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卿笔尖悬在记录表上,第四次射精量的数字还没干透。^新^.^地^.^址 wWwLtXSFb…℃〇M< Ltxsdz.€ǒm>lTxsfb.com?com>
四次射精,总毫升数已经超过了她预期中一整天的采集量。
唐沐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少年宽阔的胸膛起伏着,覆着一层薄汗的皮肤在病房灯光下泛着年轻的光泽。
那根裹着乳胶的肉棒正从萧婉清体内缓缓滑出——她已经抬起了胯,肥软的焖熟臀瓣在抬起的过程中微微颤抖。
刚拔出来,萧婉清便一头栽倒在唐沐怀中,淫熟肥乳压着唐沐宽阔胸膛,一动不动。
她太累了,唐沐在她体内的套子里射了三次精,她高潮了五次,眼眸中全是满足。
林南卿搁下笔,从床头柜上抽了三张消毒湿巾递过去,目光没有在萧婉清身上过多停留。
她的语气恢复了几分院长该有的平稳,耳根却还泛着一层没有完全褪尽的潮红。
“第四次射精量比第三次少了大约十毫升,但浓度依然偏高。激素水平回归正常。”
她说着,已经弯腰将记录板夹合拢,将那四只标了序号、盛着精液的采精杯依次放进医用转运盒里扣好。
动作利落又规范,仿佛她处理的只是一批普通的检验样本。
唐沐偏过头,目光从天花板上的灯光移到林南卿的背影上。
少年的声音带着射精后的慵懒,却少了一贯的乖顺。
“院长记完了?我刚才感觉第三只避孕套好像有破漏——刚才萧姐姐坐到底的时候,我感觉冠状沟那块压得有点紧。”
林南卿握着转运盒手柄的指尖微微一紧。
她转过身,目光在唐沐脸上停了片刻,然后真的走回床边蹲下来。
指尖捏住乳胶环的边缘轻轻往上拉了拉,就着灯光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实完好,没有破损,透明的材质里积着一点泛黄的浓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
“……没有破损。”她松开手,动作利落。
萧婉清已经用湿巾处理好了自己腿间的黏腻痕迹,粗壮鸡巴在里面捅了多次后那穴口还有些一时无法合拢的松弛感,每动一下就能感觉到穴口漏出一小口混合着精液的淫水,小腿内侧还挂着一道正往下滑的银丝。
她拢了拢凌乱的金色长发,将被汗浸透的医生大褂重新披上,系带的动作比往常慢了几分。
她偏过头看着林南卿,软糯声音带着疲惫和明显的满足。
“院长,这次的护理数据应该够您做初步评估了?”
林南卿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她的目光转向一直坐在椅子上的苏凝——冷艳的护士从刚才起就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
林南卿的目光落在苏凝并拢的腿根,那处白丝布料的颜色略深,洇着从裆部慢慢渗出的水渍,虽然被护士裙的前襟半遮着,却在她转身的动作间闪过一道反光的湿痕。
“苏护士。”林南卿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你先回休息室换条新的衣服。”
苏凝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张冷艳的俏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http://www?ltxsdz.cōm?
“……好。”
苏凝站起身,椅子上大片湿痕。
她转身推门走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
走廊上空无一人。
苏凝靠在门边的墙上闭了闭眼,几秒后才重新睁开。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走廊尽头的休息室。
每走一步,裆部那片被骚水浸透的白丝布料就重新贴紧她已经充血肿胀的肥厚阴唇,摩擦过敏感的嫩肉,带出一阵让她大腿内侧微微发颤的酥麻。
走进休息室后她反手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垂下头,冷艳的俏脸上终于浮出一层疲惫而复杂的潮红。
她没有立刻走向衣柜,而是在门边站了很久,久到那股从蜜穴深处一阵阵涌出的空虚感终于缓缓平息了几分。
病房内,林南卿收拾好了所有需要带走的物品。
她将记录板夹夹在腋下,采精盒拎在手中。
“唐沐,今天好好休息。下一次护理安排在明天下午3点,由……你妈妈和苏护士进行。”
林南卿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院长的平稳专业,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如果半夜出现胀痛,按呼叫铃。”
唐沐躺在床上,那双洗净了少年气的眼睛正看着她。”院长。”他叫住她,“你记录的射精量平均到每次,能用来推算出我体内还有多少积压的精液没有排空,对吧?”
林南卿的动作顿住了。
她看着唐沐,少年俊朗的脸庞上是一派坦然的探究,仿佛只是在和主治医师讨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医疗数据问题。
“……理论上可以。”她说。
“那你算出来之后,应该就能告诉我大概还需要多少次护理才能把失衡的激素排回正常水平了?”
林南卿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可以。”
“那我等着院长的报告。最新WWw.01BZ.cc”
林南卿握着采精盒的指尖微微收紧,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病房。
她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推开门,反手关上,将采精盒稳妥地放进医用冷藏柜里锁好。
走进附属的休息室,关上门。
她褪下内裤时,裆部那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
林南卿转身离开后,病房内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层压迫感。
萧婉清还跨坐在唐沐身上,潮红未褪的俏脸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低头看着那根沾满她体内淫液的半软肉茎。
“院长走了。”萧婉清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偏过头看向病床上的唐沐,湛蓝眼眸里水光潋滟,“小沐,戴着套子射精的感觉怎么样?”
唐沐躺在床上,喘了几口气匀了匀呼吸。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偏过头,目光落在那只医用废物桶里卷成一团的避孕套上,又移回萧婉清脸上。
少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刚射完精的沙哑,却透着一股直白的倔强:“不舒服。隔着一层东西,像是……”他顿了顿,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说法,“像是在跟塑料做爱。”
萧婉清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对还泛着潮润油光的焖熟爆乳随着笑声轻轻颤动,乳浪在敞开的医生大褂领口里翻涌。
她软糯的声音压得很低,“那……姐姐把这个烦人的套子拿掉,好不好?”
她俯下身,把脸凑到唐沐脸侧,湿热红唇贴上他的耳廓,软糯声音压得又低又媚:“下次院长不在的时候,姐姐就不戴了。直接让小沐把浓精射进姐姐子宫里。”
她说着,舌尖轻轻探出,沿着唐沐耳廓的弧线缓慢舔了一圈,温热的气流随着话语一起呼进耳道,“让姐姐的子宫把那些黏糊糊的浓浆全接住,一滴都不漏~”
唐沐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
那根刚刚射过精、正处在不应期的半软肉茎被这舔耳的动作刺激得猛地跳了一下,那种被柔软湿热的唇舌包裹耳廓的触感让他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