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处。
最重要的是腹肌明显,ambul眼睛都看直了。
六块,不算深,但每一块都清晰可辨,肌肉之间的纹路在昏黄的灯光下形成明暗交错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但很有女人味。
这是最矛盾也最迷人的地方,卫恪的肌肉线条没有让她变得像男人,反而放大了某种只属于女性的力量感,胯骨宽,和细腰形成一种古典沙漏般的比例,让人想起古希腊的雕塑——那些女神像也有着这样的腰胯和肌肉,可人们无法忽视其中的力量感。
单看脸和气质,她是严肃又强势冷漠的,只是这会锁骨下方有一片被吻出来的红痕,ambul刚才嘬的。
“一米八?”ambul终于开口,声音还带着刚才的沙哑。
“一米七八。”卫恪说。
“差两厘米。”
“嗯。”
“那我得踮脚。”
卫恪的嘴角终于动了一下。
“你不需要踮脚,”她说,“躺着就行。”
ambul笑出了声。她伸手,一把将卫恪拉回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那现在,”ambul低下头,嘴唇贴着卫恪的耳廓,“你躺着?”
卫恪的手扣住了她的腰,“你觉得呢?”
答案来得比ambul预想的快。
甚至没看清卫恪是怎么动的,可能刚才到的一次真是太舒服了,她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不算什么,但对于她来说,半拍就是生和死的距离。
但她还是反抗了。
卫恪扣住她手腕的瞬间,她的腰立刻发力往回拧,左肘撑住床面,右腿屈起去找支点,整个人的重心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从被动到主动的转换。
两个人僵持在了那里。
ambul的半边身子已经撑起来了,只要再给她零点几秒,她就能把整个局势翻过来。
然后卫恪的膝盖顶进了她腿间。
膝盖抵住,磨了一下。布料很薄。卫恪的膝盖隔着薄薄的布料,不轻不重地碾过被折腾得还在敏感中的地方。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ambul的表情精彩极了。
她的脸在那一秒钟里经历了至少五种情绪:震惊、愤怒、不甘、认命,以及——爽。
她咬了嘴唇。
手一软。
床垫弹了一下,她的大脑跟着弹了一下。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双手已经被反剪到背后,腰被卫恪的身体卡死。
卫恪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呼吸甚至没有乱。
“你的名字。”
ambul不回答,膝盖又顶了一下,她哼出声了。
这女人为什么用膝盖也能这么舒服?
“嗬……下次见面告诉你。”
卫恪轻笑了一声,俯下身,咬了一下ambul的耳朵。齿尖不轻不重地碾过耳廓边缘,舌尖擦过耳垂。
ambul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女人直起身,视线落下去:ambul被按在床上,双手反剪,腰身塌陷,脊背的线条从肩胛一路流畅到腰窝,然后在某个部位忽然隆起来,虽然卫恪大概能猜到ambul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但这确实是……魔鬼身材。
手掌扬起。
落下。
极其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房间,像一颗鞭炮在密闭的空间里炸开。声音从皮肉相撞的地方迸发出来,在两个人的耳朵里嗡嗡地响。
“名字。”
ambul大概宕机了一会儿。
她作为业内知名佣兵,受过的伤不计其数,见惯了生死,手上染过不知道多少血,但从来没有人这么羞辱过她。从来。从来没有人。
而且打得那么响。
“fuck!!!”
ambul炸了,她管这会是在做还是什么的,老娘不伺候了。
她暴怒着挣扎,像一头被人踩了尾巴的豹子,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绷紧。
“老娘跟你拼了!!!”
她蹦出了标准的中文,没给卫恪品味的时间。
腰猛地往上拱起,整个人从床面上弹了起来。
卫恪扣在她手腕上的手指被这股爆发力震得松了一瞬,ambul的左手从禁锢中滑脱出来,肘尖向后撞去,目标是卫恪的肋骨。
如果撞实了,肋骨至少裂两根。
卫恪松开了她的右手,整个人的重心往后撤了半寸。ambul的肘尖擦着她的皮肤过去,带着一股风,呼的一声。
卫恪的身体顺着力道往侧边倒,同时右手探出去,扣住了ambul的脚踝。
ambul的反应比她预想的快。
脚踝被扣住的瞬间,反而借着卫恪的拉力往前一窜,整个人从俯卧变成了侧卧,空出来的右手五指并拢,直插卫恪的咽喉。
卫恪偏头,五根手指从她颈侧划过,她没躲远,反而往前迎了半寸,缩短了距离,让ambul的手臂无法完全伸展,力量在关节打折处卸掉了一半。
被子在这时候被蹬到了地上,两个人没工夫管。
ambul的左手还在卫恪手里,右手插空了还没来得及收回,重心因为刚才那一窜整个人侧悬在卫恪身上,卫恪没有浪费这个机会——右手松开ambul的脚踝,顺势抓住了插空的那只手腕,两只手腕合在一起,扣住,压在ambul自己的胸前。
卫恪的手掌大她一圈。
单手卡着ambul的两只手腕,虎口紧扣,指腹压在脉搏上。
膝盖再次顶了上来。
ambul的肌肉记忆比她的理性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以为还是那个位置,腰猛地往侧边闪,双腿合拢。
但卫恪的膝盖在最后一刻变了方向,顶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膝盖在移动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蹭过了那个位置。
卫恪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但ambul的呼吸还是乱了一瞬,身体比意志更诚实,一蹭让她的腰软了半寸。
膝盖又顶了顶。
这次是故意的。
但ambul抽出了一只手。
当机立断,五指张开,朝卫恪的脸扇了过去。
不算很重。ambul被卡着姿势,手臂无法完全伸展,力量从手腕直接甩出去,没有腰和肩的加持,杀伤力约等于零。
但主要是响。
她爽了。
卫恪的脸被打得微微偏了一下,连带着扎起的头发都晃了晃。
幅度很小,不到十度,左颊慢慢泛起一层薄红。
ambul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不管不顾只为了爽,扇了人一耳光,现在代价就是被抓住破绽,双手被反剪到背后,内衫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拉紧,打结。
ambul挣了一下,发现越挣扎越紧。
这女人果然大概率是同行,连这种绑法都会。
“你刚才打了我的脸。”卫恪说。
情绪稳定得可怕,听不出一丝一毫生气的意思。但ambul总觉得那句话底下还有一句没说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