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不能……呃啊!!”
嘴唇上那滴泪水被舌尖碰到,苦涩、湿咸,像一把火直接烧进了他心里。
李凭风内心的情欲再也压制不住,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一切。
什么理智,什么人伦……
全部去他妈的吧!
聒噪的白衣小人彻底灰飞烟灭。
他只要眼前的女人!
如果妈妈日后恢复神智和记忆后不要自己,那自己就死皮赖脸地跟在她身边。
如果妈妈要逃离自己,那自己就将她绑起来关到没人能找到的地方。
如果妈妈想死……那就下辈子做夫妻吧。
李凭风上前一把将女人搂入怀里。
是死是活,生生世世,他都不会再松手了!
李萧月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儿子强壮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饱满的乳房瞬间被压扁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乳肉从两侧溢出。
原来儿子的胸膛比自己的还要滚烫……
下一秒,李凭风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住了母亲的嘴唇。
带着决绝的信念,笨拙却又炙热。
“唔……!”
李萧月眼睛猛地睁大,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在下一瞬彻底软了下来。
男人的吻凶狠而激烈,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野性。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用力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紧紧按在自己身上。
与在医院里被动的接受不同,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红润的嘴唇,深深地探进去,缠住她柔软香甜的丁香小舌,激烈地吮吸、搅动,发出暧昧而淫靡的水声。
“嗯……呜……凭风……”
李萧月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没有推开,反而双手环上儿子的脖子,再次踮起脚尖回应着这个禁忌的深吻。
噗通!
噗通!
两人心跳的频率重叠在了一起,于耳边震荡。
深吻不断,彼此的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滑落至下巴,再滴至胸前。
李萧月被吻得双腿发抖,穴儿好似翕动的小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李凭风吻得越来越深,两人的呼吸都要喘不过来了,像是要把李萧月整个人都吞进去。
他的手从女人腰间下滑,狠狠抓住她挺翘圆润的臀肉,宽大的手掌用力揉捏着,把她往自己已经硬到极点的下身按去。
“李萧月……李萧月……李萧月……”
李凭风在吻的间隙低哑地呢喃着妈妈的名字,声音里全是压抑已久的情欲。
“我忍不住了……也不打算忍了……你爱我也好,恨我也罢……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了……”
李凭风拔出拉丝的舌头低声道,眼神里只剩下爱欲和疯狂。
然后再次凶狠地含住她的嘴唇,继续激烈地深吻。舌头纠缠,口水交融,母亲的哭腔彻底变成了娇媚的喘息。
母与子,男与女。
两人站在浴室门口紧紧纠缠在一起,禁忌的火焰彻底燃烧起来。
李萧月被儿子吻得几乎要窒息,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要不是被李凭风托住,自己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她气喘吁吁地从深吻中分开,嘴唇已经被吻得红肿发亮,口水在两人唇间拉出暧昧的银丝。
她深棕色的眸子水雾蒙蒙,带着浓浓的情欲和一丝羞耻,却又无比坚定地望着儿子。
“凭风……抱我……抱我去床上吧……”
四目相对间,李萧月主动开口道。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
李凭风眼睛赤红,呼吸粗重得像野兽。他二话不说,弯腰一把将赤裸的母亲横抱起来。
李萧月低吟一声,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身体极力往他怀里钻,脸埋进他胸口。
李凭风抱着妈妈大步走出浴室,湿漉漉的脚印从地板上一路延伸到主卧。推开房门后,直接把她扔到那张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
李萧月躺在床上,长发凌乱地散开,赤裸的丰满身体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她微微分开双腿,肥美湿润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儿子眼前,粉嫩的肉缝一张一缩,晶莹的淫水已经拉丝般流到床单上。
终于……终于……
自己等这一刻等了多少年了……
对不起小风,也许妈妈不是个好妈妈,但妈妈会做一个好女人的……
“来……凭风……”
李萧月喘息着张开双臂,声音颤抖却充满诱惑,“月儿的骚穴……已经等不及了……”
她那双桃花眼里只剩下儿子年轻结实的肉体和朝思暮想的脸庞,眼角泛着动情的红晕。
李凭风再也无法忍耐,他扑到床上,身体挪到妈妈的正上方,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甚至已经渗出丝丝透明的前列腺液。
棒身呈深褐色,上面布满了狰狞的青筋,鸡蛋大小的龟头红到发紫,两颗饱满的睾丸松软地垂在阴囊里,里面是满满的醇厚浓郁的精浆。
下一秒,两人赤裸的身体瞬间紧紧纠缠在一起。
“噢~~~”
李萧月发出满足的呻吟,丰腴又不失美感的双腿主动缠上了儿子的腰。
奶子被胸肌压的严重变形,腹肌硌在自己的小腹上。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十八年,整整十八年没有再接触过性爱!
自己能忍到这一天也真是奇迹了。
幻想过无数次的母子相奸,终于等到了!
马上就要做回真正的女人了……
李萧月伸手握住儿子滚烫粗硬的鸡巴,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她嘴角噙着发自内心的笑意:
“……进来吧……宝贝……用力操我……用力操……妈妈……!”
妈妈……妈妈……
李凭风脑中一片混沌,他已经无法思考为什么李萧月能够回忆起自己的身份了。
他浑身上下像要烧起来了,他只想彻底拥有她。
李凭风低吼一声,腰部猛的往前一挺。
“噗嗤—!”
粗长的肉棒瞬间狠狠捅进母亲温暖湿滑、紧致无比的小穴里,硕大的龟头挤开无数的肉褶,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啊啊—!!好大……!”
李萧月仰起脖子,发出高亢的浪叫。那具保养多年的极品雌熟酮体在儿子身下剧烈颤抖,两人之间禁忌而激烈的大战,于此刻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