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光滑的脚踝、小腿一路蔓延上去,最终落在她双腿之间的小屄上。
“我都说了,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她放软了声音,脚底的动作却更加刁钻,专挑敏感处碾压,又假装浑然不知的又分开了点腿,给他看小屄。
“你身材这么好,这东西又这么凶…要是全插进来,还不把我撑坏了?我怎么会不喜欢?”
她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
她得意地加快速度,脚掌包裹着龟头疾速搓弄。
就在他全身肌肉绷紧、喉结剧烈滚动、即将喷射的瞬间,她却移开了脚。
阎灼发出一声痛苦又极度压抑的低喘,腰身悬空僵住,那根紫红的肉棒剧烈地颤抖跳动,浓稠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关口,却硬生生被截断。
汗水瞬间从他每一寸紧绷的皮肤下涌出,他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鹤玉唯用脚尖轻轻点了点龟头:“想射吗?”
“唔…”阎灼挤出气息,重重地点头。
“那就听我的,”她重新用脚掌贴上去,带着安抚意味地上下捋动那根鸡巴。
“我不是不要你,但你得让我把事情安排妥当。”
“只要你肯耐心点,以后…你想射在哪里,都随你。”
“难不成用脚你就满足了?”
她的脚趾划过他饱满的龟头下缘,那里敏感得让她脚下的躯体又是一阵战栗。
“行不行?”她拖长了语调,带着蛊惑。
“嗯…”阎灼声音沙哑得厉害。
鹤玉唯脚上的动作陡然加快,脚掌紧紧裹住龟头,用力揉搓按压。
不过两三下,阎灼便再也忍不住,腰肢猛地向上一顶,一股接一股浓白滚烫的精液射出。
溅落在她白皙的脚背、小腿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他自己的胸膛。
精液持续了好几下,整个空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息。
她感受着脚背上湿滑,看着这个强悍的男人在她脚下沉浸在释放快感的模样,知道此刻他什么都会答应。
“我又不是和谁都能搞的人。”
“我都说了你不错。”
“我想和边临吵个架什么的还不简单?只是需要点时间,得发挥的自然一点。”
“你要是再这么急色,就算我和边临断了,你也别想碰我,你如果硬来,就算我舒服了也讨厌你!你有种就只走肾!”
“可是…看你的身体反应,你应该还是处男吧。”
“你也不愿意你第一个女人和你做爱的时候,是讨厌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