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绷出细白的线条。
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把那些浓稠的、温热的、带着强烈雄性腥咸的液体咽进胃里。
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次吞咽时精液流过食道的轨迹——从咽喉到胸口,温热的路径一路向下。
这次射精前所未有,量比之前每一次都多。
直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停止跳动,她才缓缓退出。
龟头滑出她唇瓣的时候,拉出一道混着唾液和残余精液的银丝,垂在半空晃了晃,断了,落在她白大褂的领口上。
她低着头,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那张平日里冷艳端庄的脸庞上满是被使用过的痕迹,眼角的泪痕、嘴角的唾液、散落在脸颊上的凌乱发丝、被蹭花的口红边缘。
她的嘴唇微微肿胀,是长时间含入粗壮物件的证据。
白虎嫩穴还在一下下收缩着,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冰冷的布料贴着她还在发烫的嫩肉。
她的手指还搭在腿间,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能感受到自己那瓣肥厚阴唇的轮廓,正在轻轻蠕动着,像一张还在回味的嘴。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手,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挂着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
她低头看着指尖上那团白浊的黏稠液体,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拇指送进嘴里。
“精液……”她的声音沙哑,却依然努力维持着一丝院长该有的平稳口吻,“味道比我想象中淡一些。”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住了,像是在意外自己为什么说出了这样的话。
唐若曦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轻声开口,语调里带着赞许还有嫉妒:“林院长……辛苦了。”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第一次就能做到这个程度……真的很厉害。”
唐沐躺在床上,喘息渐平。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那团黏在林南卿领口上的精渍上,然后又移到林南卿的脸上。
“院长,您明天还来吗?”
林南卿没有回答。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病房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然后她撑着床沿站起来,膝盖明显软了一下。
她稳住身形,转身走向床尾的记录台,拿起那只记录板夹,翻开到新的一页。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了片刻。
“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