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桌子上,然后掰开腿,把自己的肉棒握住然后对准自己的脸。
空也兴奋极了,自己居然能够赤身裸体地把自己的肉棒对着这位璃月大艺术家的脸,这是何等的亵渎,何等的刺激啊!
那云堇此举是想要干嘛呢?
盯着人家肉棒看玩放置play?
太俗了。
含住他的肉棒给他吞吐?
为什么要奖励他,这家伙刚刚还偷闻了自己的鞋袜呢。
云堇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面拿出一套小工具,然后掏出一根马眼棒,在空面前笑了笑,随后对准空的马眼,慢慢的,慢慢的,一点点深入进去。
“啊——云先生,别!”
空先是感到一点不适感,随着马眼棒的深入,他渐渐感到充实的爽感。着让空忍不住又开始淫叫。
“啊……啊啊……云堇……啊……”
“告诉我,你进我房间还干什么了?就只是闻了袜子?全部如实招来。”
“啊……还……还用您高贵的高筒靴自慰了,射进了里面,然后……啊……然后我还拿偷走了……啊!”
“真是个小贼呢”
云堇对空勾了勾手,示意他交出自己的鞋袜,空只好还给她。
下一秒,云堇把空抱进怀里面,然后把自己的浓臭袜子捂在空的脸上让他吸,下一秒空就又被这股他爱惨了的味道刺激到差点晕了过去。>Ltxsdz.€ǒm.com>
云堇趴在空的耳边,兴奋地感受着空身体的抽搐,不断进行恶魔般的低语——
“我的脚丫子味道臭不臭?好不好闻?”
“臭,太臭了,但是也好好闻,我要离不开了啊!”
“呵呵,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废物,杂鱼,你说你贱不贱?嗯?快回到我,你贱不贱,说啊!”
“我贱,我贱死了,云堇姐姐的脚臭是我的信仰,是璃月的瑰宝,下次再看到您演出,我一定要看着您的脚发情,然后您结束表扬后,去跪着闻您踩过的地板!”
“哈哈,对,就是这样,你个贱货——你之前射的是我哪边的靴子?”
“右脚的”
“很好”云堇拿起她左脚的靴子,对准空的肉棒,“现在,把左边的也射了,反正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对吧?”
“对,啊啊啊,我要射了!”
云堇迅速一鼓作气拔出深深塞进空马眼的马眼棒,一瞬间的抽离感让空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射得云堇的靴子里面全都是。
“呵,算你射得多”云堇笑了笑,“下一次记得有空来找我,我有演出的时候你就直接来后场的梳妆台就行了,我要你给姐姐我好好当脚底除臭剂,你能做到吗?”
“呜呜呜,感谢云先生的大恩大德,我一定好好闻,云先生的恩情还不完!”
这时候,空又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云堇居然笑着把刚刚那对自己射过精液的靴子穿在脚上,还用力踏了几下。
云堇对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好像在告诉他,给我闷声享受我穿你弄脏的精液靴就行了,别声张。
空激动地点了点头,他没有说话,只是跪着亲吻了一口云堇的高筒靴,以表示对她的崇拜与臣服。
北斗注意到刚刚云堇用马眼棒玩弄空,暗自感慨原来云先生也有这样的一面。她打趣着问道,“怎么了,云先生,这样欺负凝光的玩具?”
“哦,他之前偷了我的鞋袜去闻,所以就稍微惩罚了一下他,凝光大人和北斗大人不介意吧?”
凝光笑了笑,摇了摇头,意思是您随意惩罚玩弄他。
但北斗却不乐意了,偷东西?
无论物品贵贱,都是不应该的,她以前船队的规矩是,偷东西是要砍手的,后来虽然废除了这条野蛮的规矩,但是依旧要罚五到十倍的款。
“滚过来”
北斗声音不大,但那种霸气让人难以拒绝,空咽了一口唾沫,他连忙爬到北斗的脚下,不知道等下要被如何惩罚。
“喜欢闻臭味是吧,正好,我这大汗脚可是璃月出了名的,不比我的骚内裤差,给老娘把你那贱屌掏出来放地上,等我好好收拾你!”北斗盯着空。
其实她也没有真的生气,只是觉得空这个样子很有意思,她注意到旁边两女担忧的眼色,自己也不好怎么欺负他了。
“给我把鞋脱了”
“遵……遵命,北斗姐”
空脱掉北斗鞋的一瞬间,只感到一股浓烈的恶臭传来,这味道瞬间冲上餐桌,搞得其他几个姑娘都有些受不了,让云堇直呼怎么还有高手。
“好好看下我的黑丝脚底有什么,我就不命令你了”
空被这股恶臭差点熏得捏鼻子,不过那种内心的爱意还是让他快速适应了北斗的汗脚,他趴在北斗脚底下,北斗也很配合地微微抬起一点,空震惊了——
北斗的黑丝脚底部基本上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了,怪不得脚这么臭!
加上璃月人特有的闷脚特性,可以说一个北斗的脚臭相当于五六个菲谢尔的潮湿黑丝,甚至更甚,因为还有北斗姐那熟女的气质混在其中作调味料。
“船上的生活比你想得要苦要忙,所以说……唔……啊哈……对就是这样,真懂事”
北斗还没说完,空就忍不住抱住她的汗脚黑丝狠狠吮吸起来,用力把其中的脚汗全部吞入嘴里面。
空本来药效也没过,现在也是直接不忍了,他一边抱着北斗的左脚吮吸,一边把自己的肉棒塞到北斗脚底下,身体在乞求着北斗的践踏。
这副渴求的模样让北斗又燃起了欲火。
“呵,贱货——啪!”
“噗——!!”
北斗狠狠扇了空一巴掌,给他加快发情进度,然后又用脚尖蹂躏着空的肉棒,给他肉棒弄得非常潮湿和恶臭,就连那块地板都蒙上了一团湿气。
而空呢,正感激涕零地吸吮北斗高贵的咸臭脚汗。
“你北斗姐42码的大汗脚带不带派?说啊!”
“太带派了,就是这口大脚味道,吃得我好满足啊,啊,我要射了”
话还没说完,空射在了北斗脚底下,他的精液和北斗的恶臭脚汗彼此交融,仿佛给北斗的脚汗受了精一样。
“怎么样,北斗,我的玩具好玩吗?”凝光问道。
“哈哈,不得不说真耐玩啊,还不嫌弃别人脚臭,还喜欢舔脚,要不送我得了,我也省得在海上清洁自己了,以后晚上都天天给他舔。”
“想得美哦,借你玩玩可以,送你才不要,送了你我玩什么?”
“害,云先生也不说两句?你不想要吗?”
“当然想,不过我倒不强求独占,我与空约好了,以后他要是发情了,来找我让我玩就行”
“你看看人家云先生,北斗真是占有欲强呢”
“嘿,我说你俩,行,借给我是吧,我这就给他玩成我的性奴隶,让他乖乖跟我走”
“得了吧,你就算给他洗脑了,我天权凝光也有本事和自信给他调教回来,你调教不过我信不?”
“哦?比一比,看看这小黄毛会在谁哪里射得更多?”
“来就来”
“我也来”云堇说道。
三女有说有笑,都纷纷脱了鞋子,只是苦了空,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