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满是享受主导权的兴奋。
她突然改变了动作。
她脱下了一只高跟鞋,将那只穿着白丝的脚直接踩在了米诺的胸口上,用脚趾轻轻挑逗着他的乳头。
而另一只脚则依然穿着高跟鞋,用那尖锐的黑色鞋跟,在米诺的阴茎根部周围危险地画着圈,偶尔还会用足弓狠狠地夹击一下柱身。
这种带着一丝施虐意味的足交,让米诺既害怕又爽得发狂。他只能乖乖地躺着,任由周一曼那双极品丝足在自己身上肆意蹂躏。
“光是足交怎么够?你不是还想要乳交吗?”
周一曼看着米诺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样,嘴角的媚意更浓了。
她收回双脚,直接跨跪在米诺的身体两侧。她伸手解开了青花瓷旗袍胸前的盘扣,用力向两边一扯!
“砰!”
那对k罩杯的恐怖巨乳瞬间弹跳而出,白花花的软肉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如石子。
周一曼俯下身子,双手从两侧死死挤压着自己的双乳,强行在胸前制造出了一条深不可测的肉缝。
“进去!”
她不由分说地将米诺的阴茎按进了那条深邃的乳沟之中。
“唔啊!”
米诺发出一声惨叫般的娇喘。
那k罩杯巨乳的压迫感实在是太恐怖了!
他的阴茎瞬间被两团沉甸甸的脂肪紧紧包裹,那种令人窒息的挤压感,仿佛要将他的血液都榨干!
周一曼开始了疯狂的上下套弄。
“啪啪啪啪!”
乳肉被挤压得严重变形,随着她粗暴的动作,不断拍打着米诺的小腹。她那两颗充血的乳头,更是随着起伏,在米诺的胸膛和脸上反复刮擦。
周一曼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
汗水混合着米诺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在乳沟间形成了一层黏腻的白沫,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
“爽吗?小色鬼……阿姨的奶子……是不是比你妈妈的还要大……还要软?”
周一曼一边疯狂地榨取着,一边用那清冷中透着无尽媚意的声音,在米诺耳边吐出下流的挑逗。
米诺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但他那双小手却本能地寻找着机会,趁着周一曼俯身的时候,悄悄地摸上了她那被白丝包裹的丰满大腿,贪婪地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
周一曼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但她并没有阻止。
她发现,自己竟然越来越享受这种掌控一切、将一个小男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变态快感。
她越玩越卖力,腰肢的扭动也越来越狂野。
“啊……阿姨……我要射了!”
在足交和乳交的双重极限榨取下,米诺根本坚持不了多久,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弓。
“全都射给阿姨!”
周一曼死死挤压着双乳,将那根阴茎紧紧锁在乳沟深处。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喷泉般射出,全都喷洒在了周一曼那深邃的乳沟里,甚至溅到了她雪白的下巴和脖颈上。
米诺翻着白眼,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几乎要昏睡过去。
周一曼直起身子,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的白浊,伸出手指轻轻蘸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
那张清冷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度满足且妖艳的笑容。
“哼,谁让小云你不专情于妈妈我,还在厨房里不背人偷情……这是我给你的惩罚。”周一曼低声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这场背德的狂欢找一个完美的借口。
看着床上已经昏昏欲睡的米诺,周一曼母性大发。她动作轻柔地将米诺抱了起来,走进了房间自带的浴室里。
浴室里很快弥漫起了氤氲的水汽。
周一曼将米诺放在浴缸里,自己也脱去了那件沾满精液的旗袍,只穿着那双白色的油亮丝袜,跨进了温热的水中。
她拿起海绵,打满肥皂泡,开始细心地为米诺清洗身体。
从肩膀、后背,一路洗到那根刚刚发泄完的阴茎。
她的动作轻柔而仔细,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米诺在温水的浸泡下稍微恢复了一点精神。他看着眼前这具完美无瑕的熟女肉体,忍不住伸出小手,拿过一块浸满温水的毛巾。
“周阿姨……我帮你洗。”
米诺的声音软糯,他拿着毛巾,先是轻轻擦拭着周一曼那对惊人的k罩杯巨乳。温热的毛巾划过敏感的乳头,让周一曼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随后,米诺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来到了那双在水中依然泛着光泽的白色油亮丝袜上。
他细心地揉搓着周一曼的玉足,手指在脚趾缝间穿梭。
温水、肥皂泡、丝袜的尼龙材质,混合着周一曼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和刚才情动时的麝香味,形成了一种奇妙的触感和气味。
周一曼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温馨与服侍,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清洗完毕后,周一曼用宽大的浴巾将米诺裹得严严实实,像抱婴儿一样将他抱回了床上。
她细心地为米诺盖好被子,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摇篮曲,直到看着他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彻底陷入了沉睡。
周一曼坐在床边,看着米诺熟睡的脸庞,又转头看向门外。
她的眼神再次恢复了那副清冷、不可侵犯的模样,但眼底深处,却隐藏着一抹疯狂燃烧的欲火。
“小云……妈妈的惩罚结束了。接下来……该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