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合拢,却因为过度的红肿而徒劳无功。
巨犬转过身,那双绿幽幽的眼睛盯着林月两腿之间那一塌糊涂的景象,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它伸出那条长满倒刺的大舌头,温柔地、甚至有些虔诚地舔舐着林月大腿内侧流下的每一滴液体。
“别……别碰……痛……”
林月本能地想要缩腿,但大腿肌肉的痉挛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只野兽帮她进行这种名为“清理”实为二次羞辱的行为。
…………
当第一缕晨光射进洞穴时,林月是被疼醒的。
不是那种撕裂的剧痛,而是一种遍布全身、深入骨髓的酸痛和肿胀感。
她试图翻身,但刚刚一动,小腹深处就传来一阵坠胀。那种感觉就像是……肚子里还装着什么东西。
昨晚那巨量的灌溉,虽然流出来了一部分,但大部分已经被她的身体——或者说那个正在被改造的子宫——吸收了。
林月艰难地撑起上半身,低头看了一眼。
即便是在空腹的状态下,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竟然依然微微隆起,那是子宫壁充血增厚以及残留液体的证明。
“这个畜生……”
她咬着牙,扶着岩壁慢慢站起来。每走一步,两腿之间那两片摩擦的软肉都在提醒她昨晚的遭遇。
巨犬不在洞里。
这是一个逃跑的好机会吗?
林月摇摇晃晃地走到洞口,但刚迈出一步,一股虚弱感就让她差点跪倒在地。
她的双腿在发抖,那种核心力量仿佛被抽干了一样。
更重要的是,她的鼻子——那个越来越灵敏的鼻子——闻到了。
那股熟悉的、带着压迫感的麝香味,就在附近。
它没走远。它在巡视领地,或者在捕猎。
林月绝望地靠在洞口的岩石上,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
她知道,以现在的身体状况,只要走出这片丛林一百米,就会被这只巨兽抓回来。
而那时,等待她的惩罚绝对会比昨晚更可怕。
“先活下来。”她对自己说,“养好伤,再找机会。”
不久后,一阵树枝折断的声音传来。更多精彩
那个巨大的黑色身影带着一阵腥风回到了洞穴。今天它的猎物是一只小野猪。
巨犬看到站在洞口的林月,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它扔下猎物,几步跨到林月面前,低吼着将她逼回了洞穴深处。
“我没跑……我只是……透透气……”林月下意识地解释,声音沙哑。
巨犬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似乎确认了她确实没有逃跑的能力,这才收敛了那股杀气。
它撕开野猪的腹部,挑了一块最嫩的里脊肉,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林月脚边。
“吃。”
它的眼神传达出这个简单的指令。
林月看着那块带着温热血丝的肉,胃里一阵痉挛。但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随着那股生肉的血腥味飘来,她竟然……感觉到了饥饿。
一种极其原始、野蛮的饥饿感。
她的身体正在渴望蛋白质,渴望能量,去修复那些被撕裂的组织,去供养那个正在被改造的子宫。
她颤抖着捡起那块肉,闭上眼,像昨天一样强迫自己吞咽。
巨犬在一旁看着,发出了满意的呼噜声。它趴下来,开始享用剩下的猎物。
那一刻,洞穴里只有一人一狗咀嚼生肉的声音。这种诡异的“共进午餐”,让林月感到一种比强奸还要深刻的堕落。
…………
吃饱喝足后的午后,是这只变异巨犬最慵懒,也是最危险的时刻。
林月缩在干草堆的一角,试图用睡眠来逃避现实。但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气味让她根本无法入睡。
巨犬踱步走了过来。
它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而是用那巨大的头颅拱了拱林月的腰。
“干什么……”林月警惕地睁开眼,身体紧绷。
巨犬没有回应,它直接趴在了林月身边,将那硕大的脑袋搁在了林月的大腿上——就像一只撒娇的大型犬。
但这只“大型犬”的舌头却并不老实。
它开始舔林月的手。
那带着倒刺的舌头从她的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舔过手腕、小臂,一直到肘关节。
“痒……痛……”林月想抽回手,却被它用爪子轻轻按住。
它的唾液温热、粘稠,带着一股特殊的酶。神奇的是,当唾液覆盖在林月手臂上那些细小的划痕时,那种刺痛感竟然减轻了。
它在帮她“疗伤”?
不,这更像是在给食物上釉。
巨犬的舌头继续向上,舔过了她的锁骨,然后来到了那对即使躺着依然挺拔傲人的巨乳上。
昨晚的摩擦让乳头有些红肿破皮。
巨犬似乎对这里情有独钟。
它并没有粗暴地啃咬,而是用舌尖极其细腻地打着圈,从乳晕的边缘开始,慢慢向中心收缩。
“嗯……”
林月咬住嘴唇,不想发出声音。但那种湿热的包裹感太强烈了,尤其是当那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乳头时,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
“别……别舔那里……求你……”
巨犬充耳不闻。它张开嘴,轻轻含住了整个乳晕,开始有节奏地吸吮。
“滋……滋……”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洞穴里显得格外淫靡。
林月惊恐地发现,随着它的吸吮,自己的身体竟然再次产生了那种该死的燥热感。
小腹深处的那团火又烧起来了,昨晚还痛得要死的下体,此刻竟然开始微微发痒,分泌出了那种透明的液体。
“不……不要有反应……我是人……我是人啊……”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羞耻感让她满脸通红。
巨犬显然闻到了那股味道。它松开乳头,抬起头,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它站起身,巨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了林月。
这一次,它没有选择任何花哨的姿势。它只是简单地跨在林月身上,两只前爪撑在她的头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是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也是征服感最强的姿势。
它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低下头,用鼻尖顶开了林月试图合拢的双腿。
那根巨物垂在她的两腿之间,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度。
“吼。”
它低吼一声,腰身慢慢下沉。
那个紫黑色的、硕大无比的龟头,抵在了那个依然红肿的穴口上。
“不……还没有好……还在疼……”林月看着那恐怖的尺寸,本能地想要后退。
但巨犬一只爪子按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爪子按住了她的小腹,让她动弹不得。
它开始往里挤。
因为是正面,林月能清晰地看到那个东西是如何一点一点吞噬自己的。
“噗滋。”
那是龟头挤开阴唇,滑入甬道的声音。
“啊啊……”林月仰起头,脖颈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
痛。依然很痛。但比起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