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
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直接的厌恶更让人难以忍受,就好像她这个人,对他而言突然变成了空气。
疏离到了极致,反而成了一种无声的压迫。
“你鸡巴描了金边啊?”
鹤玉唯一记凌厉的翻身便跨坐在边临腰际,指尖攥住那尚未消退的灼热鸡巴,不容抗拒地纳入体内。
身下人骤然绷紧的肌肉与失控的颤抖取悦了她,当那抗拒的躯体发力想甩开她时,她毫不犹豫地狠狠骑了两下,边临绷起背脊,喉间溢出压抑的喘。
“装什么贞烈?我看你就是欠干。”她掐住对方下颌,指甲陷入白皙的皮肤。
“你还敢跟我甩脸子?都说了让你当性奴,什么是给我舔已经很不错了?什么只许女朋友睡你?真以为性奴有选择权?”
她看着边临绝望的样子没有半分怜惜,本来就是,她多好,他还斤斤计较上了,她指节抚过边临因快感而泛红的眉眼,那里凝结的冷汗沾湿她指尖。
真的是,被拷起来的家伙还敢用清高姿态与她谈条件,明明此刻连喘息都带着颤音。
“我想骑你就骑你,你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你管我有没有男朋友,我不是你女朋友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骑着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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