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李萧月,看着我。”
李凭风直呼妈妈的名字,声音温和平缓,见妈妈还是耷拉着小脑袋,他双手捧住她软乎乎的脸蛋,逼着她和自己额头抵着额头。
“你觉得时间残忍。但你知不知道,法兰西最年轻的总统,爱上了大他24岁的老师。全世界都在看他们的笑话,可他牵着她的手走进了爱丽舍宫。”
“十六世纪的法国国王亨利二世,一生都只爱大他整整二十岁的狄安娜。他拥有整个王国的年轻女孩,但他的王冠和心,永远只属于那个大他二十岁的女人。在亨利眼里,狄安娜是他的爱人,也是他的神明。”
“明朝皇帝朱见深,一辈子只专宠大他十七岁的万贵妃。哪怕万氏后来老了、不漂亮了,甚至全世界都骂她,皇帝也只认她一个人。万氏死的时候,皇帝说‘贞儿去了,我亦命不久矣’,没过几个月他也跟着走了。”
李凭风轻轻捏了捏妈妈的脸蛋,为她拉出一个笑脸。
他的眼角微微泛红,唇边却带着和煦的笑意。
他一字一句道:
“李萧月,你看着我,看着你的小风,你要听我说。真正的爱,从不会因为长了几道皱纹就熄灭。”
“我不是总统,也不是国王,更不是皇帝。我只是李凭风,是你的亲生儿子,也是你的男人。但我爱你胜过世界上的所有人,我对你的偏执不比他们少半分。”
“李萧月,你要相信我,永远相爱就是我们的结局。”
李凭风从不是一个热情的人,但他不会拮据自己的爱。
他会至死都暴烈地爱李萧月,直到李萧月明白爱和死一样强大。
李萧月的泪水无声地涌出眼眶,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温热的液体已经顺着脸颊滑落。
她慌乱地抬手去擦,却发现指尖触到的肌肤上一片湿润——原来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声音却被哽咽堵在喉咙里。
眼泪不断地溢出来,一滴接一滴,怎么都止不住。
李萧月觉得有点丢人,可越是想要控制,那股汹涌的情绪就越是翻腾上来,鼻尖酸得发疼,视线也渐渐模糊了。
都是小风的错,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他为什么要这么温柔,为什么这么完美,为什么要说出这些让自己安心又幸福的话……
这样的话……这样的话……
不就显得自己对他的爱很肤浅了嘛,哼!
死小风臭小风,看过的书多了不起啊。
要罚他一辈子都陪在自己身边,要给他生三四五六七八个孩子,要缠着他一百年一千年,直到生命尽头!
哪怕死了都要埋在一起。
“呜呜呜……你干嘛这么煽情啊,我……我就是随便说说的嘛……唔哼哼~~一边插着人家的小穴还一边说这些肉麻的话……坏小风,你是不是故意要看妈妈出丑……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千万不许嫌我老……呜呜呜~~凭风,妈妈也爱你……”
李萧月在儿子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咬着嘴唇,猛地抽了一下鼻子,发出“吸溜”一声闷响,“还不快拿纸给我,我鼻涕要流出来了……”
李凭风悄悄抹去自己眼角的湿润,他抬手拿起桌边的餐巾纸为妈妈擦眼泪擤鼻涕。
直到怀里的女人不再抽噎,李凭风两手托住妈妈硕大浑圆的臀瓣,倏地站起身。
李萧月“啊呀”一声,像只树懒一样吊在儿子身前。
她下意识紧紧搂住儿子的脖子,两腿盘在他腰间,整个身子软软的和他面对面贴在一起。
下巴放在李凭风的肩上,两团美乳和儿子的胸肌紧密贴合,柔软又充满弹性的乳肉被压成了乳饼,娇粉的乳头和李凭风的相互摩擦,像是在进行奶头接吻一样……
在这种羞人的姿势下,李萧月全部重量都压在了李凭风身上。
她小穴里浸泡着的大鸡巴带着弯钩似的弧度,直捅到子宫颈上,将被灌满的子宫挤到变形,越来越多的粘稠白浊混着拉丝淫液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溢出,滴在地上发出“啪嗒” “啪嗒”的声响……
“唔嗯~~小风,你……你要干嘛,快放妈妈下来,这个姿势……哈啊~~太深了,子宫会裹不住你的精液的……”
明明两腿一松就能下来的事情,李萧月偏不,她一副扭扭捏捏,矫揉造作的小女人模样在儿子怀里撒娇。
大抵是被儿子抱在怀里边走边插什么的实在太舒服了吧……
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
本着女人“说不要就是要”的原则,李凭风两手在下面用力托住妈妈安产型的蜜臀,十指都陷进了肥软的臀肉之中。
他腰身前后耸动着,带着李萧月这个超大号挂件边走边插。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肉棒在穴里反复进出,李萧月的两片大阴唇被操得又红又亮。
浑浊的交媾汁液顺着李凭风的卵蛋和双腿滴在地板上,从餐厅到过道的一路上,都是他们留下的浑浊水痕。
“噢~~哼啊~~别……别再插了……这样真的……太深了……啊~~啊~~凭风,放月儿下来嘛……子宫里的……精液都要流干了……”
李萧月痴缠在儿子身上,这样的姿势使得儿子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挺到自己最深处。
宫胞被龟头反复挤压的超绝快感让她不自觉地配合着儿子耸动的腰部上下颠臀。
“呼……月儿,你现在多重啊……”
李凭风喘了口气轻声问道,老实说这个体位和妈妈做爱并不算累人,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在经过长期自律的训练之后还是很能打的。
妈妈也确实一点都不胖,只是生得高挑而已,她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肉都快多得爆出来了。
不过妈妈的体重让他莫名觉得和日常训练的重量差不多……
李萧月趴在儿子身上,眼神闪躲,声音飘忽不定:
“啊……啊……月儿差不多……哼嗯……九十斤……噢……轻点插……”
李凭风怔了怔,嘴角微微抽了下,又加大力度抽插,他微侧过头,牙齿轻碾着妈妈泛热发红的耳尖。
“……我怎么感觉不止呢,月儿你说实话嘛……”
他的举动让妈妈又是一阵哆嗦浪吟,李萧月长睫簌簌轻颤,视线游离。
“唔哼……好吧,月儿有……有一百斤了……”
哎,还不老实……为什么女人都对体重这么敏感呢?李凭风抿了抿唇,腰身的力度又在沉默中大了几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哈啊……噢噢……太快了……别这么折腾月儿……唔喔喔~~月儿的……月儿的小逼逼要被……要被你撑大了……啊~~你就是嫌月儿重……呼唔……”
李萧月赧红着脸,气鼓鼓地一口咬住李凭风的脸颊,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儿子眨巴个不停。
两人姿势不变,又打又闹,又亲又爱。
李萧月一会咿咿呀呀要他放自己下来,一会又哼哼唧唧让他抱紧一点……
李凭风抱着他的袋熊妈妈绕着客厅里的茶几转了一圈又一圈。
期间李萧月又高潮了两次,地板上到处都是她淌出来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