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她的小穴,让她做什么事情她都做得出来。
李凭风也快压抑不住这股快感了,他决定终止这份双向折磨:
“月儿,你想要我怎么做……你要说得清楚一点才……”
“啊啊啊!!插进来!!快插进月儿的骚逼里面,我要凭风儿子的大鸡巴!!呜呜呜……大鸡巴……大鸡巴……就知道欺负妈妈……我好难受啊,唔哼哼~~”
还不等李凭风话讲完,李萧月就按耐不住摇头晃脑地大喊出来了,她可不是那种怕羞怕躁会怯赧的女人,只要能得到儿子的大鸡巴,再恬不知耻的话她都能脱口而出。
李萧月十根石榴籽般的足趾紧紧内扣住脚心,两条白皙的大长腿胡乱扑腾着。
显然,她已经快急哭了。
李凭风见妈妈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心知自己玩笑开得有些过了,便不再逗她。
他当即调整好姿势,伴随着腰身向前一顶,李子大的龟头缓缓塞进李萧月的肥蚌之中,堵住了那水流不止的入口。
伴随着“噗嗤—”声响起,整根肉棒已大半没入妈妈的肉洞之中,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滚烫肉壁,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啊——!”李萧月发出一阵浪叫,随后一身的美肉都开始激颤起来。
自己空旷已久的甬道终于被塞满了,儿子的龟头触碰到子宫口的一瞬间仿佛有电流直通灵魂。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困沙漠中的迷途者,此刻终于一头扎进了清凉的绿洲里。
随后李凭风只是浅浅抽送了三五下,李萧月的肉穴就变得好像关不上的水龙头那样,透亮的淫水哗啦啦地往外流。
顺着二人的交合处,小股的水流倾泻在了地板上,形成一股散发着淫靡骚香的水迹。
想不到妈妈居然就这样迎来了高潮,自己都还没发力呢,话说她水也太多了吧……
那股汹涌的快意让李萧月的视线逐渐模糊,泪腺不受控制,生理性的泪花从眼角滑落。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妈妈,你没事吧……”
李凭风见妈妈情绪有点失控,立刻伸手将她抱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那样柔声细语地安慰:
“月儿别哭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李萧月其实半点事没有,但白嫖来的安抚,谁会不要呢。
俗话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她也当即把脸埋进儿子的胸口,一边轻咬吮吸儿子的胸肌,一边发出抽抽嗒嗒的呜咽声。
“唔哼哼~~小风……嘬嘬~~妈妈……嘬嘬~~刚刚难受死了……嘬嘬~~你以后要好好待妈妈……嘬啾—!”
李萧月松开儿子那被自己吸红的胸口,悄悄抬眼,见他满脸疼爱自己的表情,心里满是甜蜜,小穴又是一阵收缩。
她抱着李凭风的帅脸,又亲又啃,看着他满脸都是自己的唇印口水后才破涕为笑:
“月儿这次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吧,好了好了……唔,小风你动一动吖~”
李凭风见妈妈撒娇撒够了,两手从她的脊背处慢慢下挪,顺着蝴蝶骨摩挲着她温润软玉般的肌肤,随后是下背、腰窝……
妈妈的纤细柳腰再向下,肉量砰然增多,两团肥硕的大屁股如羊脂般柔软又充满弹性。
李凭风十指张开,用力捏住那两瓣丰盈的臀肉,渐渐往自己腰间推压。thys3.com
粗长的大肉棒又再次顶进妈妈小穴的深处,肉杆上的青筋沟壑和妈妈肉壁上的层层媚肉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抽插声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炙热的肉龙在妈妈温暖湿滑的穴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会加深李萧月的紧致甬道和自身尺寸的契合度,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淫液。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美妙的抽插声、出水声此起彼伏。
没有所谓的三浅一深或是柔缓研磨,李凭风的每一次顶入都会让龟头狠狠撞击在妈妈沉下来的花苞宫口上。
“啊—!嗯~嗯~凭风……凭风……哼哈~好爽……就要这样顶……顶月儿……噢噢~继续……”
李萧月把敞开的睡袍脱掉,随手一丢。
她面对面地用两只手扶着儿子宽阔的双肩,下巴搁在他的斜方肌上,这样既能省力又能承受狂风骤雨般的交媾。
就这样抽插了上百下后,李萧月早已吐着舌头,香津直流,娇喘声越来越骚。李凭风也爽得头皮发麻,但他还是觉得差了点感觉。
于是他轻轻推倒李萧月,让其躺在桌面上,微凉坚硬的红木桌面和她香汗淋漓的后背接触的一瞬间就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唔嗯!”
李萧月抬起脑袋,柔眸凝望着儿子,“小风,你要……啊噢—!”
不等她话说完,她两条骨肉均婷的美腿就被李凭风架在了肩上。
他双手紧扶妈妈的软腰,站在桌前,像是在肏弄一个人型飞机杯那样,用着比刚才更猛烈的节奏凶狠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萧月仰起脖子,发出高亢甜腻的浪叫。她两只手使不上力地耷在脑袋边,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浪翻滚。
肉棒插进小穴甬道的尽头,隔着肚皮都顶出了向外凸起的弧度。
李凭风发出阵阵低哼声,湿汗顺着高挺的鼻梁滴在了母亲的小腹上。
快感席卷周身,这个姿势比刚才爽多了,这才是享用餐桌上“美食”的正确方法。
李萧月被操得哭叫连连,雪白的奶子在儿子面前疯狂甩动,她主动挺起腰肢迎合凭风的撞击,声音骚媚至极:
“嗯啊……哈啊~~小风……好猛……操得月儿好爽……!肚子好胀……喔~~好刺激……啊……再深一点……操到……操到月儿子宫里……!”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猛烈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李凭风越来越快,粗长的阴茎捣得妈妈的肉壶内部越绞越紧。
那宛若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让李凭风倒吸一口凉气,龟头被花宫处的肉壁绞得又粗大了几分。
寻常男人的性器遇到此等名器早已被杀得丢盔弃甲,三两下就得缴械。
更别提触碰到最深处的花心了,迷失在蜿蜒曲折的层层媚肉之中才是唯一的下场。
但李凭风的阳具本就是万中无一,又加上他们母子血脉相连、彼此相爱,这才使得他能够征服这稀世罕见的宝藏名器。
当然了,母子俩也没有研究过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他们只觉得快被彼此弄得爽翻了。
李萧月被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的,她侧过脑袋眼神迷离,旁边还摆着菜盘子。她努力喘息着,鼻腔里充斥着混合的菜香和淫靡下流的气味。
明明二十分钟前她还和儿子在这里你侬我侬地享用晚餐,二十分钟后她便被摆上了餐桌,享受着妙不可言的幸福。
这是乱伦的极乐,这是禁忌的极乐,这是相爱的极乐,这是繁衍的极乐……
李萧月仰着粉颈,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发出的暖黄光亮让她双眼微眯,儿子的身影也逐渐被金色覆盖。
柔和的光晕倾洒在她绝美的胴体上,她的视线里浮现出了难以名状的天国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