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哦~还有啊,现在我允许你说话了吗,你再说话小心我给你再加一个小时。”
玲音听到这话后气的想骂人,但她又怕被美香惩罚,所以只能把话都进肚子里
(你x的,你还说你不刁难我,你分明就是在看我笑话!)
这个姿势维持了大约五十分钟后,玲音的双腿已经开始明显发抖。
汗水顺着乳胶衣的表面不断滑落,把地面弄得湿了一小片。
她的手臂因为长时间举在头上而酸痛发麻,肩膀也在轻颤。
每当她因为难受而想要稍微并拢双腿时,项圈就会立刻发出警告,紧接着是一道子宫电击,让她不得不赶紧重新把双腿分开。
吉田美香站在不远处,看着她越来越狼狈的样子,语气平静地说道:
“时间到。换下一个姿势。”
玲音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低着头,呼吸乱而急促,眼睛因为汗水和眼泪而有些模糊。
她下意识地想把手从头上放下来,却被吉田美香下一句话阻止了。
“跪下。”
玲音愣了一下,抬起头,用带着不安的眼神看向吉田美香。
吉田美香看着她,语气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下一个姿势是m字开脚跪姿。半跪在地上,双膝尽量向两侧m字分开,双手放在膝盖内侧,用力把腿掰开。身体微微后仰,保持这个姿势。”
玲音的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m字……?)
她虽然没听过这个名字,但光是听描述就知道那会是一个多么下流的姿势。
她死死咬着口罩里的假阳具,犹豫了很久,才极不情愿地、颤抖着跪倒在地。
吉田美香站在她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双手放在大腿内侧,把腿掰开。”
玲音的肩膀微微发抖。她慢慢把手从头上放下来,放在膝盖内侧。指尖触碰到自己被乳胶衣紧紧包裹的大腿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皮肤滚烫。
她咬着牙,极不情愿地开始用力把双膝向两侧推开。
双腿张开的幅度越来越大,脚镣的短链很快就被拉直。
她只能继续把腿往外掰,直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拉伸而微微发颤。
下体的三个银色插入栓因为姿势的关系被完全暴露出来,那种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好丢脸……)
她以前连裙子被风吹起来都会觉得难堪,现在却要跪在这里,把双腿大大地分开,像个发情的妓女一样把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示在别人面前。
吉田美香看着她摆好的姿势,语气依旧平静:
“再掰开一点。双手用力。”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死死咬着假阳具,眼睛发红,用力把双手往两侧推,把双腿掰得更开了一些。
那种主动把腿掰开、把下体完全暴露给别人看的动作,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崩溃。
吉田美香满意地点了点头:
“保持这个姿势。身体微微向后仰。”
玲音咬着假阳具,极不情愿地微微向后仰了仰身体。
这个动作让她原本就大开的双腿更加暴露,乳胶衣下体被撑得更紧,插入栓带来的刺激也变得更加明显。
她半跪在地上,双手用力掰着自己的腿,身体微微后仰,眼睛湿润地看着前方。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却连擦都擦不了。
吉田美香看着她这副彻底下流的姿势,语气平静地说道:
“开始计时。先保持一个小时吧。”
玲音的眼眶瞬间红了。
(……还要保持……这么久……?)
她死死咬着假阳具,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这种下流的状态和她一向在人前(也仅限在人前了)的淑女体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忽然很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过去,玲音在后面又被要求训练了好几个下流羞耻的姿势。
直到十一点整,项圈才终于发出了训练结束的提示音。
玲音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猛地往前栽倒。
她双手撑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压抑而沙哑的呜咽。
眼泪和汗水把她的脸和乳胶衣前襟弄得一片狼藉,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各种姿势而完全发软,连合拢都有些困难。
吉田美香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狼狈的样子,语气平静地说道:
“上午训练结束。起来,准备吃午饭了,然后下午进行其余训练。”
玲音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她低着头,眼睛红肿,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发出疲惫的感叹:
“……才上午……就已经……这样了……”
美香看到她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丢了魂般趴在地上的样子,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才第一天你就这样,接下来还有十三天呢,我也帮不了你什么,你就尽快适应吧。”
玲音没在说话,只是觉得,接下来的两周,可能比她想象中还要漫长得多。
时间一点点流逝,接下来的两周训练以一种近乎机械的节奏展开。
除了每天早晚必须进行的排泄流程和用假阳具进食之外,吉田美香还要求她进行长时间的姿势维持训练,口交侍奉的基础训练,以及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下仍需保持指定姿势的综合训练。
最初的几天,玲音几乎每天都会崩溃。
她会哭着求饶,会因为姿势维持不住而被反复电击,也会因为被强迫说出羞耻的口令而感到强烈的自我厌恶。
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像最初那样激烈反抗,而是逐渐学会了在最短的时间内摆出要求的姿势,学会了在被电击时尽量减少声音,学会了在含着假阳具时更快地达到系统的判定标准。
她还是会哭,还是会感到屈辱,但那种反抗的力气,却一点一点地被消耗殆尽。
到了后面的几天,玲音已经能比较熟练地完成每天的训练流程。
早上醒来后,她会主动申请解除睡眠拘束,跪着吃完“早餐”,然后在美香的要求下摆出各种羞耻姿势和仪态训练,维持到规定时间。
下午一般进行的高潮忍耐训练虽然依旧痛苦,但她已经学会了在被带到边缘时尽量控制呼吸和身体反应,减少被惩罚的次数。
晚上,她会乖乖地完成排泄流程,然后在吉田美香的注视下说出睡眠准备口令,进入拘束睡眠模式。
她还是会偶尔在心里默念一些抗拒的话,也会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无声地流泪,但那种最初的强烈愤怒和不甘,已经被日复一日的训练一点一点磨平了。
第十四天晚上,吉田美香推开牢房的门走了进来。
玲音正平躺在床上休息。
她一看到美香进来,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立刻从床上下来,跪到了地上。
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低着头,用已经非常熟练的声音通过项圈说道: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