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肌肤纹理都看得一清二楚,场面既骇人又淫靡无比。
窒息与干呕的反胃感同时涌上来,沐冰云脑袋悬在半空无处借力,只能抬起无力的双手,胡乱抓挠推拒着南万生紧绷的大腿外侧,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他的帝袍与腿肉上抓出一道道浅痕。
南万生哪里会理会她这点微末挣扎,双手按着她的脑袋,腰胯发力,就着这俯视的倒悬姿势大肆抽送挺撞起来!
粗长的暗红肉棒在她倒仰的唇齿与咽喉间飞快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黏稠拉丝的晶亮口涎,每一次捅入都势大力沉地撞开喉肉直抵食道口,发出“咕啾、噗嗤”的浑浊水响。
随着肉棒一次次顶入深处,沐冰云的咽喉因为窒息与干呕而急促抽搐收缩,温热滑腻的喉壁嫩肉一层层包裹住硕大的龟头,形成一股强烈的吸吮与挤压。
感受着口中那股熟悉又各异的紧致包裹,南万生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妙快感。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这根肉棒才刚刚在万丈天池深处操过她姐姐沐玄音的小嘴!
两姐妹生着七八分相似的绝美仙颜,连口腔与咽喉深处那股寒泉般清冽温软的肉感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真不愧是一对好姐妹!
只不过天池深处的沐玄音是在沉睡中懵然未知地任他抽插吞精,眉眼恬静如冰封神像,而眼前床沿上的沐冰云却是清清楚楚地睁着一双含泪冰眸,在满腔羞愤与清醒的屈辱中被他倒着捅穿咽喉,干呕挣扎间喉肉箍得比她姐姐还要紧致有力!
刚拿姐姐的小嘴泻了一通火,转头又按着妹妹的脑袋往嗓子眼里猛操,这两张撑起整座吟雪界的绝色小嘴,今夜全成了他一根鸡巴的肉套!
南万生低头看着身下这张与沐玄音酷似、此刻却被自己的粗大肉棒撑满红唇、眼角挂泪的绝美面庞,浑身骨头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舒爽,胯下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粗喘着低头淫笑道:
“唔……真紧……沐宫主这张小嘴倒着操起来更带劲,嗓子眼夹得本王好爽!”
“唔……呜……呕……”
咽喉被粗硕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所有的痛楚与呜咽全被堵死在嗓子眼里,沐冰云只能随着男人凶猛的挺动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与干呕声。
被撑开的嘴角根本兜不住不断分泌的唾液,大股大股晶莹的白沫顺着她倒仰的脸颊、耳根往下滑落,沿着冰蓝色的发丝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而她横陈在床榻上的雪白胴体更是随着男人每一次深顶而前后晃动,胸前那对朝天耸立的硕大雪乳如同两团白花花的软玉般上下抛颠、左右翻滚,两条修长玉腿在湿透的锦被上无助地乱蹬。
南万生垂眸俯视着身前这一幕:这位在吟雪界万众敬仰、冷若冰霜的冰凰宫主,此刻正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沿边,倒挂着脑袋含着他的粗大肉棒,被操得满脸泪痕、白眼微翻、胸前一对大奶子乱颤不止。
这等把不可一世的神女仙子踩在胯下肆意凌辱的快感,叫南万生浑身热血沸腾。
他单手扣紧她的下颌与后脑固定住角度,腾出右手一把抓在随着撞击晃荡的左侧雪乳上,五指深陷进滑腻的乳肉中用力揉搓,再夹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拧转!
一手揉弄巨乳,胯下猛捣咽喉。
硕大的卵袋随着高频的抽插,一次次拍打在沐冰云倒仰的鼻尖与精致下巴上,撞得啪啪作响,将她整张冷艳绝美的俏脸拍打得满是腥臊汗水与淫靡黏液。
喉管深处愈发急促的痉挛吸裹,加上掌心滑腻丰满的乳肉触感,让南万生转眼便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小腹猛地一缩,胯下囊袋骤然绷紧上提,再也压制不住那股冲顶的泄欲冲动!
“呃啊……给本王全喝下去!”
南万生发出一声低沉粗喘,双手按住沐冰云悬空的螓首,腰胯发狠向前一压到底,将整根粗壮滚烫的肉棒连根塞进她口中,耻骨抵住她的双唇,硕大的龟头直接抵在食道入口处一跳一跳地搏动起来!
“呜……!”
沐冰云瞳孔骤缩,纤细的身躯瞬间绷紧如弓。
下一刻,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决堤洪流般自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直接冲进她倒悬的咽喉与食道深处!
因为脑袋倒挂着,浓烈腥热的精浆一射出来便填满了整个咽喉与口腔,甚至有少许顺着鼻腔后方倒呛上来。
沐冰云被呛得窒息欲死,喉管为了呼吸只能拼命蠕动收缩,“咕嘟、咕嘟”地将大半股粘稠的阳精强行吞咽进肚子里,脖子上的凸起随着吞咽一耸一耸。
足足射了十余息,将积攒的第二腔浓精尽数灌进这位冰凰宫主的喉咙里,南万生这才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缓缓松开双手,将半软的粗大肉棒从她口中一寸寸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脱离红肿的唇瓣,拉出一道长长的乳白精丝,断落在她高耸的雪乳上。
“咳……咳咳……呕……咳……”
失去了男人的钳制,沐冰云悬空的脑袋无力地歪向床沿一侧,整个人蜷起上身伏在床边,撕心裂肺地呛咳干呕起来,眼泪与鼻息混在一处,大口大口地贪婪喘着粗气。
她眼眶通红,满脸泪痕狼藉,两片原本清冷淡雅的唇瓣被磨得红肿外翻,来不及咽下的浓白精浆混着晶亮的唾沫从嘴角大股涌出,顺着她起伏的下颌、修长雪颈一路往下滑落,流进深邃的雪白乳沟之间,将那对布满红痕的丰满雪乳染得一片浓白淫靡。
而喉咙深处更是像被烈火烧过一般,火辣辣地泛着撕裂般的酸涩与肿痛,每一次吞咽口水都牵扯着刺痛。
南万生低头欣赏着她伏在床沿边呛咳吐精的凄惨狼狈模样,慢悠悠地将肉棒塞回裤中,系好腰带,拂平金纹帝袍的褶皱,轻笑了一声:
“今夜这支舞,还有这张小嘴,伺候得本王倒还算舒坦。”
他俯视着榻上遍体鳞伤、泥泞不堪的赤裸仙躯,淡淡丢下一句:
“自个儿好生洗洗干净罢。明日一早,可莫要在你那些宗门长老和弟子跟前露了马脚。”
话音未落,他身形微晃,已化作一道无声的暗影穿窗掠出,转瞬便隐没在殿外漫天呼啸的暴风雪之中。
内室里重新只剩下两盏静静燃烧的冰灯。
床榻之上,沐冰云良久才止住呛咳。
她颤抖着抬起手臂擦了擦唇角黏腻腥热的白浆,一点点将赤裸冰凉的身躯蜷缩起来,把滚烫而屈辱的脸庞深深埋进了凌乱湿透的锦被之中。
两腿根部残留着高潮泄身后的阵阵酸麻与黏腻湿痕,喉咙与食道里更是满溢着挥之不去的浓烈精腥味。
今夜这恶贼虽然没有真正捅破她身下那层最后的处子元阴,可她这位吟雪界界王、冰凰宫主,却在自己的寝殿床榻上脱光了衣裳为他起舞,被他用舌头舔得失控喷水,又被按在床沿灌了满肚子的污浊阳精……
无边的寒意与屈辱从四面八方涌来,沐冰云双手抱紧双肩,无声的泪水终于一滴滴滑落,洇湿了身下的枕席。
翌日清晨。
北方的风雪依旧肆虐不休,然而在冰凰宫山门之外的万里雪空尽头,忽有数道刺目的赤色火光悍然撕裂铅灰色的风雪帷幕。
狂暴灼热的气息自南面滚滚席卷而来,与吟雪界亘古不化的严寒撞在一处,在半空中蒸腾起漫天翻涌的白雾。
数道身披赤炎战袍的身影踏破漫天飞雪,稳稳落在了冰凰宫的护界大阵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