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凭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双手放在沈知微的肩膀上,他清楚地感受到女孩身体微微一颤,但随后他还是缓慢而又坚定地把她从怀里推开。
“沈知微……抱歉,我……”
楼道里的声控灯在他说出“抱歉”时恰好熄灭。
沈知微的手指还堵在他唇上,指尖冰凉。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平静。
“李凭风,我喜欢你。”
沈知微顿了一下,感觉到男人胸膛的起伏骤然停了一瞬。她的指腹能描摹出他唇形的轮廓,却始终没有勇气去触碰那片温热。
“我喜欢你,李凭风。但我不是在告白,告白是逼你给个答案。我是在表达心意,我只是……只是把心里装不下的东西,分一点给你看看。二者不是一回事,所以……所以你还不能拒绝我,至少不是现在。”
楼道尽头有风灌进来,吹得她湿漉漉的发梢微微发颤。她慢慢收回手,垂在身侧,攥紧了宽大短袖下摆的布料。
沈知微抬起脸,眼圈是红的,但嘴角微微翘着。
“我知道你和阿姨之间的关系,我也知道你们彼此之间容不下别人了。你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她后退一步,想要退进阴影里,偏偏电梯门在此时打开,洁白的灯光映出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和她努力维持的、最后的得体。
李凭风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轻轻挑了挑眉,脸上的错愕再次归于平静。
“嗯,谢谢。”
沈知微走进电梯里,背对着他抹了抹脸。
女孩再次说道:
“这顿晚饭不算,你听好了,你答应过我要请我吃顿好的,还有要为我做一件事情。”
“我要你这个周末陪我一天,我有东西要给你,你必须来……”
话刚说完,电梯门便重重地关上,将二人隔绝开来。
李凭风孤零零地站在楼道里,他看到,在电梯关上的最后一秒里,女孩脚尖一拧,转过身来,那对秋水长眸微微眯起。
她含着泪,一笑再笑。
眼前已是锃亮冰冷的金属门。身后家门还敞着,暖色的亮光照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拿出手机给沈知微发去短信:
【好,我会去的。】
……
红木餐桌前,只剩李萧月一人,她两条奶白色的修长美腿蜷缩在椅子上,眼神空空地望向李凭风的位置。
李萧月手上捏着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罗宋汤。
橙黄色的汤面泛起数个圆圆的泡泡,灯光下,她波澜不惊的脸倒影在碗中。
白皙,冷感,美艳中又带着些许脆弱。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发出轻响,李萧月听着楼道里女孩的自白,听着电梯打开再合上的声音,听着身后渐渐靠近的脚步声。
她心中起伏渐息。和那个男人不一样,儿子坚定地选择了自己。
小风说过不会背叛自己,他一向信守承诺。
所以这次也不会有例外。
李萧月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她调整好状态,站起身,脸上挂着熟悉的微笑看向李凭风。
“小风,你回来啦。”
“嗯。”
“沈知微和你都讲了什么呀?”
“她说她喜欢我。”
“这个嘛……瞎子都看出来啦,还有呢?”
“她约我周末见面。”
“哼,看来她还是贼心不死想挖老娘墙角。小风,你是怎么想的?”
李凭风看向妈妈水润狭长的桃花眼,她若无其事的模样实在太假,嘴角的笑意会骗人,眸中的泪光不会。
他上前一步将其揽入怀里,轻蹭着妈妈的脸颊。
李凭风一手揽住李萧月的水蛇腰,让她完全依偎着自己。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脑袋,顺着后脑柔顺的微卷长发摸至后背,如此反复。
李萧月两只藕臂从他腋下穿过,紧紧抱住他宽阔厚实的腰背。
她像个溺水的人一样,上半身努力蹭着儿子的胸膛,似乎要用自己身上的体香重新覆盖沈知微残留在儿子身上的味道。
两个人抱得死死的,像是要和对方融为一体。
“我会赴约,和她道别,因为她帮过我的忙,这是我答应过她的事情。”李凭风顿了顿,继续说道:
“但我是你的人,永远都是,我不会离开你,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这一点不会变。”
“所以,你不要害怕,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我爱你,妈妈。”
“月儿,我爱你。”
李凭风和妈妈四目相对,他们眼眸中的身影皆是彼此。
他吻了吻妈妈的额头,妈妈的眉毛、鼻尖、脸颊……
最后轻轻捏住她尖尖的下巴,嘴唇缓缓覆上。
李萧月眼角划过一滴清泪,内心的后怕和惶恐被海量的安全感和幸福赶走。
自己究竟在杞人忧天什么呢,看吧,小风是不会抛弃自己的,永远都不会。
沈知微只是个小小的插曲。
妈妈爱儿子,儿子爱妈妈。
男人爱女人,女人爱男人。
两人唇齿交融,鼻息间尽是对方胸腔里呼出的热气。
情与欲同时被点燃,接吻和拥抱代替了千言万语。
李凭风含住妈妈的红唇,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探进去,缠住她柔软香甜的丁香小舌,激烈地吮吸、搅动,发出暧昧而湿润的水声。
妈妈的口水甜腻芬芳,嗯,还带着罗宋汤的味道……他要沉醉其中了。
李萧月发出满足的呜咽,双臂紧紧环住儿子的脖子,主动踮起脚尖回应着这个禁忌的吻。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儿子,热情地回应,每一次纠缠都带着深深的依恋和压抑已久的爱欲。
“嗯……哈啊……啧滋……滋咕……凭风……爱月儿……爱妈妈……”
她在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喁喁,像是梦呓,飘忽不定。
李凭风吻得越来越深,一只手扣住女人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用力搂着她扭来扭去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紧紧按在自己身上。
李萧月丰满的乳球被挤压得严重变形,奶肉从睡袍领口往外溢出,柔软地贴着男人的胸膛摩擦。
她的腿心早已湿润,隔着睡袍轻轻磨蹭着儿子再次硬挺起来的裆部。
灵与肉,此刻密不可分。
既有母子之间多年积累的深厚情感——温柔、依赖、独占;又有最原始、最禁忌的肉欲——对彼此身体的疯狂渴望、对对方每一寸肌肤的贪婪索取。
李萧月的睡袍腰带不知何时已经松开,那对仿佛挣脱地心引力的半圆双峰傲人的挺在胸前。
儿子的大手直接探进去,握住她滚烫娇嫩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着硬挺的乳头。
她则伸手向下,隔着裤子紧紧握住儿子粗硬狰狞的肉棒,轻轻套弄。
两人吻得难分难舍,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呼吸交缠,身体紧紧纠缠,不知不觉挪到了餐桌旁。
李萧月后腰碰到了餐桌的边边,她顺势抬起屁股往桌上一坐。
餐桌上丰盛的菜品早已冷却,食物表面泛着晶莹的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