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节奏变成了三穴轮换。
从小穴抽出来,顶进肛穴;从肛穴抽出来,塞进嘴里;从嘴里抽出来,再插回小穴。
蕾耶拉的三个穴道在反复的轮换侵犯中变成了他泄欲的工具——每一处都被灌满了精液,每一处都肿胀得无法闭合,每一处都沾满了彼此的体液。
他的体力和持久力远超常人,射精后丝毫不软,反而更加坚硬。
倒立打桩——她被他抓着脚踝倒提起来,肩膀抵在地面上,双腿被迫分开倒垂,像被挂上屠宰架的牲畜。
她修长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小腿的肌肉因为倒流的血液而微微发颤。
男人从上方向下贯穿她的身体,重力让肉棒每次都插到了从未到达的深度,龟头碾过之前未曾触碰的肠道褶皱。
血液倒流的眩晕感混合着下身不断传来的撞击让她几乎昏厥,但她每次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又会被新一轮的顶撞肏醒。
她倒垂的脸上,潮红因为血液倒流而更加浓重,嘴唇因为持续的喘息而干裂,口水从嘴角倒流到额头上。
侧入环抱——他把她侧放在地上,从她身后贴上来的那一刻,她甚至产生了这是拥抱的错觉。
但这个错觉很快就破碎了——他从侧面抬起她的一条腿,肉棒从臀缝中挤入,龟头熟练地找到后庭入口,借着精液的润滑再次滑入。
这个姿势不算粗暴,甚至可以称得上温和,但正因如此,才更让她害怕。
因为这太像情侣之间的亲密,而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个温度。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她也能感受到自己的。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覆盖在她小腹的精液鼓起上轻轻按压。
这个动作让她感觉自己被完全掌控了——被保护了——这个念头让她在被肏干的同时发出了含混的、不知是哭泣还是呻吟的声音。
他在侧入的姿势中再次射精。
精液从肛穴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她侧卧的身下积成一滩温热的液体。
然后是第二轮精液,在口中;第三轮,重新回到小穴;第四轮,涂在她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第五轮,淋在她铺散在地面的长发上,深棕黑的发丝被染成了灰白相间的精液颜色。
一轮又一轮。
蕾耶拉已经数不清自己的身体被灌入了多少精液。
她的三个穴口都在往外流着不同颜色的体液——前面是粉白色的混合液,后面是白浊的精液,嘴角还挂着吞咽不下的残余。
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弧度,那是子宫和肠道同时被灌满后从内部撑起的外形。
她瘫在地上,四肢摊开,双目失神地瞪着天花板。
她白皙的身体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脸上糊满了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脖子上布满了被掐过的红痕,锁骨上沾着黏腻的白浊,胸部到处都是指印和精液,小腹微微隆起,大腿内侧流淌着各种体液混合的污物。
唐镇站在她的身旁,低头看着这个不久前还高不可攀的洛星之神——现在不过是一滩被精液泡透的肉块。
他弯腰攥住她汗湿的长发,将她从地上拖起来。
蕾耶拉的身体已经脱力到无法站立,只能任由他拽着她的头发在地面上拖行。
裸露的皮肤被冰冷的地面磨得发红,她的腿徒劳地蹬着地面,留下两道湿漉漉的拖痕。
拖行的方向是圣所的核心——存放昏迷希娜狄雅躯体的水晶舱。
当水晶舱幽蓝的光芒照在蕾耶拉脸上的那一刻,她的瞳孔猛地聚焦了。
希娜狄雅就在她面前。
隔着透明的水晶舱壁,希娜狄雅的脸近在咫尺——那张她凝望过无数次的脸,那双紧闭的眼睛,那头漂浮在营养液中的橘红长发。
“不——!”蕾耶拉突然爆发出了一直没有的力气,拼命地挣扎起来。
她可以接受自己被侵犯——她已经被侵犯了,被肏烂了,被灌满了——但她绝不能接受希娜狄雅也被卷进来。
希娜狄雅是她在世上唯一要守护的人,是她活着的全部意义,是她宁愿自己死一千遍也不能让任何人碰的存在。
唐镇对她的反抗充耳不闻。
他将她的脸按在水晶舱冰冷的舱壁上,她的右脸颊紧贴着透明的壁面,里面的营养液温度很低,舱壁冷得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能看到希娜狄雅的睫毛——那长长的、沾着细小营养液气泡的睫毛——在随着液体的循环微微颤动。
离她最近的时候,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材料。
“我现在就要打开这个舱,”唐镇在她耳边低语。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刀一样割在蕾耶拉的心脏上。
“操你那亲爱的希娜。”他故意停顿了一拍,让这句话的重量完全压在蕾耶拉的心脏上。
然后继续道:“她在昏迷中会感觉到吗?被撕开衣服,被掰开腿,被鸡巴捅进从来没有进过的地方……她在梦里能不能感觉到?”
“不要——!!!不要碰她——!!!求求你——!!!”蕾耶拉的尖叫撕心裂肺。
她拼命用拳头捶打水晶舱壁,捶得指节上全是血迹,她在他的钳制下挣扎得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长发在激烈的挣扎中缠住了自己的手臂。
泪水从她红肿的眼眶中不断涌出,在水晶舱壁上糊开一片。
她把脸贴在舱壁上,对着沉睡的希娜狄雅哭喊着:“希娜——希娜你听不见吗——希娜——不要——你不能——你不能碰她——你有什么冲我来——求你了——别碰她——别碰她——别碰她——!”
她哭得断断续续,泣不成声,嗓子已经完全哑了。
她的脸上——那张被精液和泪水糊得一片狼藉的脸上——此刻全是绝望,紫红色的瞳孔在水晶舱幽蓝的光芒中剧烈收缩,眼底深处有一丝疯狂的、病态的执念在燃烧。
唐镇沉默地看着她在自己手中崩溃。
他没有出言安慰,也没有任何嘲讽。
他只是等着——等她哭到再也说不出话,等她所有挣扎的力气都耗尽,等她像一团被拧干的抹布瘫软在他手中。
然后他缓缓开了口。
“可以不动她。但接下来,你要主动。”
蕾耶拉的瞳孔在剧烈的喘息中慢慢聚焦。
她听懂了。
主动。
不是被按在地上掰开腿强迫,而是她自己——要主动。
她跪在希娜狄雅的水晶舱前,浑身赤裸,身上沾满了男人的精液,三处穴口都在往外流着白浊。
她要在希娜狄雅的“注视”下,主动向这个男人献出自己的身体。
她的嘴唇颤抖着,紫红色的眼眸里满是屈辱和绝望。
但最终,她还是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