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石桌上窜了出去。
是刚睡醒的赤炎。
这只幼龙似乎对这股极其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感到无比好奇,它围绕着刚刚踏出门槛的周一曼“嗷呜嗷呜”地欢快乱叫着,随后小翅膀一扑腾,竟然直接精准无误地飞扑到了周一曼那高耸入云的胸口上,两只小爪子死死扒着布料,舒服地打起了呼噜。
“哎呀,你这小家伙,怎么这么喜欢往这种地方钻呀?”周一曼被逗乐了。
她不仅没有生气地将这只陌生的魔物推开,反而温柔地伸出双手,托住了赤炎胖乎乎的下巴轻轻抚摸着。
那一瞬间,她的眼底闪过一丝追忆的温柔:“真是的……跟你主人小云小时候一模一样。他刚断奶那会儿,也最喜欢像这样把脸埋在我的胸口里睡觉了。”
“喂喂喂!赤炎!你这家伙也太不要脸了吧!怎么抢我的专属位置比我还积极啊!”
叶云正端着碗站在院子里无奈地吐槽着,可当他转过头,视线彻底落在站在阳光下的母亲身上时。
“吧嗒。”
手里的粗瓷碗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叶云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呆若木鸡。
太美了。
美得令人窒息,美得充满着极其野蛮的肉体侵略性。
那件蓝白相间的魔纹丝旗袍,仿佛是为她这具魔鬼肉体量身定做的一般。
紧致的收腰设计,将她那不盈一握的蜂腰与下方那夸张的蜜桃肥臀,勒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漏斗形沙漏曲线。
而最致命的,是旗袍上半身的设计!
那看似端庄保守的小立领下方,胸口的位置竟然被极其大胆地裁开了一个巨大的水滴形镂空!
那对恐怖的k罩杯重磅巨乳,根本无法被完全包裹。
两团极其白腻、丰满到让人感到目眩的惊人半球,就这么毫无保留地从那处镂空中被硬生生地挤压了出来!
那道深邃到仿佛能夹碎一切的深沟,正随着周一曼羞涩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摇晃着,晃得叶云眼晕。
再往下,是那直接开到了大腿根部的高开叉裙摆。
一条白皙、修长、紧致得没有一丝瑕疵的极品大腿,在阳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随着她的走动若隐若现。
端庄高贵的传统服饰,与这具极度肉欲、甚至因为发情而隐隐散发着淫靡气息的熟女娇躯,碰撞出了一种极其可怕的反差感与视觉张力!
“咕咚。”叶云艰难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太美了……老妈……你简直就是从天上下凡的仙女啊!”
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荡,叶云发出一声如狼似虎的欢呼,直接张开双臂,像个几百斤的孩子一样朝着周一曼飞扑了过去!
他在接触到母亲身体的瞬间,一把拎住趴在胸口碍事的赤炎的后脖颈,随手将它远远地扔到了院子的稻草堆上。
紧接着,他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脸,狠狠地、深深地埋进了周一曼胸前那片雪白深邃的肉谷之中!
疯狂地摩擦、深吸着那股属于母亲的、混合着成熟荷尔蒙与刚刚发情后残留淫靡味道的致命幽香!
“哎呀!你这死孩子,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撒娇啊。”
周一曼被他扑得倒退了两步。
感受着胸前那张不安分的脸庞,以及那透过布料传来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滚烫体温,她只觉得刚刚才偃旗息鼓的下体,瞬间再次决堤。
但她不仅没有伸手推开这个逾越了伦理界限的儿子,反而满眼宠溺地抬起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叶云柔软的黑发,任由他在自己的禁区里肆意索取。
而另一边,被无情丢在草堆里的赤炎,正四脚朝天地扑腾着翅膀,发出极其不满的“嗷呜嗷呜”的抗议声,仿佛在控诉着主人这卸磨杀驴的无耻行径。
安兰村的阳光,在这一刻,似乎也因为这院中弥漫的暧昧与温馨,变得更加炽热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