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阿澈,背对着她的他正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腰间,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下,隔着西装裤的布料,逐渐朝他明显鼓起的裆部摸去。
指尖几乎要碰到那块凸起的时候,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羞耻,却又混杂着一点被自己行为刺激到的恶趣味,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哦~你现在一定胀得很难受吧……需不需要我帮忙排解一下呀,我下流的[主 人 大 人]。”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猛的转过身来。玲音顿了一下,也快速松开手,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抬头看着有些不对劲的阿澈。
那一瞬间,平日里优雅克制的管家仿佛彻底消失了。
他满脸的红意还未退去,呼吸沉重而紊乱。
他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玲音,看着她因为刚才那些话而涨红的脸,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膀,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微微发颤的睫毛,一股难以压制的欲望从胸腔直冲头顶,他已经顾不上什么理智,面对铃音如此的挑逗,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前一步,上来就将玲音抵在了身后的墙上。
“咚!”
玲音的背部猛地撞上墙壁,她瞪大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完全没想到阿澈会突然做出这种举动,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诶……?!阿、阿澈?!你要…你要做什么?”
她被抵在墙上,胸口几乎要贴到他身上,能清楚地感觉到阿澈身上传来的温度,也能感觉到他因为极力压抑而微微发颤的身体。
她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阿澈,看着他眼底那抹从未在她面前展露过的、近乎失控的暗色,忽然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阿澈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死死地握成拳,垂在身侧,指节被他攥的发白,随着他的呼吸剧烈的颤抖。
他低着头,沉重的呼吸喷洒在玲音的发顶,声音低哑得几乎发颤:
“……小姐。”
他喉结滚动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压抑和克制不住的情绪:
“您今天……真的很过分。”
玲音被他抵在墙上,呼吸有些乱。
她看着阿澈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明显压抑到极点的样子,下意识地又开口,试图找回自己作为大小姐的威严,可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震惊:
“放…放开我…你不许乱来!”
阿澈低着头,呼吸越来越沉。
他看着玲音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庞,看着她因为刚才那些话而泛着水光的眼尾,看着她因为被自己抵在墙上而微微发抖的肩膀,忽然觉得喉咙干得厉害。
他几乎要忍不住低下头——
就在这一瞬间,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操作了几下。
口罩的锁定装置发出轻微的机械声弹开。
阿澈伸手将那根连着口罩20厘米长的假阳具从玲音嘴里快速拉出来,动作带着明显的急切和失控。
他随手把沾着她口水的口罩扔到一旁的书桌上,然后抬起一只手,轻轻却坚定地托起她的下巴。
玲音的眼睛瞬间瞪大。
她完全没想到阿澈会突然解锁她的口罩,更没想到他会把那根沾满她口水的假阳具随手扔到桌上。
她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声音因为刚才口塞被粗暴拉出而下意识干咳了两声:
“咳咳……!你、你解锁口罩干什么……”
阿澈的拇指微微摩挲着她因为被假阳具撑久了而微微发红的下唇,呼吸沉重地喷洒在她脸上,眼睛死死盯着她,眼底的情欲几乎要溢出来。
玲音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能感觉到阿澈的体温、他的呼吸、以及他眼底那抹从未在她面前如此明显地展露过的欲望。
她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阿澈,忽然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又开口,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慌乱和震惊:
“阿、阿澈你……不……不要……”
阿澈的拇指轻轻按着她的下唇,身体微微前倾,眼睑低垂,似乎下一秒就要吻上去——
就在这时,项圈忽然发出机械的提示音:
【检测到受刑人明显情绪波动。当前情绪波动:极高。arousal水平:86%,建议进行安抚或惩罚。】
在这一瞬间,他猛地清醒过来。
阿澈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推开玲音后退了两步,几乎是踉跄着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自责,颤抖着说道:
“……对、对不起,小姐。”
他后退到书桌边,双手撑在桌沿,指节用力到发白。过了好几秒,他才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狼狈的克制,开口道:
“今天的事……请小姐忘记。”
说完,他没敢再看玲音一眼,迅速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带上了门。
房间只剩下玲音一个人。
她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耳边还残留着项圈那句机械的播报。
阿澈已经走了,书房的门被带上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把刚才那阵狂乱彻底关在了门外。
可她却平静不下来。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被他碰过的下唇。
那里的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指腹的温度。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阿澈突然转过身把她抵在墙上;他低着头、呼吸沉重喷在她发顶的样子;他用手机解锁她口罩时近乎急切的动作;还有他托起她下巴、拇指摩挲她下唇时,眼底那抹从未在她面前如此明显地展露过的、近乎失控的底色。
(……他刚才真的想吻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玲音的耳根又是一烫。她猛地睁开眼睛,像要逃避什么似的把脸转向一边。
可越想抹掉,那种感觉反而越清晰。
她想起自己刚才有多过分——居然主动把手搭在他腰上,还把手伸向他明显鼓起的地方,还用那种带着恶趣味的语气叫他“下流的[主人大人]”。
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明明也觉得羞耻得要命,却又止不住地想继续说下去。
(……我到底在做什么……)
她慢慢滑坐在地上,把膝盖抱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
房间安静得只剩下她略显紊乱的呼吸。
她盯着自己被乳汁浸湿的裙摆,脑子里却不断回荡着阿澈喉结上下滚动、把她乳汁一口一口咽下去的画面。
然后是她自己得寸进尺的调戏。
然后是阿澈突然转过身,把她抵在墙上。
……然后是那双眼睛。
玲音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她不是傻子。
以前阿澈虽然也会捉弄她,但那更多是带着管家身份的克制式调侃,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呼吸紊乱、眼神失控、连解锁口罩都带着明显的急切。
他刚才看她的眼神……真的不像一个只是“身不由己”的监管人该有的。
(……难道阿澈他……)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玲音自己就先吓了一跳。她猛地抬起头,耳根烫得厉害,连忙在心里把它压下去。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