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抬起头。当看清是神崎澈时,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迅速别开视线,用很轻、带着一丝悲凉的声音说道:
“阿澈……你怎么来了。”
声音听起来有些哑,明显刚哭过。
神崎澈走到她对面坐下,声音低沉:
“小姐,我见过老爷了。”
玲音咬了咬下唇,还是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用带着点任性的语气说道:
“……所以呢?我爸有什么想让你转告的吗?”
神崎澈看着她这副样子,沉默了两秒,才开口:
“老爷让我转告您一些事。”
玲音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眼睛,像是不想让神崎澈看到她哭过的痕迹。
神崎澈继续道:
“老爷说,上面这次是铁了心要对付九条家。他自己短时间内出不来,而小姐您……刑期恐怕也少不了。”
听到这里,玲音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哎,我早就猜到了。”
神崎澈顿了顿,继续说道:
“不过老爷说,现在有一条路可以让您少受很多苦——走侍奉囚制度。刑期能缩短一半,也能早点出来。只是需要受点小苦,需要经过拍卖,而且直系亲属不能参与。”
他看着玲音依旧低着的头,声音放得更轻了一些:
“老爷希望我去拍下您。”
这句话一出,玲音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明显的震惊和不信,又感觉到一丝荒诞
“什……什么?”
她声音发颤,明显是听懂了这意味着什么,但又不愿意相信。
神崎澈看着她的反应,心底莫名升起一种不该有的恶趣味,继续平静地说道:
“让您认我为主人和监管人。当然,这只是形式上的,实际上我还是您忠实的管家。”
玲音死死盯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她忽然发出了一声近乎嘲讽的笑声,但笑声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哈?你说什么?”
她猛地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提高了些许,略微哭花却依旧精美的脸庞瞬间变得有一丝害羞的红晕,带着明显的抗拒和羞耻:
“让我认你为主人?阿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要我……让你把我买下来?”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明显发颤,脸上的表情是震惊、屈辱和不甘交织在一起。
神崎澈看着她这副反应,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
“这是老爷的意思。他说……只有这样,您才能过得相对舒服一点,也能早点出来。”
玲音眉头皱起,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当然明白父亲的意思。
如果不走这条路,她很可能要在监狱里度过漫长的岁月。而走这条路,虽然会很丢人,但至少能早点出来,也能想办法救父亲。
可就算知道这些,她也完全无法立刻接受。
她是九条玲音。从小到大,她从来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存在。现在却突然要被自己的管家“拍下来”,还要认对方为主人?
这种屈辱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低着头,声音发颤却依旧带着傲气:
“哼!……我才不要,我宁可烂在监狱里。”
神崎澈看着她这副又委屈又强撑的样子,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
“小姐,老爷还让我告诉你一句话。”
玲音没有抬头,只是用很轻、带着沙哑的声音问:
“……什么话?”
神崎澈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声音低沉:
“他说……咱家的未来,就靠你了。”
(小姐啊,您就从了我吧)
这句话落下后,玲音的眼眶瞬间泛起水光。
她死死咬着下唇,肩膀轻轻颤抖着,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
玲音的母亲在她五岁的时候就因疾病过世了,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她和父亲相依为命,最多再加个阿澈。
所以她即使有一些任性和傲慢,但她一直很听父亲的,也一直很重视父亲。「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神崎澈安静地看着她,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现在的玲音心里一定很乱。
他能做的,只有把话带到,然后等着她自己做决定。
阿澈把老爷的话说完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玲音低着头,一动不动。她咬着下唇,指尖死死抠着桌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能清楚地看到,玲音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咱家的未来,就靠你了。”
这句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
她其实从神崎澈说出“老爷希望我去拍下你”的时候,就已经隐约猜到了父亲的意思。
而当这句话真正被说出口时,她就知道,自己大概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可就算知道,她也还是难受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是九条玲音啊。
这种屈辱感让她胸口发闷。
玲音死死盯着桌面,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很轻、带着鼻音的声音开口:
“好吧……我知道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带着明显的疲惫和认命。
神崎澈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知道,以玲音的性格,能说出这句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一名特勤局人员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九条玲音,因为你父亲的案件涉及金额巨大,且性质恶劣,目前检察机关倾向于对你提起公诉。如果走正常程序,你的刑期可能在十五年以上,甚至接近二十年。”
二十年。
这个数字一出现,玲音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下。
她抬起头,盯着那名特勤局人员,愣了一下:
“……二十年……嗯?不对,二十年?”
对方点了点头:
“目前来看,是这个幅度。”
玲音低头看着桌面上的文件,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
二十年。
她今天才十八岁。如果真的要坐二十年牢,那她出来的时候都已经三十八了。
她突然反应过来事情的严重性,猛然抬起头,不甘的质问道:
“x的,喂,你们有没有搞错啊,我还是个学生啊,我能犯什么事?”
“为什么是我也要坐这么久?我的名字出现在哪些文件里了?还是说我做了什么具体的事?”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明显提高了些许:
“我什么都没做过啊。我连我父亲在外面具体的经营产业和他在做什么我都没参与过,昨天我甚至还是个未成年人,你们凭什么让我也被连坐二十年?”
特勤局人员面无表情地回答:
“因为你是九条家的直系继承人,在法律上属于利益相关者。案件涉及的资金流向和公司运作,你作为继承人需要承担相应责任。”
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