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经亲过了,再亲一次又如何?这要求…并不过分。”
只是要个甜头而已,想要回一个亲吻怎么就过分了,我还会帮她解决两个蠢弟弟。
如此一本万利的事儿,赌都该赌一下。
傻子才不干。
“难不成你真想让我去帮佩洛德?”
“那可会有更多麻烦。有一个好的环境对你我都好,不是么?”
他知道。
不过一个吻罢了,于她而言,确实算不得什么。
哪怕片刻前还言辞锋利,她骨子里终究是趋利者。
所以她果然起身了。
鹤玉唯本打算匆匆一碰便离开。
莫里亚斯似乎对她有几分兴趣,却并无意深入。
也确实没必要。
或许只是方才折了面子。这位养尊处优的少爷,平生可能从未被如此直白地回绝过。
她揪住莫里亚斯的衣领吻上去,唇瓣相触的瞬间柔软。正要退开,后脑却被一只修长的手缓缓扣住。
“没有诚意。”
鹤玉唯咬了牙,再度吻上去。
莫里亚斯唇角牵起一丝弧度。那个微笑从天生含笑的唇线里逃出来。
金色的瞳孔在暗处燃烧。这是危险的光泽。
这是会让人做噩梦的甜蜜。
她太信奉明码标价的交换,却忘了情绪不讲道理的。
此刻主动亲上他,竟是为了走向别人?
她是不是…将他想得太过宽容。
鹤玉唯被吻得呼吸凌乱,掌心抵住男人胸膛试图推开,却徒劳无力。
“等…够了——”她趁隙艰难开口。
话音未落,一粒冰凉微苦的东西被渡入舌根。她下意识想吐,却被他更深地吻住,那物事顺着吞咽滑入喉中。
男人的舌尖缓慢巡过她的口腔,像检查所有物般不容遗漏,这才优雅地退开。
“你——”
鹤玉唯开始眩晕,指尖连毯子都抓不牢。
“别担心…”他说。
一切都在消散,唯有那双金铜色的瞳孔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这是狩猎者的凝视,这是情人的凝视,这是将人吞噬前最后的、温柔的残酷。
“我会给你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