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正好出来走走。
玲音盯着屏幕。
[周日。秋叶原。线下活动]
她用拇指在屏幕边缘来回摩挲了几遍。
然后抬起头。
“……阿澈,我现在有多少奖励点。”
阿澈看了一眼手机:“0.5。”
“……”
她沉默了几秒。
脑子里盘算了一下。
周日要去秋叶原,一次性兑换全天外出要6点。
按照减半后的效率,晨间侍奉0.5,固定任务0.5一个,加起来一天能做的大概就……她算着闹心。
总觉得不够。
“那个……你喝奶能给我加多少来着。”
“原本也是+1。但在惩罚期内,只有0.5。”
0.5。
她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0.5。加起来也不够。)
(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没看他,声音闷闷的:
“……先做喝奶那个。”
说完她转身往书房走去。步子比平时快。
阿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沉默了两秒,放下手机,跟了过去。
书房里,玲音已经站在桌前了。
她把吸乳器放在桌上,低头解开连衣裙前面的几颗扣子,露出乳胶衣覆盖的胸口。
银灰色的接口微微凸起在乳孔位置,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把吸盘对准左边的接口,卡上去,“咔”的一声轻响,连接成功。
启动机器。
低沉的嗡鸣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响起。
罐底的液面稳步上升。
比平时快,因为催乳素的作用,出奶量明显比前几天大。
管子里的流速也比平时快,乳白色液体沿着管壁往下滑,在罐子里积起来的速肉眼可见。
她盯着窗外,假装自己不在这个地方。
阿澈站在书房门口,没有进来。她余光能看到他的轮廓,靠在门框边,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耳根发热。
左边的收集完成后,机器发出一声提示音。
她换到右边,重复同样的步骤。
换边的时候,左边接口边缘渗出一小滴残留的乳汁,顺着乳胶衣表面滑了一道。
她用手背蹭掉,指背上留下一道白色的湿痕。
右边的吸盘也停止工作后,透明罐子里已经收集了大半罐乳汁,微微晃荡着,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
她关掉机器,然后端着罐子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那罐乳白色液体。
(……不管做了多少次还是好丢人。)
她深吸一口气,端着罐子走出书房。
阿澈站在门口,看到她出来,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透明罐子上,大半罐乳汁,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他的视线在罐子上停了一下,然后抬起来看她。
玲音没有看他。她把罐子往他面前一递。
“……喝掉。”
声音闷闷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阿澈没有立刻接。
“……小姐今天量比平时多。『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玲音的耳朵更红了。
“……废话……催乳素打的。快点喝。”
阿澈接过罐子。透明容器在他掌心里,还带着微温。他低头看了两秒,然后举到唇边,微微倾斜。
乳白色液体缓缓流进他嘴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玲音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视线落在他肩膀上方十公分的位置,盯着他喝奶的过程。
喉结又滚了一下。又一下。
(……还没喝完吗。)
他放下罐子,用指腹擦了一下唇角,动作很轻。
“……小姐今天的奶比平时更甜。”
玲音一听这话耳根又开始发红,她一下抢过空罐子,瞪了他一眼。
“……少,少贫嘴了,就你话多!”
她转头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背对着他:
“今天量多。之后的泌乳任务……你自己控制一下。别像上次一样全吸光了害我挨罚。”
话说完,她快步走进厨房,把罐子放在水槽里,打开水龙头。水流的声音盖过了一切,但心中的思绪却在翻涌,让她时不时瞄一下门外的阿澈。
(……笨蛋笨蛋笨蛋。)
(……什么更甜了。他到底是在认真说还是在捉弄我。)
她站在水槽前,盯着空罐子被水流冲刷。
罐壁上残留的乳白色痕迹被水冲淡,打着转流进下水口。
她关掉水龙头,把罐子倒扣在沥水架上,擦了擦被乳胶包裹的手。
转身走出厨房的时候,阿澈已经回到客厅了。她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漫无目的的刷着。
阿澈看着她皱成一团的脸,沉默了片刻。
“小姐,可选任务不止那一个。”
玲音抬起头:“还有什么?”
“主动完成每日家务指标,+0.5点。主动帮我按摩,+0.5点。主动让我爱抚,+0.5点。”
玲音愣了一下。
“……怎么便宜都让你占了。”
阿澈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小姐,我是监管人啊。”
玲音看着他这欠揍的样,有些气不过。她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如果今天把能做的都做了,加一起能凑多少点。但起码不能只靠喂奶来解决。
“……那个按摩和家务,现在就能做吗?”
“随时可以。”
她放下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
“……行。那就做。”
按摩是在客厅进行的。
玲音站在阿澈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
手掌接触他肩头的时候,能感觉到他肩部的肌肉很紧,像是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导致的僵硬。
她用力按下去。
(x的,叫你让我改三遍检讨书。)
她加重了力道。
阿澈闷哼了一声,但没有躲。
“……小姐,力度有点大。”
“是吗?”说着她又用力按了一下,“我觉得刚好。”
她按着他的肩胛骨边缘,用指关节顶进去,一圈一圈地揉。
这不像是按摩,更像是公报私仇。
她想到昨天抬手扇他那巴掌,结果刚打一下就被项圈制服了,那股气根本没出透。
加上今天被逼着改了三版检讨书,手现在还酸,新账旧账叠在一起。
(打不了你,我按死你。)
她继续用力。
不是攻击,项圈没有触发警告。
每一个动作都卡在“按摩”和“报复”之间的灰色地带。
她的指腹狠狠压进他的肌肉里,像在揉一块不听使唤的面团。
阿澈没有说话,但肩膀不自觉地绷紧了。
“你放松。”她说。
“……小姐按的力度,不容易