳,神色不见一丝退让。
然而她的目光掠过男人胯下那根沾满黏液的狰狞粗物时,凤眸深处仍是轻微地凝了一瞬,方才千叶影儿屈膝受辱的糜烂之景犹在眼前,竟让她那一刹那未及察觉千叶探手靴筒的微小动静。
夏倾月随即收束心绪,视线自那污秽之物上移开,直直迎向南万生逼视的双目,脊背挺得笔直:\"南溟神帝若是要无端迁怒,大可不必拐弯抹角。\"
南万生根本不听她的辩解,眼中唯余择人而噬的戾气。
到手的尤物从指缝逃脱的狂怒与颜面扫地的奇耻大辱,让这位南溟神帝再无半分收敛。
他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揪住夏倾月肩头的厚重风氅系带,五指如鹰爪般深陷进布料之中,手臂骤然发力猛掀!
“刺啦!”
系带应声崩断,厚重的暗纹风氅被他一把掀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岩壁上,滑落跌进尘埃之中。
风氅离身,夏倾月身上那件流云水玉绡侍女装完完全全暴露出来。шщш.LтxSdz.соm
整件薄纱轻若无物,薄如蝉翼,右胸处斜裁大开,大半团高耸饱满的雪白酥胸全无遮拦地袒露在外,白腻如脂的乳肉被紧窄的绡纱托得高高隆起,胸前那颗殷红娇嫩的乳尖微微充血紧缩,与她那张找不出一丝起伏的清冷面容撞在一起,显得尤为刺眼。
腰间缠绕的几道暗金细链随之荡开,碰击出清脆的金属微响,高高开衩的薄裙两侧,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若隐若现。
气流掠过夏倾月单薄的娇躯,那一侧完全裸露的右胸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粉嫩的乳肉微微颤动,乳尖硬得像一颗红玛瑙。
此刻她就这样穿着一身单薄微透的侍女装,半边胸脯全无遮拦地袒露着,任由眼前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