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却持续不断的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却又精准地按摩着她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缓慢而执着地刺激着她。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柔软却又无法忽视的麻痒感在体内扩散,却因为身体被完全拘束而根本无法扭动或夹紧,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可恶……下面变得好奇怪……)
玲音死死咬着假阳具,耳根迅速发烫。
她下意识地想摩擦双腿,却因为拘束而完全做不到,只能感觉到那低频的震动依旧不紧不慢地持续着,像是在提醒她——现在她连缓解这种感觉的权利都没有。
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明显的别扭和烦躁,闷闷地骂道:
“…烦死了……”
尽管嘴上骂着,她却能感觉到身体因为这持续不断的轻微刺激而微微发热。
那种明明很轻、却怎么也挥之不去的感觉让她又羞耻又恼火,却又没办法做任何反抗。
(……好丢人……回家第一天就变成这样……)
她能感觉到眼泪又有点涌上来,却已经哭不动了,只能无声地抽泣着,把脸埋得更深。
过了很久,她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了一些。她慢慢睁开眼睛,盯着黑暗的房间,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无力,自言自语道:
“…奖励点……外出许可……”
她忽然想起刚才项圈播报的内容,还有阿澈说过的话。
如果有外出许可的话,是不是就能在更大的范围内活动,而不用像现在这样被严格限制在家里?
(……如果我有那个的话……是不是就能……)
她没把这个念头继续想下去,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别扭和抗拒:
“…算了……我才刚回来……哪里来的奖励点……”
房间里只剩下项圈轻微的运转声和插入栓低频震动的声音。玲音在拘束中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渐渐安静下来。
她闭上眼睛,带着明显的委屈和自嘲,在心里最后骂了一句:
(……混蛋阿澈……明天早上要是敢再欺负我,我就……我就……)
话还没在心中说完,她就已经因为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慢慢沉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