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天才女弟子,此刻还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正贴在门外津津有味地偷看这场活春宫,南万生心底的邪火与玩味便腾地窜高了数倍。
他方才拂开床幔,正是故意敞亮了给门外这双眼睛看的。
既然沐妃雪主动送上门来瞧热闹,这出好戏他自然要唱得更响、更浪,好叫门外那个小美人亲眼看看,她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冰凰宫主,是怎么在男人胯下被操得浪叫求饶的!
没了帷幔遮挡,沐冰云赤裸泛红的雪白胴体、大敞的双腿与腿间湿亮的水光,全无遮拦地露在了门缝正前方。
门外的沐妃雪浑然不知自己早已成了男人助兴的看客,只道自己藏得相当隐蔽,心底那股惊疑与说不清的窥探欲愈发按捺不住,胆子也大了几分。
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悄悄往前凑近了半寸,将整双冰眸贴在门缝上,一眨不眨地往榻间瞧去。
榻上那具雪白赤裸的身子与泥泞泛红的肉穴清清楚楚撞进眼底,耳畔还回荡着方才断断续续的娇啼。
看着宫主被舔得身子瘫软、两腿之间湿淋淋满是水渍的模样,沐妃雪只觉整张俏脸阵阵发烫,心跳乱了节奏。发;布页LtXsfB点¢○㎡
宫主分明是被这恶徒强逼受辱,可方才男人埋首在她腿间舔弄时,宫主的腰肢为何会自己往前挺送,小穴里又怎么会流出来这么多水?
难道……被男人用嘴舔弄那个地方,当真有那般难以忍受的舒爽,连向来冷傲自持的宫主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么?
这个念头甫一浮起,沐妃雪便觉耳根烫得厉害,连自己的身子和小腹深处也莫名泛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呼吸逐渐变重。
她双腿颤得厉害,纤细的小腿下意识向内并拢夹紧,右手紧扣在门框边缘,连眼睫都舍不得眨一下。
南万生看着身前这具被舔得泛起粉红、犹自轻颤的雪白胴体,心头那股恶劣的念头愈发强烈。
这位高洁出尘的界王,小穴里的处子元阴他早已打定主意要留着慢慢玩、当成悬在她头顶的刀。
可今夜,既然门外那个沐妃雪正自以为隐蔽地躲在门缝后偷看,他便偏要把这位不可侵犯的冰凰宫主绑了双手,当着沐妃雪的面,把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生生肏开,叫她浪叫着认主!
他伸手扯过榻边那件被撕破的雪白寝袍,抽下腰间的白绸系带,拽过沐冰云那双微颤的纤细手腕,反剪到背后绑结缚实。
沐冰云双手被缚在身后,肩胛向内收紧,胸前雪白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
她侧卧在锦褥间低低挣动了一下,手腕在绸带里磨得泛红,却根本挣脱不开。
南万生按住她挣扎的身子,手掌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滑入两腿之间,掌心在刚被舔得泥泞不堪的小穴口抹了一把,沾满温热滑腻的蜜水,随后手指顺着湿软的肉缝径直向下滑移,沾着滑腻汁液的指腹,直接按在了后方那一朵粉嫩紧闭、从未受过侵犯的后穴褶皱上。
指腹顺着紧闭的肉褶按揉打圈,沐冰云娇躯猛地一颤,立刻察觉到了恶徒的企图,眼底的羞怒瞬间化作惊恐,两条长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夹紧,拼命摇头挣扎:
“放开我……南万生!你不能……那里绝不行!”
南万生顺着肉褶按揉挤压,嗤笑一声:
“有什么不行?小穴那层膜本王留着改日再取,今夜本王偏要开你这后庭,瞧瞧沐宫主的屁眼是不是也跟嘴上一样硬!”
他根本不容她抗拒,沾满蜜水的手指抵在后穴入口,指腹按揉推挤,借着滑腻的汁液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唔……住手……拔出去……啊!”
柔嫩的后庭初次被外物探入,虽有蜜水润滑,内里依然紧窄无比,层层紧致的肠肉夹住入侵的手指。
沐冰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脖颈向后仰起,脸颊埋进散发与被褥间。
南万生手指在紧缩的后穴里前后抽弄抠挖,将那一圈紧致的肉壁缓缓拓开。
拓弄片刻,南万生抽回沾满黏液的手指,扯住她纤细的柳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拖到榻沿。
沐冰云双膝跪伏在锦褥边缘,上身伏低,脸颊埋在屈起的臂弯前,纤腰微陷,那一对白腻丰满的雪臀高高撅起,正正对着门缝敞开的方向。
雪白的背脊与高撅的臀肉正对着门外,连两瓣臀肉间那微张的一线后穴都露得一清二楚。
南万生从身后覆了上去,两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扶着早已暴涨粗硬的肉棒,将暗红硕大的龟头对准那朵微张的后穴,沉腰向前一顶。
然而后庭从未受过侵犯,粗圆的肉冠刚抵上入口,便被紧缩的肉壁挡在外面,往旁一歪,从滑腻的臀缝间滑了开来。
“唔……”
沐冰云吃痛,发出一声闷哼。
南万生低骂了一句,手掌掰开那两瓣白嫩丰满的臀肉,两指撑开穴口,将沾着蜜水的龟头重新对准,沉腰缓缓向前顶弄挤压。
圆滚的肉冠一点点撑开紧闭的肉褶,堵在入口处难以深入。
“啊……太粗了……进不去的……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沐冰云带着哭腔求告,肩背微躬,膝盖想要往前挪动逃离,却被南万生按住腰胯动弹不得。
“给本王进去!”
南万生低喝一声,腰腹发力向前一送。
噗嗤!
粗圆滚烫的龟头强行挤开后穴,分开紧窄的穴口,整颗没入了狭窄的肠道之中。
“呃啊……!痛……好痛……”
撕裂般的剧痛自小腹深处炸开,沐冰云眼前一阵发黑,贝齿将下唇咬破,渗出点点鲜血,整具雪白身子绷紧如弓,两条修长的玉腿僵在榻沿不住打颤。
那朵从未被任何异物造访过的粉嫩后庭被粗硕的肉冠撑到了最大,紧窄的穴口边缘被撑得微微外翻,一缕刺目的殷红血丝顺着撑开的肉褶悄然渗出,与前穴流下的晶亮蜜水混在一处,涂抹在暗红粗壮的棒身根部。
粗长的肉棒被狭窄紧致的后穴箍住,内里的肠肉一层层包裹挤压上来,胯下传来的紧致裹夹让南万生舒爽得低哼一声。
他按住她的腰胯,抬起手掌,在她那丰满的臀瓣上甩了两个巴掌。
啪!
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内室骤然回荡,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抽得荡起一阵肉浪,沐冰云的身子跟着前后摇晃,痛呼被她咬牙憋回喉间。
借着掌掴声在内室回荡的掩护,门外的沐妃雪指尖轻抵门板,将虚掩的门缝向外拨开了一指宽的距离。
木轴的轻响被拍打声掩盖过去,榻内的一切景象全无阻隔地撞入眼中。
榻边,南万生敏锐地捕捉到门扉那微不可察的一动,心头笑意更盛:门外那个自以为没被发现的沐妃雪非但没走,反倒大着胆子把门缝拨宽了些。
他当即双手扣住沐冰云纤细的柳腰,故意将她跪伏撅臀的角度往门缝方向正了正,让那两瓣高高翘起的雪白肥臀与中间被撑开的交合处正对着门外,随即腰腹再次向前挺送,整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在紧致肉壁的挤压下一寸寸深入,尽根没入到底,粗大的龟头直接抵在肠道尽头!
啪!
沉重的阴囊拍在白嫩的臀瓣上,两人的身子完全撞贴在一处。
门缝外的沐妃雪亲眼目睹那根粗长骇人的暗红巨物顶着一抹刺目的殷红血丝,一点点强行挤进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